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337章 顾言溪,你得负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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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齐云彦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改变心意?”
  今天发生的一起都太突然了。
  “齐云彦。”顾言溪凝视着他,隔着六年的时光洪流,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递她饼干给她鼓励的年轻人。
  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眼角间,会染上岁月磨砺的沧桑,以及杀父之仇不得报的沉重。
  “虽然那天我还是没能逃出来……”顾言溪自言自语地喃喃着。
  齐云彦:“?”
  “顾、顾小姐?”
  王兴治和崔国良走过来。
  顾言溪收回思绪,抬眸看他们,笑了笑,“王总,崔总。”
  王兴治跟崔国良对视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问:“顾小姐,下周的股东大会……”
  “希望你们倾全力助齐云彦拿下齐胜,明白了吗?”
  “明、明白。”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两人长松一口气离去。
  齐云彦还想说什么,顾言溪却是站起来,“好了,流程走完了,本小姐也该离开了。”
  她又想起什么,冲齐云彦挑眉,“过些时候本小姐再送你一记大礼,你可以期待一下是什么。”
  齐云彦一脸懵逼。
  他半晌才回过神来,追上去,“顾小姐,我送你。”
  “不必了,接下来,有你忙的。”
  傅砚辞长腿跨进宴会厅,一身凛冽的气息。
  关皓拉着他的手,“傅总,您三思啊,你这个脸色,是绝对不适合去见顾小姐的。”
  “关皓,你还想留在傅氏,就别多管闲事!”傅砚辞甩开他,环顾四周。
  很快,他就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看到她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捏着拳,大步朝着顾言溪走过去,恨不得要把人撕碎的架势。
  关皓绝望地注视着这一切。
  完了。
  要出事了。
  傅砚辞走得很快,在快要靠近顾言溪的时候,顾言溪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傅砚辞脸上的冰雪瞬间消融,原本盛怒的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温和。
  “言言。”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无辜地抿了抿唇,“你理一下我好不好?”
  顾言溪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傅砚辞话语里都是委屈,“给你发消息你不回,去你家见你你也不见,还让我不要找你,言言,你要我怎么办才好?你看我的黑眼圈……”
  他煞有介事地指着自己的熊猫眼,“我根本睡不着。”
  顾言溪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上,心也滞了一下。
  黑眼圈是真的,睡不着恐怕也是真的。
  傅砚辞见她不说话,一言不发地牵住了她的手。
  顾言溪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反而被他禁锢得更紧了,力气大得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像是非要把她牢牢拴在身边似的。
  顾言溪干脆不动了,别过脸,不看他。
  哼。
  傅砚辞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两人僵持不下时,他俯身,唇角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我错了。”
  顾言溪一怔。
  他居然知道自己错了,不直男了?
  顾言溪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他的手心,直言不讳道:“傅砚辞,你得哄我。”
  傅砚辞松开她的手,从她的肩上拿下那条披肩。
  “你干什么?”顾言溪不解地看着他。
  傅砚辞直接把披肩扔在地上,然后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人拉近,黑眸凝着她,“顾言溪,你也得哄我。”
  “凭什么?”顾言溪气笑了。
  “你披着别的男人给你的披肩。”傅砚辞明目张胆地说,“我吃醋了。”
  “你还吃醋?”顾言溪气得用高跟鞋踩了一下他的脚,“我帮齐云彦是为了什么你还能不知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傅砚辞疼得“嗷”了一声,却仍固执地箍紧她的腰,“我不管,你得哄我。”
  “我就不。”
  傅砚辞声音低了低,那双平日里深沉的眸子此刻敛着几分委屈,“可我就是这么喜欢你,喜欢到你披上别的男人给的披肩,我都要吃醋,顾言溪,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得负责。”
  顾言溪:“?”
  什么逻辑?
  “唉。”顾言溪声音软下来,叹气,“傅砚辞,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既然这样,我们错误相抵,我保证我不再不理你,好不好?”
  傅砚辞无声地翘起了嘴角。
  “我送你回家。”傅砚辞牵住顾言溪的手,探进去十指相扣,带着她往外走。
  路过关皓的时候,傅砚辞眉眼很冷,不满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开车!”
  关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大为震撼。
  ——
  沈钊父子看着那两道显眼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脸色一点点凝结成冰。
  顾言溪这一番,还真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说好的给他们撑场子,结果转而成立公然宣布扶持齐云彦,与他们对立!
  “沈钊,你干的好事!”沈茂海看沈钊的眼神,已是带了浓浓的厌弃,“齐胜要是被齐云彦拿下,齐云彦接下来必定将我彻底清扫出齐胜,甚至……”
  他眯了眯眸子,“举全力对付沈氏。”
  沈钊捏紧了手心,手里的杯子“嘭”的一声裂开,他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顾言溪离开的方向,眼里都是红血丝。
  “顾言溪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说呢?”沈茂海恼怒地看着他,“我看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种下的果!”
  沈钊咬了咬牙,收回视线,扔下手里已经裂开的杯子,走向了王兴治和崔国良。
  他脸上的愠怒刹那间消失不见,换上笑容。
  “王总、崔总。”
  王兴治跟崔国良看过来。
  沈钊在他们对面坐下,“我们能聊聊吗?股东大会在即,二位到时候打算如何决策?”
  王兴治跟崔国良从前就是齐胜的元老,与齐耀霆关系不错。
  如果不是顾言溪威逼,他们本就打算尽全力助齐云彦上位。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当初那种局势下,要是执意站在齐云彦这边,齐胜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
  王兴治紧盯着沈钊,露出沈钊从未见过的冷笑,“沈少,去问问你父亲,踩着齐总的尸体上位的感觉如何?齐总为人宽厚仗义,生前结交的好友众多,我跟崔总皆是其一,现在顾家不再插手齐胜的事,那我们不得‘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行?”
  沈钊看着对方眼里的仇恨,眼瞳微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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