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护法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对你们这群老家伙一直都是没有丝毫的好眼色吗? 跟你们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当年先宗主,强行让我和紫衣红两个人发誓,不能对你们进行秋后算账的话,你觉得我们会容忍你们这么多年来在天外天为非作歹?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早在本护法和紫衣侯两个人当年回到天外天以后,我跟他两个人就联手把你们这群叛徒全部都清除干净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是的,当年本护法的确答应了先宗主不会对你们做什么,那是因为我们知道宗主他当年是为了让天外天不至于陷入内乱当中。 毕竟在锁山河之约之后,我们整个天外天甚至于百废待兴根本就已经经不起内乱的消耗。否则的话,整个天外天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变得支离破碎。 所以你们应该庆幸自己这条老命还能活了这十多年,你们更应该感激宗主他当年对你们的宽容。 所以… 所以现在少宗主他要为父报仇,难道你们不应该引颈待死吗? 难道你们还想再像十多年前那样?再一次做出背叛整个天外天的举动吗? 当然了,如果你们还想这样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本护法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敢做出这种事情的话,我保证不单单是你们,你们的家人也会被你们牵连的。 我…… 莫护法我们并没有想要再一次逃避,我们只是希望少宗主可以看在我们这些年没有为非作歹,没有像天阴宗阴老魔那样做出对不起天外天的事情,能不能放过我们的家人? 我们也知道少宗主为父报仇的确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是当年的事情我们的家人并没有参与也并不知情,甚至于他们这么多年来全都很感激宗主当年为我们天外天做的那些事情。 呵呵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你们这些老家伙还有最起码的羞耻心,知道自己当年做的那些事情见不得人,所以并没有告诉你们的家人当年你们到底做过什么事!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为了自己所谓的颜面,把当年做过的事情隐瞒着你们的家人。 如果今天少宗主要是真的把你们全部都干掉的话,到时候你们的家人会不会觉得少宗主做事太过于狠绝了? 你们这样做岂不是把他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地步? 看样子你们这些老家伙这张老脸的确是挺厚的,同时也都是只顾及自己的自私自利之人。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那就是你们为了自己所谓的这张老脸,把真相隐瞒了你们的家人,很有可能会导致你们的家人,因为你们的死人对少宗主心怀怨恨,最后做出一些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这…… 听到白发仙的提醒,这些老家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说真的,他们以前从来都没有去想过,因为自己的隐瞒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现在经过白发仙的提醒,他们终于明白了一旦自己的家人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之下,很有可能为了替他们报仇而重蹈覆辙。 这, 护法,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把后事交代好,到时候不需要少宗主动手,我们自己就会解决自己的。 呵呵, 你他妈的在想屁吃啊,还给你们点时间! 你们难道以为本护法就这么好欺骗吗? 你们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今天离开了这里,就会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天外天吗? 所以这种不现实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去想了,你们现在应该想的是,自己到底应该要怎么样做才能够赎了自己曾经犯下过的罪。 其实说真的,从本护法的内心来说,我是真的不希望对你们刀兵相见。 毕竟我们大家相识也不是短短的一段时日,但是你们当年做过的事情又让本护法无法原谅你们。 罢了罢了, 看在我们大家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关于你们家人的事情本护法会替你们跟少宗主求情的。 只不过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心中有数,也不需要本护法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你们记住一句话,到了今时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的结果。 少中族包括本护法,我们曾经都想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是因为你们跟阴老魔他们在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实在让我们无法再给你们机会。 唉 护法我们…… 我们…… 莫护法你不需要说了,这些事情都是我们自作自受。 听到莫棋宣提起他们跟阴老魔之间的勾当,一时之间他们也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再狡辩的借口了。 莫前辈你这在外面跟他们这群老家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呀? 嗯,我们都在大厅等你们快半个时辰了,你们都还没有进来。 难道是这群老家伙还想要做什么?临死前的最后反抗,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就不用进去了,本少爷直接在这里把他们全部解决了不就好了。 在里面等了半天不见,这群老家伙进来的天云终于等不及出来看看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司空少侠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这群老家伙在进行人生中最后的忏悔罢了! 忏悔? 啥玩意儿? 这群墙头草随风倒的家伙居然还会进行忏悔? 莫前辈,本少爷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呀! 听到白发轩说这群墙头草居然还会忏悔,天云表示自己一个字都不相信。 因为在他看来一群自私自利为了自己可以活下去,甚至不惜出卖主人的奴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思想觉悟呢。 前辈你可不要被这群老狐狸给骗了,这群老狐狸我看怕不是在拖延时间,想要等着他们的弟子还有家人带人来救他们吧! 毕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群老家伙在今天过来之前肯定是跟他们的家人都已经交代好了,一旦超过什么什么时间他们没有回去的话,到时候他们的家人就会带齐人马前来逼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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