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226章 本小姐有的是钱,愿意为他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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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屿澈不由得为傅砚辞打抱不平。
  “喝完了再告诉你。”他指了指顾言溪手边的酒杯,挑眉道。
  那就小小地惩罚一下这个没有良心的顾言溪吧。
  顾言溪盯着酒杯半晌,想了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把空杯子重新推给裴屿澈,“喝完了,说吧。”
  “四年前你在月亮岛附近潜水,那会儿傅砚辞乘坐私人游艇途经那一片海域,突发海上风暴,游艇被掀翻了,傅砚辞落海,当时跟着他的两个国外人最后被捞出来的时候都成了尸体,而他是在海岸上被搜救人员发现的。”
  “我记得我在月亮岛潜水这件事,但是你说的这些,我没印象。”
  “你失忆这件事你二哥知道,你只是丢失了部分的记忆,对生活构不成什么影响,所以没有人追究。”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裴屿澈笑容逐渐变态。
  “什么秘密?”
  “我知道你在月亮岛上把自己的初吻丢了。”
  顾言溪霎时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把初吻给出去了呢?给谁了啊?”
  “天哪,我该不会在月亮岛上还有一段被她遗忘的什么艳遇吧?”
  完了,原来她早就不清白了!
  “傅砚辞知道这件事吗?我需要解释吗?”
  裴屿澈看她慌乱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啊,你怎么知道的?”
  裴屿澈神秘地看她一眼,“等着啊。”
  说完,他又倒了一杯伏特加,在顾言溪面前晃了晃,推到她面前,“喝了它。”
  顾言溪终于察觉到他的意图,“你想把我灌醉?”
  “怎么?不喝?”裴屿澈耸耸肩,“那我无可奉告。”
  “裴屿澈,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贩剑呢?”
  顾言溪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裴屿澈得意一笑,小声说:“傅砚辞说的,你给她渡气。”
  顾言溪:“……就这?”
  裴屿澈贼理直气壮地说:“不然呢?”
  “我真是想把你乱刀捅死。”
  “那可不行,你把我捅死了,谁给傅砚辞治病啊,他的病可严重了呢,没我不行。”
  顾言溪:“?”
  傅砚辞有病?
  还挺严重?
  她当即就严肃地问:“什么病?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他难不成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听着顾言溪的三连问,裴屿澈当即就在心里乐开了花。
  注意,这个女人她急了。
  想起顾言溪以前上学的时候往他的书包里塞螃蟹害他被夹了手这件事,再看她现在的模样,裴屿澈顿觉大快人心。
  裴屿澈在顾言溪的注视下,拿出三种酒,一一倒入调酒壶后,又给顾言溪倒了满杯。
  “这杯酒你可一定要喝。”
  顾言溪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笑容,想伸出手去抽他。
  她忍住了,因为她更想从裴屿澈嘴里听到她想知道的。
  顾言溪妥协地将这杯看起来就让人胆战心惊的混酒喝了。
  这会儿酒劲已经上来了,她脸颊泛红,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傅砚辞是在国外长大的你知道吧?”
  裴屿澈看着她,缓缓道来:“要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傅砚辞必须在国外赚到数额不菲的第一桶金,这是顾家历来对继承人的要求,所以他很小就去国外历练了。”
  “她母亲萧婉嫤就是在是国外去世的,他应该没告诉过你,萧婉嫤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他十六岁那年,正是决定他能不能回国的关键时期,因为他在m国跟人合伙成立的公司即将上市,那段日子,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压力也很大。”
  “那天他接到了萧婉嫤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隐隐听到了对面的人情绪不对,但他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萧婉嫤有抑郁症,因为萧婉嫤从来没告知他这件事。”
  “他没往那个方面去想,所以直到回去,看见死在了浴缸里的人……那一刻,对于他而言,是崩塌的。”m.biqubao.com
  “事后他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时接了电话要是回去看看就好了,也许那件事就不会发生,他觉得萧婉嫤的死是他造成的,他很愧疚,很自责,认为自己是害死萧婉嫤的间接凶手……”
  “从那以后他就病了,再后来,因为四年前那场海上的灾难,他的情况延展到暴雨天的时候窒息、紧张、胸闷,严重的时候四肢发抖……”
  顾言溪盯着吧台面,晃了晃脑袋。
  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意识飘忽。
  但她努力地把裴屿澈说的每一个字记了下来。
  真是没想到,傅砚辞居然有这么严重的心理压力。
  怪不得不敢晚上的时候一个人睡。
  可怜又脆弱的男人。
  裴屿澈看顾言溪坐都坐不稳了,东倒西歪的,忍不住拿出一个干净杯子倒了一杯白水给她,“缓一缓吧。”
  顾言溪摇头晃脑一阵,抬起视线看他,“那你把傅砚辞治好了没。”
  “还没。”
  顾言溪顿时不满地拧起眉,断断续续地说:“这么久了还、还没治……好,你……你这个庸医,庸医。”
  裴屿澈:“?!”
  顾言溪都喝醉了还不忘记讽刺他,“我看你还是放弃……放弃做心理医生吧,你开一家酒吧,调你的酒去,我有钱,我资、资助你。”
  裴屿澈脸都黑了。
  真不愧是两口子,连说的话都如出一辙!
  一个要资助他进修,一个要资助他开酒吧,就这么喜欢资助别人?
  “我不需要你们的资助!”他咬牙切齿道。
  顾言溪意识模糊,嘴里却还在嘀咕:“小样,脾气还挺大,说了资助你……就是资助你,干嘛不接受我的资助?我是看在你是傅砚辞的心理医生的份上才……才对你这么好,否则我、我才不管你。”
  裴屿澈:“……”
  看来是醉得不轻。
  顾言溪趴在吧台上,眼神迷离,嘴里絮絮叨叨:“裴屿澈,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把傅砚辞治……治好了,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嘛,尽管开、开口!本小姐有的是钱,愿意为他花,多少都、都可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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