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297章 他身上笼罩的全是阴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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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地,周围干活的佣人们脸上全是诧异。
  在她们心中,总管家是佣人里身份地位最高的人,居然就要被赶走了。
  赵元驹瞪大了瞳孔,下一秒,他看见顾霖松从楼上下来,连忙哀求道:“老爷,我不是故意的啊!那药真的是大小姐……不,顾婉给我的,是她让我交给夫人的,我只是粗心了一些……”
  “闭嘴!”顾霖松横眉冷眼,表情比顾言溪的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敢给淑仪拿来,我看你是找死!”
  刚才言泽初步猜测,那药可能是神经类药物。
  一想到他的淑仪这段时间精神萎靡不振,没有食欲,十有八九跟这药有关系,早就气得恨不得乱棍打死赵元驹了。
  顾言溪坐在沙发上看着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赵元驹,当即不耐烦道:“还不赶紧滚,站在这里碍眼?”
  话音落地,一旁有眼力见的两个保镖直接上前,拽着赵元驹就把人扔出去了。
  顾言溪满意地拍了一下大腿,从沙发上起身。
  顾言川也站在了楼梯口,双手抱臂,剑眉蹙起,“只是把他赶走简直太便宜他了!”
  顾言泽站在顾言川身边,目光扫过顾言溪,扶了扶眼镜,幽幽道:“言言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顾言珩眯了眯深邃的眸子,“你以为言言真的会就这么放过赵元驹?”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现在的小妹,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妹了。
  “言川,你看着点,别让言言弄出人命来。”顾言珩理智道。
  另一边,顾言溪把任清喊来,在她耳边低声吩咐:“找个人去跟着赵元驹,离开顾家后他见的每一个人,都要查。”
  “是。”
  “……”
  三兄弟站在楼梯口看着顾言溪跟任清亲密地交头接耳的样子,不约而同地拧起了眉。
  “她有计划为啥不跟我们说,而是跟任清说?”顾言川心里痒痒的。
  明明他都跟言言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了,难道还不足以成为她的心腹吗?
  “你还好意思说!”顾言珩很不爽地瞪了顾言川一眼,“要不是你偷喝了言言的鸡汤,她能不跟你说?”
  顾言川委屈地撇撇嘴,“我也不知道那鸡汤不是给我喝的啊。”
  “还给你喝,你脸真大。”顾言珩气笑了,“也不动动脑子,言言怎么可能给你熬鸡汤?”
  “你数落我有什么用?你现在还在言言的黑名单里呢!又比我好到哪里去?”顾言川大声反驳。
  “是啊,咱们也就是半斤八两。”顾言珩咬牙切齿,重重地锤了一下顾言川的胸口。
  “疼啊!”顾言川惊呼一声,不甘示弱地拧了一下顾言珩的胳膊。
  顾言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顾言川,你要死啊,那么用力干什么?”
  他动了动胳膊,看着上面被掐得青紫的一块,怒气值一下子飙升,仗着身高比顾言川高一毫米,反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顶。
  “你拍我脑袋!你还是人吗?”顾言川伸手,重重地揪了一下顾言珩的脸。
  顾言珩那张冷俊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靠,顾言川,谁让你摸老子脸的?”
  他下意识地从手边的花盆里抓了一把土就拍在了顾言川脸上,“我让你碰我脸,让你碰!”
  说着,顾言珩还摁着顾言川的脸,掌心在他脸上狠狠搓了一下。
  顾言川咽了一口的土,彻底失去理智。
  “顾言珩!你不讲卫生!你往我脸上抹泥巴!”
  他叫喊着就将顾言珩扑倒在地。
  两个人抱着就滚下楼梯台阶。
  顾言川从地上爬起来就从一旁的女佣手里抢走拖把,举着拖把狠狠戳顾言珩的肚子。
  顾言珩连连后退,从另一个女佣手里抢走水桶,提着桶就泼了顾言川一身的水。
  “啊——!”
  两个女佣尖叫着跑开了。
  顾言川重重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之前沾在脸上的泥跟水混在一起,变成了泥水。
  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大声喊叫:“顾言珩,你真无耻!”
  说着,举着拖把就狂奔向了顾言珩,速度之快,直接把脏兮兮的拖把怼到了顾言珩的脸上,勉强扳回一局。
  顾言珩被戳了脸的瞬间,闻着那一股拖把味,一下子血液翻涌,气炸了。
  “顾言川,你真幼稚!”
  “真是可笑,你这么卑鄙,我幼稚一点怎么了?怎么了!”
  顾言川举着拖把再次朝顾言珩追过去。
  顾言珩拔腿就跑,跑掉了一只拖鞋。
  他连忙捡起拖鞋,反手就把拖鞋扔向了顾言川。
  “啪嗒”一声,鞋底砸在了顾言川的脸上。
  顾言川拿着拖把原地愣住。
  他看着那个掉在地上的拖鞋,顿时感觉像是被羞辱了一样,怒火攻心地瞪着顾言珩,颤抖着声音咬牙切齿道:“很……顾言珩,你很有种,你拿拖鞋砸我……”
  顾言川拖把一扔,歇斯底里地就朝着顾言珩飞扑过去。
  顾言珩看着他这个陷入疯狂的样子,拔腿狂跑。
  顾言溪跟任清说完话,往后看了一眼在客厅里面你追我赶的兄弟二人,习以为常地移开了目光,又看向了还站在楼梯口的顾言泽。
  “二哥。”她走过去,把那瓶药给他,“这有没有可能是毒药?”
  顾言泽摇头,“不是。”
  “那……”
  “是神经类药物。”顾言泽直接道,“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得拿到实验室去检测一下具体成分才知道。”
  “好,那交给你了。”
  “言言,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实验室吗?”顾言泽问。
  “不了。”顾言溪摇摇头,“明天是萧阿姨的忌日,我想去墓园看看她。”biqubao.com
  “好吧。”
  顾言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是傅夫人的忌日啊。
  ——
  墓园。
  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温暖的阳光洒在郊区寂静的墓地上,让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如往常那那么阴冷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在贯穿墓园的小道上。
  傅砚辞在前,傅南依在后。
  两人在一处墓碑前站定。
  傅砚辞倾身,拿出手帕,细细地擦拭了一下墓碑上的尘土。
  墓碑上,刻着“萧婉嫤”三个字。
  “妈,对不起。”
  傅南依看了一眼傅砚辞,即便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神情,可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笼罩的全是阴郁。
  每年来这里,哥都会跟妈妈说对不起。
  他好像始终觉得,妈妈的死是他的疏忽造成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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