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怜子也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装甲,解释道:“这套装甲,是出自于我的一名合作伙伴之手。她拥有十分高超的机械改造技术,因此特意为我打造了这套机械动力装甲,强化了我的力量和防御。” “风虽然增强了我的速度和感知力,但在力量和防御力上却有所欠缺,所以这套装甲,就是为了补足我的这两块短板而诞生的。” 青羽千夜了然的点了点头,转而疑惑道:“可是先前怎么都没见你用过它?” “只有在遇见真正的强敌时,这套装甲才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而先前那个蝎子王实力太弱了,还没有资格让我动真格。” 说到这里顿了顿,星野怜子看了眼青羽千夜,补充了一句:“至于青羽先生,则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在青羽千夜用两根手指轻飘飘夹住了她的真空风刃斩的时候,星野怜子便已经意识到,哪怕自己爆发出全力,也不可能打得过面前这个男人的。 “我说啊。”青羽千夜瞥了她一眼,纳闷道:“你从先前开始,怎么就一直在用敬语跟我说话?按照星野大叔的说法,你应该比我还要大上一岁才对吧?” 星野怜子摇了摇头,满脸严肃道:“不是年龄上的问题,所谓达者为师,青羽先生在剑道上比我走得远,实力也远比我更强大,自然需要加上尊称和使用敬语,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是这样吗?”青羽千夜挠了挠脸颊。 他有些搞不懂这些修习传统剑道的人,对礼仪的标准到底是什么,索性就懒得再想了。 闲聊之际,两人已经不知不觉接近了坐标所在的位置。 只见坐标所在之地,矗立着一座郁郁葱葱的高山,放眼望去有上百米高。 这片区域没有任何人造建筑物,完全是一派鸟语花香的大自然景象,远离了市区。 就连最近的一条马路,也都在数十公里之外了,可以说是绝对的无人地带。 “是这里没错吧?”青羽千夜疑惑的环顾一圈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建筑,不由看向了脚下:“难道是在地底?” 旁边,星野怜子闭上眼睛倾听了一会儿,片刻后睁开眼,忽然抬手对准了面前那座高山。 只见咔嚓声响起,她手臂处的臂铠缓缓展开,露出一枚微型导弹,导弹表面泛着金属的冷冽光泽,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嘟的一声轻响,微型导弹猛地弹射而出,转瞬掠过了数十米距离,一头没入了那座高山之中。 在寂静了数秒后……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中,浓浓地火光淹没了整座山,爆炸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强劲气浪,让四周的树木都朝着疯狂摇晃,枝叶哗啦啦响个不停。 站在不远处的青羽千夜满头黑色碎发被吹动,星野怜子脑后的单马尾也在随风摇摆。 过了片刻,风浪渐渐平息,烟尘也消散开来。 那座高山此时的模样,也暴露在了二人眼中。 只见山体的正前方处,竟是被轰出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只剩下背面还算完好。 若是从高处看去,整座山就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挖掉了一半,露出了隐藏在山体内部的纯白色建筑! 这栋建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建成,无比坚硬,在微型导弹的轰炸中都完好无损。建筑的表面,甚至都白净得没有留下一丁点焦黑的痕迹。 正是因为里面有这栋建筑在抵挡和吸收了大量冲击,否则整座山恐怕都要被刚刚那一发微型导弹给夷为平地了。 青羽千夜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身旁面色平静的星野怜子。 以为对方是超能力者,结果其实是钢铁侠? 不对,觉醒了超能力的钢铁侠,应该是钢铁侠plus。 星野怜子盯着那栋纯白色建筑,抬手又丢出了一颗黑色的金属小球。 那金属小球落地后,在地面上滚了两圈,而后突然发出滴滴声响,缓缓悬浮了起来,嗖的一声便朝着远处的那栋白色建筑飞了过去。 在飞到那栋白色建筑的顶上后,金属小球投射出了一道网状的红色光幕,像是在扫描一样。 过了片刻,星野怜子面前突然展开了一道全息投影,上面便是那座山的立体扫描图,包括藏在里面的那栋白色建筑。 只见投影当中,出现了一个放大无数倍的“白色圆球”状的建筑。 那颗白色圆球以正中心为节点,上半部分露在外面,而下半部分则深深藏在了地底之下。 星野怜子看着全息投影上的白色圆球建筑,缓缓开口了:“看来基因之秘的主基地,应该就是这里了。” 两人走上前去,发现是这栋建筑的外壳表面无比光滑,像是镜子一样倒映出了他们二人的身影,十分诡异。 绕着这个“球体”转了一圈,两人完全找不到入口在哪里。 星野怜子不由微微蹙眉,当即抽出了腰间的黑色长刀,刀身裹挟着淡绿色的风之力,劈砍在了白色圆球的表面。 “叮!” 建筑表面炸出了一道火花,只留下了一道几厘米深的浅浅地划痕。 居然这么硬? 星野怜子微微一怔,虽然没有认真,但她随便一刀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却只能在这栋建筑的表面留下几厘米的划痕。 她的神情不由变得认真了几分,正要加大力道再来一刀,这时旁边的青羽千夜开口道:“还是让我来吧。” 星野怜子停下了动作,扭头看着青羽千夜将木剑抽了出来,然后上前两步,用木剑在那白色圆球的表面轻轻一划。 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就像是切开了雪白的豆腐般,看似平凡破旧的木剑,轻而易举的便将坚固的建筑表面切出了一道长长地豁口。 青羽千夜又是如此划拉了两下,就像是小孩在墙上画涂鸦,在这纯白无暇的球体表面,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大门。 最后他收回剑,往前轻轻踹了一脚。 眼前被画出来的“大门”顿时轰然倒塌,露出了里面一条长长地走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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