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快音的官方账号已经宣布,李娇娇因发布擦边视频及污蔑他人名誉而被永久封禁。”关皓平平板板地汇报。 “她的粉丝有没有闹?” “没有。”关皓说,“类似于李娇娇这样的主播很多,她们长得漂亮,但千篇一律,没什么特色,李娇娇被封了,还有张娇娇、王娇娇、胡娇娇、对于快音的用户而言,不过是换一个人看直播的事情。” “何况,以平台的名义已经强调李娇娇构成污蔑,明眼人应该都明白这件事是李娇娇肆意编造,还有什么底气再闹下去?” “嗯。” 傅砚辞翻出手机,看着屏保上笑容明媚的少女,眼底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傅总,快到放学的点了,您今天去不去接顾……不,傅小姐?” 傅砚辞沉默,露出有几分纠结的神色。 言言现在应该在气头上,还是先不要去撞枪口的好。 他看了一眼腕表,决定道:“今天不去四中,先去看心理医生。” “好。” 四中。 放学铃响起。 “言言,你明天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动漫展?”傅南依眼巴巴地看向顾言溪。 顾言溪想了想,刚要说什么,顾言川横冲直撞地进了二班,兴致勃勃道:“小妹,明天我要去篮球俱乐部打比赛,你能不能去看我比赛?你不来,我赢不了。” 顾言溪还没反应过来,顾言泽一通电话打进来:“小妹,明天我要去医大开一个讲座,你能不能去听我的讲座?有你在,我放心。” “不去。” 顾言溪刚挂了电话,手机弹出一则消息。 【大哥:小妹,明天我公司举行新品发布会,我有点内向,看见陌生人都不敢说话,你能不能来陪陪我,只要你来陪我,我就能侃侃而谈了。】 顾言溪选择性忽略这条消息,看向顾言川和傅南依道:“明天我去沪城,不能陪你们去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建议道:“或许,傅南依你可以先去看我三哥的篮球比赛,下午我三哥再陪你去看漫画展,岂不是很好?” “不。”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露出一模一样的坚定眼神,“言言,我只想让你陪我。” 顾言溪:“……” 傅南依拒绝这个提议她能理解,顾言川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不是喜欢傅南依? 这么好的机会,啧,他是真不开窍啊。 “小妹,你去沪城做什么呀?”顾言川好奇地看着她,“你一个人去吗?” “我跟任清去。” “好吧,可惜明天我有篮球赛,不然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了。” 顾言川耸拉着脑袋给顾言溪收拾课本,下一秒,眼睛一瞥,却见一群人气势凛凛地走过来。 是九班的毛睿达他们。 毛睿达直直地走到顾言溪跟前,“顾言溪,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顾言川警惕地上前一步,剑眉蹙起,“毛睿达,你想做什么?” 毛睿达看都不看顾言川一眼,“顾言溪,我要跟你打一场篮球。”m.biqubao.com 昨天他在加时赛上输给顾言溪的事,被全校知道了。 输给一个女的,这让他觉得很丢脸。 顾言溪只是运气好,投进了一个球根本不算什么。 要是来一整场比赛,顾言溪还不知道会输得有多惨呢!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打篮球。”顾言溪淡淡地看他一眼,“也没兴趣跟你比赛。” 她又不是顾言川,也不喜欢打篮球。 要不是赶着回家吃饭,她根本就不会替补顾言川去打那个加时赛。 毛睿达见她拒绝,一下子急了。 顾言溪要是不跟他打,那他还怎么为扳回一局啊?一直以顾言溪手下败将的身份待在四中,他会受不了的。 “顾言溪,要怎么样你才有兴趣跟我比啊?” “你跟顾言川比吧,跟我比,你会对篮球这个项目失去兴趣的。”顾言溪诚恳建议道。 好好的热血青年,可别到时候被她打emo了。 毛睿达听她这意思,还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太菜,跟她打没意思。 看来他没想错,顾言溪昨天那个奇迹一般的进球,真的是靠运气,原来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小妹,你别理他。”顾言川快速收拾好课本,背上小书包,拉着顾言溪就要走。 毛睿达盯着兄妹俩离开的背影,急得不行,“顾言溪,我输了的话,就直播吃屎,这样你会不会有兴趣?” 顾言溪不就喜欢玩这种重口味的,那他就抛出诱饵好了。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顾言川和顾言溪都晒干了沉默。 顾言溪很想问一句,这个屎,你是非吃不可吗?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毛睿达又气呼呼道:“但你要是输了,你以后见到了沈雅涵就绕开走,不许在她面前放肆。” 顾言溪听到“沈雅涵”三个字,黑沉无波的眼眸里顿时掀起一阵凉风。 “小妹,你别跟他赌。”顾言川指了指脑门,很是无奈地说,“毛睿达这里不好使。” 顾言溪静静地注视了毛睿达两秒,忽地唇角一弯,笑了一下。 这一笑,美得惊心动魄,完全掩盖了其中的不怀好意。 “好啊,毛睿达,喜欢当护花使者是吧?我满足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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