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之我的师姐是千落_280强行挽尊失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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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谓白天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父皇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害怕的东西,恰恰是因为在您内心的深处,您一直都觉得当年那样对待琅琊王叔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同时也正是因为在您的内心深处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所以这才导致了您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当中。
  所以……
  所以父皇,您为什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其实您很清楚自己当年做的决定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
  否则的话以儿臣对您性格的了解,您当年又怎么会不做出斩草除根的决定呢?
  就算哪怕我师傅他们个人的武力再强大都好,如果父皇您真的下定决心,要将他们全部都除掉的话。
  其实并不是做不到!
  只不过父皇儿臣相信当年在琅琊王叔辈您下令处死以后,您的内心应该已经是感觉到了懊悔了。
  也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您才放过了我师傅他们,放过了琅琊王叔叔,他唯一的儿子。
  否则以您当时掌握在手中的势力来说,哪怕您再怎么样奈何不了我师傅还有雪月剑仙他们,却也不可能连一个小孩子都解决不了。
  唉……你……
  楚河你的确不愧是我们萧家你这一代最聪明的,也最看得清楚的。
  不错……
  朕当年的确后悔了,只可惜有些东西一旦做出了决定,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后悔药,可以让人反悔重来。
  所以当年朕最后才会放过他们那些对朕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家伙。
  只不过……
  只不过或许就像楚河你说的那样,老子当年因为一时的心软放过了他们,可惜的是很快脑子,就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而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惶恐当中。
  特别是这些年雪月城在北离的威望越来越大,朕的内心说实话真的非常的害怕,我害怕中有一日他们这些曾经因为我而失去挚爱亲朋的人,会回来向朕复仇。
  哪怕在今天之前,老子嘴上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内心的恐惧,但事实上就像楚河你说的,你父皇我的的确确非常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并且楚河你知不知道父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安稳稳的觉,因为每当我一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看见那些因我而死的满脸鲜血,披头散发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所以或许是为了抚平我内心的那种恐惧又或者是愧疚,最终我才选择放过了你叔叔金衣兰月侯。
  因为老子这么做,除了可以稍稍的在心里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一个绝情决意的人以外,
  还可以让天下的黎明百姓满朝文武看到老子并不是一个为了皇权富贵不息,杀掉所有兄弟的小人。
  但是……
  但……
  但这些年来老子慢慢地发现无论我怎么做,我内心的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再增加。
  楚河作为你的父亲,我的确应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父皇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计划,居然会让你遭受到这么多的伤害。
  但是父皇请你相信,当年我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想过后面会发生这些,我直到今天才知道的这些事情。
  我也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一直自以为是自我感觉掌控所有的那个白痴是我自己。
  父皇现在才明白原来当年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只不过是那群隐藏在暗中的老鼠眼中一个可以利用来除掉你这个他们最害怕皇子的机会。
  所以作为一个父亲来说,我的确不称职也的确不算是一个好父亲,但作为一个一国之君来说的话,朕直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
  因为老子做的这所有的事情究其根本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彻底的铲除掉所有有可能会让北离分崩离析的势力。
  楚河或许是因为你跟父皇我两个人之间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对于有些事情的看法都是有着天差地别的。
  可是你想想你眼中为了北离安定在付出一切的雪月城,他们何尝又不是一个国家统治者最忌惮的存在。
  毕竟随时随地都可以覆灭一个国家的势力,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统治者愿意自己国家有这样势力存在吧!
  哈哈……
  够了够了,
  萧若瑾不得不说你这张嘴他妈的不去当一个演说家是真的太他妈的浪费了,你这是真能为自己找借口找理由来洗白自己做的这些丧尽天良的恶心事。
  你不想想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是被以莫须有的罪名给直接处死的,到了,现在你还能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来,简直就是一个没皮没脸的畜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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