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利益,这是超能力者协会和自由之光联手的基础前提条件。 如果这个条件不成立,那么双方也就不可能联合在一起。 在这个前提下,自然不可能让两位都属于超能力协会的S级超能力者,将这场讨伐战的全部功劳全都抢去,他们自由之光也必须要占据一份功劳。 哪怕这份功劳名不副实,但外界的民众又不知道山中町这一战的具体战况,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况且,真的要较真的话,这次讨伐战的最大功臣,应该是那位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剑客才对。 六位S级,包括全程被隐去了存在感的雷霆使者,全都像是炮灰一般,轻易便败在了宙斯的手底下。 可以说,倘若没有那神秘的少年剑客及时救场,那么这次的凶级灾害所造成的伤亡,就远远不止是毁掉一座偏僻小镇的程度了…… 但同样的道理,只要他们超能力者协会和自由之光保守这个秘密,那么谁也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少年剑客的存在。 总结而言,以如此微小的代价,便解决了一次恐怖的凶级灾害,超能力者们的伤亡,也都控制在一個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已经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不过收揽了名誉的黑龙剑者,对此倒是颇有微词。 作为一个非常有原则和底线的人,黑龙剑者自然是觉得这份荣誉受之有愧。 但安达俊介代表超能力者协会,也提前向他诚恳的说明了超能力者协会的种种考虑,态度十分真诚。 黑龙剑者也明白了那位神秘剑客的来历根本说不清楚,这也和自己对事实有所隐瞒有关,于是最后选择了保持沉默,待在自己的剑道馆里静养身体。 至于玫瑰剑姬,则还待在医疗所里养伤。 由于败得太惨,几乎是被宙斯给一招秒杀,让她高傲的剑士之心大为受挫,目前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外界的那些纷纷扰扰。 同样也待在医疗所养伤的,还有经过疗养已经清醒过来的火神。 只不过火神此刻的心情,比玫瑰剑姬还要更差。 玫瑰剑姬至少是败在了身为凶级灾害的宙斯手底下,可以说败得情有可原,凶级灾害确实并非单个S级超能力者的力量可以企及的。 可他却是败在了机械永生教的一名叫做“哈迪斯”的神使手中,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在超能力者协会和自由之光的修饰之下,把这件事给隐去了,但火神自己心里很清楚,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 接连吃了两场败仗,而且都是以惨败收场,这对一直心高气傲的火神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打击,甚至让他都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觉得自己或许并没有自己一直以来想象的那么的优秀。 而他那个想要将雷霆使者拉下S级第1的宝座,自己成为最强的那个梦想,或许也会永远只是一个梦想。 脑中胡思乱想着这些种种,因此自从清醒过来之后,火神便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无比阴沉,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药桶。 他所待着的那间高级病房里,更是一直笼罩着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息,让整个病房里的温度,都明显要高于外界一大截,人待在里面,哪怕光着膀子都会不停地流汗,难受得根本待不下去。 负责看护他的护士医生们,更是都不敢太过于靠近他待着的这间病房,不禁十分为难,这样就无法照看他的伤势了。 最后还是身为高层的名川千美亲自跑了一趟,和火神面对面交流了一阵子,也不知是说了些什么,总算是让病房里的温度稍稍平息了一点点。 虽然火神依旧阴沉着一张脸,但至少病房里的温度,不至于让医生护士们都进不来了。 除了这几人之外,骰子绅士自从讨伐战结束后便不知所踪了,红缨巫女则被带回了红缨神社,估计也要疗养一阵子。 所以到最后,只有几乎没有受伤的月光骑士,在民众面前小小地露了一个面,算是一个交代。 总之,无论这些S级们自己是何种心态,这次的讨伐战又给哪些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机械永生教的事情,算是已经彻底翻篇过去了。 一切回归平静。 而这一系列的大事件,对于一名浅御高中的普通学生而言,无非是多了一笔茶余饭后的谈资,平静的学生生活照旧。 ………… 这天下午四点,浅御高中后山,花艺社。 “月咏同学今天果然没有来学校呢。” 石桌旁,花野真衣撑着下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望向旁边空荡荡的椅子,底下一双纤细白皙的腿儿轻轻摇晃着,小声嘀咕道:“昨天我就有这种预感了,突然请假不来,而且还特意让那位管家老爷爷坐着直升机,把蛋酱送到我们这里,我就知道月咏同学绝对又有急事了。” 她捧起水杯,喝了口普普通通的白开水,而后望向了坐在另一边的青羽千夜,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好奇道:“青羽同学好像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吗?” 闻言,正在低头看书的青羽千夜不由抬起头来,他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花野真衣,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有这么明显吗?” 花野真衣用力地点了点头,没好气道:“你的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你说明不明显?所以快告诉我嘛,到底遇到了什么好事?” 听着女孩儿略带撒娇语气的催促,青羽千夜笑了笑,先是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受着寡淡到完全没有茶味的茶水在嘴里蔓延开来,不由很不满足的砸了咂嘴,这才满脸自得的开口道:“我买到了最新发布的PS10。” 花野真衣顿时微微瞪大了双眸,捂着小嘴惊呼道:“你是说昨天才发布的PS10?听说排队的人都从店门口一直绕到另一条街了,而且很多人昨天根本没能第一时间抢到就售罄了……青羽同学,你是怎么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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