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听到司空长风这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萧若瑾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也很清楚,其实司空长风说的才是事实。 只不过这种事情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他萧若瑾还是堂堂的一国之主。 哪怕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爱的这个女人,根本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过自己,但是他也不能够放弃这个女人。 因为如果他真的选择放这个女人离开的话, 那么毫无疑问的,他这个为了自己面子可以放弃一切的人,将会彻底的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而且就是这个原因,才让萧若瑾在明明知道易文君心里从来没有自己一点位置的情况下面却还是对这个女人包括他的儿子赤王无限的包容。 只可惜现在这一切看来好像真的是一场笑话。 萧若瑾仔细想了想司空老六刚刚说的那番话,他发现之所以现在整个天启城局势会变成这个模样,的确都是自己这个一国之主造成的。 哼…… 司空长风…… 你这个老家伙也不要在一旁幸灾乐祸了, 不错,哪怕你刚刚说的这些的确都是事实,那又能怎么样? 你现在…… 不是…… 是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是要让我这个堂堂的北离皇帝成为民众口中的笑柄,你觉得朕会同意你们的这个计划吗? 朕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这个计划的! 楚河, 父皇现在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只要你放弃这个计划的话,父皇现在可以立刻把皇位传给你。 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北离新皇帝了,你就可以用正大光明的理由去对付赤王了。 可笑啊, 太可笑了! 这位皇帝陛下你说的这番话,本公子觉得实在是太可笑了。 陛下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您的好儿子赤王他正在计划做什么事情了? 你觉得赤王他现在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还会在乎萧瑟这家伙是不是所谓的名正言顺的皇帝吗? 所以陛下你刚刚说的这番话,说白了就是一张空头支票,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用处,也对现在即将发生的所有事情,起不了任何帮助。 哪怕您现在即刻立即把皇位交给萧瑟这家伙又能有什么用? 在真真正正的解决赤王这个麻烦之前,在把赤王的爪牙全部都清理干净之前,萧瑟这家伙如果真的听了您这位父亲的话,坐上那个位置…… 那他才是真的愚蠢,才是真的把自己完完全全的陷阱了,那随时随地都可能让自己丢掉性命的危机当中。 这…… 听到天云这么说,萧若瑾这个老狐狸本能的想要反驳,只不过天云并没有给他这个反驳的机会。 好了,陛下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再在我们面前耍这些小聪明,因为现在的局势,我们比你更加的了解, 所以现在您说的任何话,只会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对您的看法越来越低, 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可以牺牲身边任何人的帝王,是一个非常自私自利的表现。 虽然说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基本上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但是…… 但是本少爷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陛下您这么淡泊亲情的人。 父皇…… 天云他刚刚说的这些话,其实也是儿臣心里想要告诉你的, 父皇话说您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些儿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而且这么多年来的历练,也让我们懂得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您就不要再想着能够通过区区的几句话就可以让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对您唯命是从。 至于,至于您刚刚说的要把皇位传给儿臣的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等我们把赤王的问题解决完了再说吧! 而且等到事情解决完以后,儿臣相信父皇您应该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毕竟经过这些事情以后,父皇您现在也应该是真的已经感觉到了身心俱疲,所以说接下来的事情儿臣会解决。 而这个国家,儿臣也相信自己能够带领他越来越强盛。 所以…… 所以父皇您应该明白,我刚刚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等到事情结束以后,儿臣相信父皇,你应该不会做出让我为难的事情。 作为萧若瑾的儿子,萧瑟这家伙那是非常清楚自己这父亲对于权力的渴望是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痴迷程度。 也因此,萧瑟才会这么直白的,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萧若瑾。 为了就是让自己这父亲明白,千万不要再在背后搞任何的小动作,不然的话就不要怪他这个儿子不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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