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320章 LYZ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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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调查过了,段寒杉不过就是凭着进娱乐圈那段时间积攒的一点资本开了“冉翼娱乐”这家小公司。
  娱乐圈嘛,还不都是一群戏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有点资本和人脉,还能跟他相提并论?
  “荆总,那个女人既然能把金盛凰的保镖都搞定,您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管家隐隐觉得这件事透着反常,一颗心惴惴不安的。
  “金盛凰的保镖不过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荆文德不紧不慢,一副尽在掌控之中的架势,“我从欧洲新买了一支雇佣兵,那可都是经历过真枪实弹的家伙,要钱不要命的种,有他们看守我的别墅,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打扰我的好事。”
  管家闻言,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真是草木皆兵了。
  这么多年了,那些找过来报复的,都没能把荆总怎么样。
  何况一个少女?
  ——
  南郊某别墅。
  荆文德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鼻梁上已然架上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散发着玩味变态的笑意。
  “宝贝,你该醒醒了。”
  他刚说完这话,便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提着水桶上前,将冷冰冰的水浇在了地上女人的身上。
  刺骨的寒意刺激得昏睡中的人倏地睁开了眼。
  “咳咳——”
  段寒杉浑身湿透了,抬起视线,看见如五年前般那张熟悉的脸,瞳孔骤缩。
  “还记得我吗?”荆文德从沙发上起来,理了理灰色的睡袍,踩着拖鞋缓缓地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荆、荆文德?”段寒杉脱口而出地喊出这个名字。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这地下室里的布置,一如五年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墙上挂着的各种折磨人的工具,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段寒杉的身子止不住地颤了颤。
  “你跑啊!这一次你还想往哪里跑?嗯?”荆文德歹毒地扯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对方跟自己对视,“瞧瞧你,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到我这里来了?”
  头皮被撕扯的疼痛让段寒杉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咬牙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下午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荆文德扯着嘴角轻笑,“有个自称你妹妹的人,差一点就找上来了,她好像一直关注着你呢,乃至你一失踪,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妹妹?”段寒杉皱了皱眉。
  自称她妹妹的人……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顾言溪的脸。
  会是她吗?
  荆文德盯着她的反应,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眸子,“怎么?难不成,她还真是你妹妹?”
  “难怪你们长得又几分相像,我还从来没有玩过姐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不介意,你死了以后,再把她带到这里来……”
  段寒杉闻言,愤怒地嘶声道:“你不许碰她!”
  即便她跟那个血缘上的妹妹只有过一次的交流,但是一想到如果让她落到荆文德的手上,便比让自己亲自经历这些还难受。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你要是打她的主意,你会不得好死!”
  荆文德看着对方激动的反应,顿觉事情更有意思了,含笑道:“不得好死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不得好死。”
  段寒杉看着对方丑恶的嘴脸,猛地伸出手掐死了对方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进对方的皮肤里,恨不得切断他的颈动脉。
  一旁的保镖见状,立刻上前,动作粗鲁又迅速地将段寒杉控制住。
  荆文德重重地喘息着,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看清楚手上的血迹后,重重地啐了一口唾沫,“找死!”
  他扬起手狠狠地抽了对方一耳光,“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凶?我弄不死你。”
  带着火气的一巴掌打的段寒杉半边脸都偏了过去,又瞬间高肿了起来。
  荆文德冷冷地看着她,意犹未尽地又抽了她一巴掌。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手帕捂了捂脖子上的掐伤,又从管家手里拿过段寒杉的手机,直接划开屏幕点进通讯录。
  “lyz?”通讯录置顶的备注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lyz是谁?”他黑着脸质问。
  段寒杉不语。
  “妈的,你背着老子有了男人?”荆文德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五年来,我可是因为没碰到你而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你怎么就背着我有了其他男人呢?”
  他盯着对方那张被打得微肿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脸,对另一个男人的嫉妒却是一下子喷薄而出。
  “真奇怪,你们女人都是这样,付出真心的人得不到回报,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荆文德想到了自己的第一任妻子。
  那个坏女人。
  他对她掏心掏肺,付出真心,可对方却因为他不行,不能满足她,而跟别的男人滚在了一起。
  天知道他回到家里看见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么撕心裂肺。
  但是没关系,他报仇了,一个合理的意外就让那对奸夫淫妇葬身火海,烧得连骨头都不剩。
  “lyz……”荆文德呢喃着这三个字母,盯紧了段寒杉,“告诉我,他是谁?是什么背景?”
  “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段寒杉咬唇,死死地瞪着他。
  “哦?是吗?”荆文德笑了。
  “陆家二少爷,陆远舟。”段寒杉冷笑。
  荆文德闻言,皱了一下眉。
  不过很快,他“啧啧”两声,恢复玩味的神情,“耍我呢,陆家二少爷能看得上你?谁不知道陆家二少爷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这么多年,身边连一只母老鼠都没有。”
  “李阳正?还是刘奕泽?”荆文德笑着,觉得这三个字母无论是谁都可以,但唯独不可能是陆远舟。
  “你可以打过去试试。”段寒杉挑眉。
  “试试就试试。”荆文德一脸的轻描淡写,毫无畏惧。biqubao.com
  他当着段寒杉的面,点开了这串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的呼叫声响了两下,电话被接通。
  “lyz?”荆文德生怕事情不好玩似的,冷笑着挑衅,“你猜猜我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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