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剑当中,哥特小萝莉可是并未察觉到任何超能力者的气息和波动。 这说明面前这名高中生少年甚至还不是超能力者,而是如黑龙剑者、居合浪人这样的存粹以剑道制胜的剑道强者。 这就更加稀奇了。 单纯的剑道强者,能拥有这种程度的实力,轻易便一剑秒杀超龟级灾害,而且年纪还这么年轻,按理来说对方应该早就名声响当当了才对。 然而她此前却从未听说过对方,也没见过这个少年,显然对方行事非常的低调。 越是这种刻意低调的人,就会越让人想要扒开他身上的那层神秘面纱,一睹他的真面目。 见这哥特小萝莉突然答应得这么干脆,青羽千夜不由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她:“你真的愿意去我家里打游戏?刚刚明明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不会有诈吧?” “没有没有,赶紧带路,再晚些我得回去了。”那哥特小萝莉再次催促道。 青羽千夜半信半疑的领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去,发现这哥特小萝莉确实很老实的跟了过来,不由略微放心了些,就是这小萝莉一路上老是问东问西的,嘴里叽叽喳喳个没完。 “喂,大哥哥,你是在哪学的剑道啊?” “你今年多大了?” “你在哪里上学?” “你本事这么大,为什么没去注册成为超级英雄?” …… 这个哥特小萝莉一瞬间化身为十万個为什么,青羽千夜被问得有些烦了,也选择敷衍了事。 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这小姑娘回去大战三百回合,好好一雪前耻。 在聊天当中,青羽千夜也顺便问清楚了一些这哥特小萝莉的基本信息。 比如她姓“橘”,全名叫做“橘凛月”,今年十二岁,刚刚升上初中。 单论名字而言倒是还挺文雅的,就是她本人貌似和这文雅的名字完全截然相反,太调皮腹黑了,当初街机厅里被打败后的跳脸可是让青羽千夜至今都历历在目。 不过除了名字和年龄,其他信息青羽千夜就一概不知了,他也没有多嘴去问。 他仅仅只是想和这个小家伙在街机上决一胜负而已,没必要知道的太多。 两人边走边聊,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了星野剑道馆后面的小木屋前。 “大哥哥,你就住在这种地方?”那哥特小萝莉橘凛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栋寒碜的小木屋,虽然说不上多么破旧,但这卖相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 “别看外面寒碜,里面可是装修得有模有样的,进来吧。”青羽千夜瞥了她一眼,然后率先走上前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橘凛月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最后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青羽千夜换好室内鞋,然后给了橘凛月一个鞋套穿上,而后领着这个小女孩往屋内走去。 橘凛月一路上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心中的嫌弃倒是消解了不少。 果然如青羽千夜所说的那样,小木屋内部的装修倒是挺正常的,里面就和普通的居民屋没什么两样,而且也很干净,空气里也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仔细搜寻,很快发现客厅角落的地面上摆放着一个小铁盘,盘子里满是香灰,可见作为屋主人的青羽千夜经常会在家里焚香,屋里的那股清香应该就是由此而来的。 “看不出来伱还挺有生活品味的嘛,大哥哥。”橘凛月啧啧有声。 她将嘴里只剩下一根光棍子的棒棒糖拿了出来,将棍子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又掏出来了一根新的棒棒糖,朝着青羽千夜示意了一下:“葡萄味的,你要不要来一根?” 青羽千夜自然是不吃什么棒棒糖的,摇摇头表示不要。 见他拒绝,橘凛月便拨开了外面那层塑料纸,将紫色的糖果塞进了嘴里,一双大眼睛顿时被甜得弯成了一对月牙。 “你这么频繁的吃糖,当心得蛀牙。”青羽千夜瞥了她一眼,给了句来自于成熟大人的忠告后,便赶紧跑到电视机底下的柜子前,将《街霸9》的游戏卡带和两副摇杆都给翻找了出来。 将东西都给连接上,最后把游戏机和电视给打开,看着游戏已经被读取完毕,青羽千夜拿着摇杆坐在了电视机前,然后招手示意一直在屋子里四处好奇打量的那哥特小萝莉过来。 橘凛月走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两副摇杆,以及地上的两个坐垫,青羽千夜此时便坐在其中一个坐垫上,指着旁边的坐垫对她说道: “快坐下吧,看看摇杆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们就直接开打了。” 橘凛月也不见外,她直接在青羽千夜旁边坐下,然后试了试摇杆,这才对青羽千夜点点头:“摇杆没问题。” 青羽千夜摩拳擦掌一番,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跃跃欲试,手指将摇杆的按键拍得啪啪作响,无比自信的说道: “自从上次输给你之后,我可是苦练了好一阵子,这次就在这款游戏上击败你,你可别再想着半路逃掉了!” “青羽大哥哥还挺有自信的嘛,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橘凛月嘻嘻一笑,刚才青羽千夜知道了她的名字,她也知道了青羽千夜叫什么。 “只需要半个小时,我就能让你知道什么是格斗天王。”青羽千夜微微一笑。 橘凛月不置可否,看着青羽千夜创建好房间,即将开始游戏,她忽然道:“就这么直接玩有点没意思,不如这样吧,我们加入一个赌注,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一点,怎么样?” “赌注?什么赌注?”青羽千夜挑了挑眉,扭头望了过来,也生出了一丝兴趣。 橘凛月乌黑的大眼睛微微一转,取出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指着他,一本正经的道:“规则很简单,既然你刚刚说了半个小时,那么我们就以半个小时为时限,决出胜者和败者,而最后输家必须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 青羽千夜微微皱眉,他略微思索了片刻,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点头道:“可以,不过这个条件不能太过分,更不能违反对方的原则和底线,这是赌注进行的大前提。” “可以。”橘凛月也认同这一点。 “那么游戏开始吧。”青羽千夜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在了摇杆上,满脸坚定。 自己今天一定要一雪前耻! 半个小时后。 青羽千夜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数字,短短半个小时里,他们两人对决了将近二十场,而两人之间的比分是——20比0。 而他,是0的那一方…… 青羽千夜不禁陷入了怀疑人生当中。 过去这么多天以来,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苦练格斗技术的,也自诩成长变强了不少,与以前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今天在这个哥特小萝莉面前,他却犹如刚上手的新手一般,被对方虐得体无完肤,全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双方之间的技术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一旁的橘凛月伸了个懒腰,然后扭头望向了整个人仿佛都被低气压笼罩着的青羽千夜,一双小手撑着桌面,将上本身支了起来,然后小脸靠近到了青羽千夜的耳边,那张稚嫩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完全不符合外表年龄的魅惑之色,吐气如兰: “怎么样,杂鱼大哥哥,现在你彻底服气了吧?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打不过我的哟?” 青羽千夜被耳边的气息搞得有些痒痒的,他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然后瞥向重新坐回去的橘凛月,硬邦邦道: “确实是我输了,我也不找什么借口。你有什么条件,直接开口吧,不过别忘了前面说好的那个大前提,不能太过分,也不能违反原则和底线。” 橘凛月唔了一声,小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坐在面前的青羽千夜,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故作苦恼的说道: “大哥哥,你没耍赖这一点倒是挺像个大人的,至于条件嘛……大哥哥,你希望我提出怎样的条件呢?” 青羽千夜看着这小姑娘的模样,就知道她那满肚子的坏水又要来了,不由随口提议道: “我看你这么喜欢吃棒棒糖,不如我送你一整箱棒棒糖如何?或者说,我也可以送你一套最新款的格斗游戏系列,能让你玩个痛快。” 橘凛月摇摇头:“我家里的棒棒糖已经多得吃不完了,根本不需要更多;至于格斗游戏,我那里什么游戏的卡带都有,比你这里要全得多,更加不需要了。” 青羽千夜无奈了:“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赶紧想个条件提出来,我可不喜欢欠着别人的。” 橘凛月眼睛珠子微微一转,闪过一抹狡黠之意,而后忽然再次靠近了过来,凑到了青羽千夜的跟前,昂起小脑袋从下往上的看着他,一双洁白的小手更是撑在他的大腿上,故意用小恶魔般的欢快语气问道: “那么大哥哥内心深处又期望着什么呢?比如说……你想不想跟我玩些比街机更加有趣的游戏?大哥哥,我可是知道很多很有趣的、大人们才能玩的游戏哦?呐呐,要不要一起试试看?” 如果换做一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年面对这种状况,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些心慌意乱,眼神下意识四处乱瞟,心跳加速了。 不过青羽千夜却不吃她这一套,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调皮过头的小女孩,抬手就将对方的脸给推开了一些,无语道: “小家伙年纪不大,这种怪话倒是学了不少。别给我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语言,把话说清楚。” 橘凛月再次坐了回去,她看着一脸严肃的青羽千夜,不由鼓了股腮帮子:“大哥哥,你的朋友有没有说过你有点无趣?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这么当真。” 青羽千夜当做没听见,催促道:“好了,赶紧把你的条件说出来,我知道你先前在提出来输家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的时候,绝对就已经想好了要向我提出什么条件了,对吧?” 橘凛月嘻嘻一笑:“大哥哥还挺聪明的嘛,算你猜中了一半,我的确是已经提前想好了要提出什么条件,不过没想到的事你苦练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被我轻轻松松就给打败了,弱得让我都有点好奇,你先前那种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她这样毫不留情的当面揭短,青羽千夜脸色又黑了下来:“喂,没人告诉过你,有些话也分能说和不能说的吗?!” 其实他真的不算弱,如果在路边上那些高手如云的街机厅里,以他的实力水平也能排上个中上游的水准,之所以输得这么干脆,完全是因为橘凛月太强了的缘故。 青羽千夜正欲为自己挽尊辩解几句,这时忽然吱呀一声轻响,客厅正中央的地板忽然自动打开了一块大方格,露出了一条地下通道,而后身穿白大褂的白石夏奈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她手里还拿着一瓶装满了紫色液体的玻璃容器。 青羽千夜闭上了嘴,惊讶的看着白石夏奈踏着高跟鞋走到了自己跟前,这才满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夏奈姐,你居然会主动从地下跑来我家里,这倒是一件稀奇事,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吗?” “不错,上次你和怜子给我的那瓶叫做「超能药剂」的东西,我这些天仔细研究了一番,今天总算是有了些结论,所以第一时间便跑上来找你了,跟你好好说明状况。”白石夏奈点点头,同时晃了晃手里那瓶紫色的药剂,神色略显严肃。 “超能药剂?哦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被白石夏奈这么一提醒,青羽千夜也恍然想起来了。 不久之前,他和星野怜子的确是主动跑到了白石夏奈那边,将一瓶从自由之光总部免费得到的超能药剂交给了对方,让身为科研人员的白石夏奈帮忙研究一下这瓶药剂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如今看来,这份研究是已经有结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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