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299章 这两个人到底在争什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什么?”顾言川下午逛到二班教室,被顾言溪告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呆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言溪,“所以你们两个去华大,让我一个人去京大?”
  因为保送资格的选定是按照上次考试的排名来确定的,所以一旦顾言溪跟傅南依选择了华大,那么剩给他的就只有京大了。
  “三哥,你之前不是说,京大和华大的食堂你都想去吃吗?所以你去京大,而我跟傅南依以后可以在华大请你吃饭,这样该是多完美的一件事。”顾言溪由衷地说道。
  “得,合着在你眼中,我眼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吃饭呗。”顾言川没好气地讲,“你就真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京大?”
  顾言溪撇撇嘴,“京大怎么了?京大跟华大就隔着十多分钟车程而已。”
  “所以以后你被人欺负了,我还得开十多分钟的车才能赶到。”顾言川有点生气,“这是多么遥远的距离啊!”
  “顾言川。”一旁的傅南依忽然出声,“我在华大会保护好言言的,不会让她出事的。”
  “你保护言言?”顾言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先是哼笑一声,可后来,突然控制不住,越想越觉得好笑,演变成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黑着脸的傅南依:“……”
  她真的可以保护言言的好吗?
  她昨天都把师兄给打过了。
  师兄可是目前为止,师傅最得意的大弟子。
  “小南依,瞧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怎么会觉得你能保护言言?”顾言川毫不留情地说,“我看是言言保护你还差不多。”
  傅南依当即就捏紧了手心,气得脸颊通红,放出狠话道:“华大的保送资格我不要了,我让给你行了吧!我自己考进去,省得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你说什么?让给我?”顾言川皱起了眉头,“我才不需要你让给我!”
  傅南依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他?觉得他自己考不上?
  “我要自己考!”顾言川也不知道哪来的好胜心,用比傅南依更大的声音道,“华大的保送资格我也不要!小爷我自己可以考进去!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顾言川,我说了,我可以不选华大。”傅南依郑重地解释,“华大的保送名额给你了。”
  “傅南依,我也说了,我不要华大的保送名额。”
  “顾言川,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我是真的不在乎这个保送资格。”
  “巧了,我也不在乎。”
  “……”
  顾言溪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扶了扶额。
  她都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争什么。
  顾言川跟傅南依就这件事争夺了八百个来回,最后,傅南依气得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顾言川,恼怒地起身离开。
  “傅南依,你去哪里?”顾言川看着她的背影,急了,“都快上课了你还往哪里跑?”
  他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顾言溪坐在座位上叹气。
  真是没想到,他那么亲的三哥跟她那么好的朋友,居然演变成了如此水火不容的关系。
  自己曾经还天真地误以为顾言川喜欢傅南依,如今看来,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
  傅南依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梯才放慢了脚步,又不知不觉地从教学楼后面拐进了靠近操场的一片树林。
  她坐在花坛上,抿着唇,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还是等上课了以后再回教室吧,那个时候顾言川肯定不在了。
  她很少因为一件事情这么生气。
  但是想把华大的保送名额给顾言川是认真的,也是权衡以后的最佳的方案,可以保证三个人都去华大。
  顾言川这次好不容易才从吊车尾考到年级第二拿到这个保送资格,而他下次考试的结果尚且未知,这个名额给他,肯定是最稳妥的,因为她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
  没想到在对方看来,这是看不起他的表现,对方甚至坚决不要。
  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傅南依一开始的确是很气愤。
  可现在冷静下来,她又发现,顾言川即便如此吊儿郎当,那也是在拿他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对方不要就不要罢了,她何必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她甚至还因为这件事从教室跑出来,课也不想上了?
  这一点也不应该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傅南依坐在花坛上,自我怀疑了片刻,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心态,准备回教室。
  “傅南依,你还要脸吗?”
  她刚起身,前方便传来一道高傲又陌生的女声。
  傅南依抬眼一看,有四个女生双手环胸地朝她走过来。
  为首的女生长相很出众,身材也高挑,看着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你刚才说什么?”
  傅南依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刚才这个女生问她,还要脸吗?
  “哟,你是真聋还是假聋啊?”女生用傲慢的眼神打量着她,又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冷笑道,“傅南依,你表面上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结果背地里给我男朋友发暧昧信息,聊天的内容真是比你本人骚多了啊……啧啧……不堪入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18/739548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