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机械永生教的四神使之首,实力仅次于首领宙斯的存在,哈迪斯的综合实力,毋庸置疑是四神使当中最强的。 但即便如此,哈迪斯最为擅长的,其实并不是正面作战——虽然他正面作战也极其强悍,可是只有暗杀和偷袭,才能真正将他那诡异莫测的本领,发挥到极致。 因此,根据宙斯的安排,波塞冬处于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负责吸引红缨巫女的注意力,麻痹对方的神经。 而哈迪斯则躲在暗处,瞅准机会给予红缨巫女致命一击! 所谓兵不厌诈,尤其是他们作为被贴上“邪恶”标签的一方,更是没有什么肮脏手段是用不出来的,暗地里偷袭和以多打少自然是不在话下。 总之,哈迪斯加上他波塞冬,两位神使一起对付红缨巫女,尽管这个少女身为超能力者协会的S级第3位,实力再怎么强大,也必然会败在他们的联手之下! 对此,波塞冬有着十足的信心,因为同样身为神使的他,非常清楚哈迪斯的能力有多强悍。 等了片刻,波塞冬的脑海里传来了哈迪斯略微沙哑的声音:“是波塞冬?我得先把火神送到宙斯手里,马上就过去,你再撑一会儿……咦?” “怎么了?”波塞冬疑惑。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迷路的小老鼠罢了。等我顺手一并解决掉,把他们也带去献给神树。”哈迪斯声音平淡,不含任何情绪起伏。 “快点,我可能撑不了太久。”波塞冬催促道。 那头没有了回应,哈迪斯应该是处理那些小老鼠去了。 波塞冬只得强行压下心底的急迫,继续与红缨巫女交战。 说是交战,其实场面已经陷入了他被单方面压着打的恶劣境况。 他撬动不了被凝结成冰的海水,而一旦动用任何海水的力量,也会在瞬间化作成冰,反而成为了增强红缨巫女的“果实”。 这也导致波塞冬发现自己越反抗,到最后反而形势还变得越恶劣了。 到最后,他干脆不再出手,只是竭力去躲避来自于红缨巫女的凌厉攻击,以此来拖延足够的时间,拖到哈迪斯赶来。 然而尽管如此小心翼翼,在红缨巫女的强势压迫下,短短两分钟不到,波塞冬便再次被对方找到机会冰封成了一座冰雕,不得不第三次使用意识转移,于海水之中重新复生。 海水涌动之际,波塞冬的身形缓缓凝现,而身躯大小也不出意外的比之前又小了一号。 波塞冬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更加阴沉了几分。 而红缨巫女神色淡然,她一边继续指挥着周身的蓝色冰晶袭向了波塞冬,一边淡淡说道:“这是第三次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有注意到,每次当你重新复生之后,你体内的力量都明显弱了一截吗?” 波塞冬不由心中一沉,眼神闪烁不定,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这个红缨巫女的感知居然也这么敏锐! “很显然,你所谓的无限复生,只是一个谎言。你的复生应该存在着一個次数上的限制,而当达到了某个极限,伱自然而然便无法再继续复生下去了,就让我看看你的这个极限在哪里吧。” 红缨巫女平静的声音传入耳中,对波塞冬来说就像是一个催命符一样,让他的心情不由变得更加焦躁了。 他一边竭力躲避飞来的蓝色冰晶,一边继续控制着远处的神树树枝,朝着另一头的哈迪斯发出呼喊:“哈迪斯,你还没搞定吗?喂,哈迪斯!!” 可让波塞冬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次无论他怎么呼唤,那头的哈迪斯居然都没有了回应。 这不太正常,无论如何,在这种任务的关键时刻,哈迪斯再怎么忙碌,也不会不给予回应的。 别看哈迪斯平时似乎话很少的样子,但其实是四位神使当中最靠谱的一个,在要紧时刻从未掉过链子。 除非……哈迪斯是遇到了非常紧急的事情,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来回应他的呼唤。 但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进入地底的S级只剩下四人,红缨巫女和骰子绅士就在自己这边,而黑龙剑者和玫瑰剑姬那头,哈迪斯也不可能会碰到他们。 而火神,更是早已被哈迪斯打成了重伤,陷入了昏迷当中,根本称不上威胁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能让哈迪斯连回应他的机会都没有? 波塞冬的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好的坏的都有。 但他无疑更加愿意朝着好的方面去猜想。 哈迪斯未必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只是已经快要到他这边的战场了,因此便没有回应他。 想到这里,波塞冬耐下性子,继续与红缨巫女缠斗。 很快,时间又过去了三分钟。 而在这短短三分钟里,他又接连被“杀死”了两次! 随着第五次在海水当中复生,波塞冬的身体已经比最开始小了一半。 而他还能继续复生的次数,也只剩下五次了。 可最大的问题是,到现在他也依旧没有看到哈迪斯的身影,同时也没有等到哈迪斯的回应! 哈迪斯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波塞冬心中惊怒不已,以及还有一丝极大的困惑。 以往最为靠谱的哈迪斯,居然在这么重要的行动中掉了链子,这在以往是绝对难以置信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反应的神树树枝,忽然传来了一道意念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还没搞定那边的战场?” 波塞冬先是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哈迪斯终于有了反应,但仔细一听,才发现是雅典娜传来的精神之音。 “我正在与红缨巫女交手,但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与我会合的哈迪斯,到现在还没过来,我给他传念,他也没有任何回应。”波塞冬不由沉着脸回复道。 “哈迪斯没有回应?这是怎么回事?”雅典娜也是不由微微一愣,语气中带着疑惑。 “我怎么知道!” 波塞冬的意念传音里带着一丝暴躁:“红缨巫女的实力太强,我已经连续被迫使用了五次意念转移,他如果再不过来,我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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