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205章 在马场跟沈钊举止亲密的,是顾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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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辞下意识地楼紧了怀里的少女。
  少女温热的呼吸铺洒在他的脖颈间。
  傅砚辞目光渐渐变热,“为什么说对不起?”
  顾言溪抽出另一只手熟练地去摸他的腹肌,“因为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为了从绑匪手里换回我,被人活活烧死了。”
  “梦都是反的。”傅砚辞看她拧起的眉心,忍不住的伸手去抚平。
  他觉得她在胡思乱想。
  但是依旧控制不住地为她的这句话而开心。
  因为终于有这么一刻,言言为他而担忧。
  “总之,谢谢你给的药。”顾言溪又说。
  傅砚辞垂眸看着她,脱口而出:“那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顾言溪“嗯”了一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答应了。
  傅砚辞觉得不可思议。
  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他?
  傅砚辞不再多想,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顾言溪缓缓地睁开眼睛,靠在他怀里,垂着眼睫,十分乖巧的模样。
  傅砚辞抱紧她,却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想起那次在马场,那人说看见沈钊跟她接吻……
  沈钊怎么配?他怎么配碰她?
  傅砚辞的眼眸渐渐晦暗下来,神情也变得寡淡。
  “你怎么了?”顾言溪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你……”傅砚辞顿了顿,不甘心道,“你也会这么对沈钊吗?”
  “怎么对他?”
  顾言溪听了沈钊的名字就觉得晦气,当即拧起了眉。
  “就是……”傅砚辞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也会纵容他亲你吗?”
  顾言溪:“!”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过于雷人!
  “怎么会啊?!”顾言溪情绪激动地喊出来,“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人!”
  “没碰过沈钊?”傅砚辞懵了。
  “沈钊跟你说的?”顾言溪立马就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要冲到沈家去嘎了他,“他就不是个东西……”
  “言言!”傅砚辞急忙拉住她,“我是听马场的人说,沈钊跟一个姓顾的女人举止亲密,既然不是你,那就是其他女人。”
  “呵,其他女人……”顾言溪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顾婉呗。”
  不过看最近顾婉对沈钊避如蛇蝎的样子,恐怕两人早已是闹掰了。
  原来顾婉接近沈钊,也只是因为她喜欢沈钊,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喜欢利用一下,就连男人也不除外。
  傅砚辞看她的反应,却是一下子喜上眉梢。
  所以,在言言心中,他是独一无二的。
  傅砚辞简直想笑出声来。
  言言居然这么喜欢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顾言溪走过去拉开门。
  三兄弟整整齐齐的脸出现在面前。
  顾言珩锐利的视线锁定沙发上的傅砚辞,“锁门干什么?”
  鬼鬼祟祟,怕不是想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顾言泽目光扫到桌上的药膏,走过去一把将药拿过来攥在手中,转脸对傅砚辞冷笑道:“就是啊,好端端的锁门干什么呢?傅总此举,实在是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了。”
  顾言川则不一样,他从身后掏出一个大锤子,重重地砸向门锁,一边砸一边癫狂地喊道:“锁门!呵呵!我让你锁!让你锁!这么不懂事的门锁,还是不要了的好。”
  他哐哐暴力地几下砸过去,转瞬门锁就弹了出来,精准地落到了傅砚辞的脚底下。
  傅砚辞:“……”
  他默默地将两腿并拢,缩回了脚。
  “三哥,你干嘛呢?”顾言溪一记眼神扫向顾言川,“把你的锤子收起来。”
  “哦。”顾言川悻悻地摸了一下鼻子。
  顾言珩笑了一下,说:“傅少,见谅,三弟是有些狂躁症在身上,说过他很多次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顾言泽紧跟着补充:“傅少,你放心,三弟也就偶尔砸砸家里的门窗,是万万不会砸人的,除非是实在忍不住。”
  傅砚辞:“……”
  看着那三人恨不得将他就地碎尸的眼神,他很识趣地站起。
  “言言,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顾言溪刚准备说“那我送你吧”,顾言川率先一步挽住了傅砚辞的胳膊,笑得开怀,“走啊,傅少,我送你。”
  傅砚辞看了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被塞到他咯吱窝的铁锤,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那就多谢顾三少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老乐意送你了,我很喜欢跟你相处的,也想和你多聊天……”
  他拽着傅砚辞就走了。
  顾言溪:“?”
  三哥对傅砚辞,是不是……太热情了些?
  看来真的如傅南依所说,三哥的确是超级崇拜傅砚辞啊。
  顾言溪收回视线,拿起滑落在沙发一角的手机。
  刚拿起,手机就震动了好几次。
  是傅南依发来的消息。
  【言言,有人说你出轨了。】
  【出轨的对象……是我哥?】
  【你快看学校贴吧。】
  【链接——《顾言溪在校外热情拥吻陌生男子,罔顾人伦,弃未婚夫于不顾……》】
  顾言溪看到消息的时候一脸懵。
  她抱着疑问点开链接。
  映入眼帘的是昨天她拥抱傅砚辞的照片。
  那会儿她分明没有亲到傅砚辞,结果发帖之人还有心地将她的嘴跟傅砚辞的嘴p到了一起,营造出一种热情相吻难舍难分的画面。
  “呵!这个毛睿达,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这则帖子一发出来,还真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一楼:顾言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家里那么有钱,能是什么好人?
  二楼:就是就是,一个纨绔千金罢了,私生活混乱很正常吧,哪个有钱人私生活不混乱啊?
  三楼:没记错的话,她的订婚对象可是傅少吧?这事要是被傅家知道了,你说顾言溪跟傅少会不会黄啊?
  四楼:肯定黄啊,活该!作呗!
  五楼:照片里这男的很普通啊,哪有傅少帅?真不知道顾言溪怎么想的,放着那么优质的男人不要,去勾搭这种货色,就是一小骚货呗。
  顾言溪这段时间名气太响亮,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嫉妒的目光。
  偏偏她也不像从前那样惹是生非,错误百出,让人根本就找不到一丝槽点。
  所以那些藏在键盘后的被嫉妒染红了眼的女生,无论认不认识顾言溪,见没见过傅砚辞,都要上来,狠狠地踩一脚。
  他们不在乎是非黑白,话中全是毒,笑中全是刀,用指点别人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平庸和无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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