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萧若瑾也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他妈的,自己刚刚就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这个臭小子,居然就像一个炸药桶一样的开始爆了。 老家伙这会儿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这儿子已经是个疯子了,那就真的白做了这么多年的北离皇帝了。 好了,父皇本王不需要你的怜悯,我会让你知道你现在对于我的怜悯是完全没有任何必要的,因为你真正需要怜悯的那个人是你的宝贝儿子,永安王萧楚河。 我向你保证, 我会让萧楚和体会到当年琅琊王叔萧若风死前那种绝望的感受的。 父皇你放心吧,我萧羽这辈子都拿你当做我奋斗的目标,所以在对待萧楚河这件事情上面,我也会像你一样,你当年怎么对待琅琊王萧若风的,我他妈的就怎么样对待你的宝贝儿子萧楚河。 相信有了我的热情招待以后这一次我那阔别天启城十多年的永安王兄肯定会感觉到非常的开心和荣幸的,毕竟我可是为了他的回归准备了不少的节目! 节目? 萧若瑾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这个该死的儿子,他知道这个王八蛋,他妈的说的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已经在天启城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萧瑟踏入他的陷阱了。 只可惜现在的明德帝话说不出来,连动都不能动,哪怕他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会出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做出补救的办法。 哈哈哈 父皇从你的眼神当中本王看出了你现在应该很担心你的宝贝儿子,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哪怕再担心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的,因为你种的是药王谷药王的师弟鬼医夜鸦耗时十多年才调制出来的奇门暗毒。 而且根据鬼医他告诉我的,他研制出来的这毒药,哪怕是他的师兄天下第一的药王,也绝对没有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到破解的…… 对对对 还有一点我差点忘了,本王差点忘了当年,因为琅琊王叔萧若风的事情,导致北离江湖这些曾经跟琅琊王叔他交好的人都对父王您这位北离皇帝非常的不待见。 所以哪怕那位药王谷的药王有办法可以救父皇你,本王我相信他也应该不会选择出手的吧! 毕竟以前因为天下大局,还有琅琊王叔死之前的拜托导致他们没有对你下手,但是这一次你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所以他们应该是绝对不可能会救你脱离苦海的。 所以父皇你还是好好的在你的寝宫内等着本王给你带来消楚河被本王消灭的消息吧! 你放心, 本王绝对会让你跟萧楚河见最后一面的,毕竟本王现在很喜欢看这种父子之间的生离死别,既然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那本王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本王真的很期待父皇您跟萧楚河最后的父子诀别的那一场大戏。 哈哈哈哈, 说完最后一句话,以后直接吃完这个家伙,就狂笑着离开了明德帝的寝宫。 而或许是因为这家伙现在觉得整个皇宫内所有的禁军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里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特别派重兵在明德帝的寝宫外把守。 而这也毫无疑问的将会成为赤王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毕竟,按照现在的局势,原本赤王这家伙应该要派遣重兵把守明德帝所在的寝宫,这样才能有效的防止白王或者其他人派人进来解救明德帝。 但是,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赤王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这个关系,因此他并没有特意的派重兵把守,反而是觉得像他父皇这种不能动也说不了话的情况,就算真的有人来解救也根本就不可能带他离开内宫的。 唉, 颜兄你说这萧若瑾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要是当年他他妈的没有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对琅琊王动手的话,今天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么一个被自己儿子挟持,却也没有任何还手余地的境地。 哼哼, 三城主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像明德帝这样的人本剑仙本来是根本就不想救他的,要不是因为我那愚孝的徒弟非一再的要求,我一定要救他这人渣父亲的话,说实话我才懒得管他死活呢! 而且在本剑仙看来,其实像萧若瑾这样的人早点死,反倒是一件好事。 毕竟, 毕竟我觉得要是这一次真的救了他的话,他还真不一定会彻底的改变,有可能又会死灰复燃,恢复以前那副每天紧张兮兮的怀疑自己的大臣,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他的皇位有觊觎之心。 怒剑仙颜战天之所以对明德帝也这么不满,更多的还是因为白王的缘故。 话说自从白王双目失明以后,别看明德帝好像看起来在朝政方面啊,很多方面都比较的依赖自己这个儿子。 但事实上大家心知肚明的知道明德帝其实对于自己的这个瞎儿子,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任。 之所以把很多的朝廷大事交给白王,也只不过是因为他知道白王有能力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但除此之外,白王这么多年来其实根本手上都没有掌握过太大的军权。 反倒是赤王这个阴险小人,却一直都被明德帝授予各个军队的管辖权和指挥权。 之所以会这样,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或许也是因为在明德帝的心里,一个瞎了眼的白王,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有资格成为自己的继承人,成为未来的北离皇帝。 可能会有人觉得不公平, 也可能会有人替白王觉得心寒…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明德帝这个老家伙,哪怕心知肚明,自己这个瞎眼的儿子,无论是处理朝政还是在处理其他方面的事务能力都是非常强的。 但他却仅仅是因为白王是个瞎子,是无法成为北离皇帝这个原因, 导致了明德帝这个老家伙,这些年一直都把白王当成自己的免费劳动力,替自己处理朝政上的疑难杂症。 却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的要重用自己的这个儿子,要给自己这个儿子一部分的天启城兵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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