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了这么多,相信大家也应该知道为什么说明德帝萧若瑾就是一个自作自受,自己把自己作死的代表人物了。 为了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手中那点可笑的权利,这家伙这辈子年轻的时候做出了许许多多让自己晚年后悔不已的事情。 想想可笑之极,自己努力想要去得到想要去挽留的东西,到了最后其实什么都挽留不了。 就拿易文君来说,虽然看起来当年好像的确是明德帝赢了,让易文君最终选择了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 事实上易文君自从叶鼎之死后回来的,这十多年里从来都没有主动一次跟明德帝他说过一句话。 这十多年里每每明德帝前往易文君的住所前去看望自己心爱的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从来都未曾在她的面前露出过任何的笑颜。 甚至于很多时候更是直接选择了闭门不见。 可见,虽然说明德帝的确得到了易文君的身体,但是这个女人的思想这些其实早就随着叶鼎之永远的留在了那皇宫之外江南之地。 在这天启深宫大院之内的易文君,只不过就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 只可惜,哪怕明德帝内心非常的清楚这一些事情,但是他却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会输给叶鼎之这么一个在他看来是江湖草寇武林败类的家伙。 而这也只不过就是因为萧若瑾这家伙身为一个男人,和身为堂堂的北离皇帝所拥有的那种骄傲,让他无法去正视自己的失败罢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位可怜的皇帝,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那里得不到他想要的关注,所以这老家伙才会想着用补偿赤王的方式来让易文君原谅自己,不至于理都不理自己。 所以说赤王今天能够发展到这么一个地步,更多的就是因为萧若瑾想要通过补偿自己这个从来都不待见的儿子,从而引起他老妈的关注罢了。 呵呵呵…… 朕他妈的还真的是自作自受啊,为了易文君这么一个女人去补偿赤王那个忤逆之子,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连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了这个畜牲的手里了。 不过老家伙现在其实倒也没有彻底的绝望,因为前不久这不怒剑仙颜战天刚刚悄悄摸的进来过嘛, 所以对于白王非常有信心的萧若瑾觉得以自己这个儿子对自己的孝顺,在知道了自己这个作为父亲的现在遇到的问题以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自己,把自己救出去的。 这会儿这老家伙倒想起了白王的好了,他也不想想就因为白王萧崇这双眼睛…… 虽然说这些年白王替他处理了许多疑难杂症,但是这个老家伙却从来都没有一天认为过自己这个双目失明的儿子能够成为下一任的北离之主。 因为这个老家伙的心里始终觉得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如果成为自己的继承人的话,那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名声,岂不是要彻底的毁掉了! 所以说了,或许要不是因为这一次自己因为赤王而导致面临生死危机,萧若瑾这个老家伙或许永远都不会真正的去意识到自己的那些儿子当中,到底谁才是真心的把他当成父亲的。 而就在明德帝想着自己的好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来救自己的时候。 因为天云他们到来而导致内心有些烦躁的赤王,这时候进宫来看自己的这位父皇了。 看着躺在床上曾经威风凛凛的明德帝,赤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这个亲生父亲的脸上。 随后更是直接说道:“老家伙或许你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你自己的这条命,有一天会掌握在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没有重视过的儿子手上吧!” 不过,对于今时今日的这个场景,作为儿子的我却是每每深夜入眠以后都在梦中不停的回想。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想着这么一天,都想着我可以让你这个从来都不曾正视过我的父亲,明白我才是你这些儿子里面最有实力,最能够成为下一任北离之主的那个人。 老家伙,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只有萧楚河才是你最完美最理想的继承者吗?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最多两天的时间,这个让你最骄傲的儿子马上就会抵达天启城了。 只不过本王已经布置了天罗地网,等待着我这个好哥哥的到来,到时候老家伙我会让你亲眼的看一看,到底谁才是你的骄傲,才是你最应该选择的继承者。 老家伙我知道前两天是不是白王派遣他师傅怒剑仙来过这里? 说实话,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做儿子的,的确想过直接解决了你这条老命,省的白王节外生枝。 但是现在我的这个想法改变了,我要让老家伙你亲眼看着那曾经让你最骄傲,你最喜欢的儿子在你面前痛不欲生的死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本王心里面这股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二十多年的不甘能够彻底的释放出来。biqubao.com 你, 不孝之子,你这个不孝之子,你千万不要让朕可以成功地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虽然因为自己身中奇毒而导致根本都无法开口说话,但是萧若瑾此时的思绪还有听觉,那都是非常的正常的,所以说赤王现在所说的所有的话,明德帝他都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萧若瑾恨啊,说实话,他现在是真的恨啊,真的真的真的很恨, 他恨自己当年就不应该对易文君那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抱有任何的幻想,也不应该为了易文君而对赤王这个不孝子过于的关照。 要不是因为易文君的话,要不是为了讨好易文君自己,今日又何须落到这么一个任人宰割的地步! 只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再后悔都没有用了,因为刚刚他从狮王的嘴里已经听到了自己最骄傲最看好的那个儿子永安王萧楚河马上也要回到天启城了。 听到这个消息,明德帝觉得自己应该距离脱困的时间不远了,毕竟他相信以萧楚河的能力一定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彻底的让赤王兵败如山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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