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这两颗绿皮儿不是一般的野鸡蛋,你看个头要小一圈儿。 有可能是飞龙下的蛋,我这就拿去给母鸡孵。” 庄老头儿说完,也不给庄静细看的机会。 即使是给她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第一眼只当成是野鸡的初生蛋。 好生洗漱一番,爷俩吃饱喝足一夜无话,睡到自然醒。 一想到翻过外面的山,就能见到那一山凹的棒槌。 一家人又干劲儿十足的出去开路。 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庄静双手抡砍刀的速度和力道又有加强。 因为有明确的目标,爷俩挥砍刀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 清晨。 四面环山的山凹约两亩大,紫气升腾,映着阳光形成一道奇特的景色。 雾气和阳光交织在一起,像极了观音的紫竹林,每走一步都会带动雾气飘飘。 周围山坡上绿意葱葱,背阴潮湿且有紫气出现,正是出大货的好地方。 “爷,有宝物的地方会有蛇虫守护,小心了。”庄静看着下面的山凹,提醒道。 她捡两根树枝在手,在上面洒一层驱蛇粉,朝山凹里掷去。 “咝~咝~” 被惊起的蛇发出阵阵咝鸣,迅速蹿离山凹,躲入山坡的树林里。 “好多蛇,这下有点儿麻烦了。 那条大蛇根本就没动,看来是不怕蛇粉,得想个办法将这些大辣条解决了才行。”庄老头儿皱着眉头道。 两三条还好解决,多到几十条都快成蛇窟了。 全是钱串子和野鸡脖子,这周围野物的踪迹相对来说要少好多。 特别是昂起头的大东西,比成年人手臂还粗。 盘成六圈儿,估计有十几米长,头上长两包都快成精了。 庄老头儿看着山凹有些发愁,宝山在前却无从下手,换谁都不会甘心。 “小静,你那还有多少驱蛇粉。” “驱蛇粉只能将蛇赶走,而不能彻底解决。 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必须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庄静可不想一觉醒来,枕头边盘着一根大辣条,那样的话非吓出心脏病不可。 而且这种生物是无孔不入,那柔软无骨的身体攀爬能力很强,且还具有弹跳力。 关键是野鸡脖子还会喷射毒雾,唯有将之全部解决才能安心地抬棒槌。 “这个简单,我来惊蛇,你枪法好直接射杀。”庄老头儿稍一想道。 “嘿,爷这个办法不错,先解决那个大家伙。”庄静拍手兴奋地道。 再不摸枪就该生疏了,这可是在林中的保命手段。 爷俩说干就干。 为了保证老头儿安全,让小白跟着防备野物袭击,也能防辣条出没。 以小白的速度和凶悍,解决几根辣条还不成问题。 庄静却不敢让小白贸然地闯进凹地,别看山凹只有两亩地大小,里面却暗藏着不少毒虫和蛇。 她可舍不得让小白去冒险。 庄静在两人藏身的位置,撒上一圈儿驱蛇粉。 让小八守在树下,她则爬上树架好狙击枪,第一个瞄准大辣条。 “呯~” 大辣条好似察觉到了危险,脖子一偏躲过致命一击。 子弹擦着蛇脖子飞过,带起一篷血花。 “咝~”一声尖利的咝声,大辣条嗖地向山坡上弹跳过来。 大辣条弹跳的方向,正是庄静所在的古树。 那速度嗖嗖,快得像离弦的箭一样。 躲在一边还没动手的庄老头儿,惊出一身冷汗。 他迅速拉动枪栓,端枪上脸扳动板机。 “呯~” “娘,开枪!” “呯~” 一瞬间,三道声音响起,只闻林中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 林中无数鸟群被惊飞,连一些野物也被吓得远离此地。 … 弹跳到半空的大辣条,身子断成两截坠下。 唯有那张嘴露出獠牙的蛇头,没改变轨迹地冲庄静所在的位置飞来。 “靠,这么猛!” 庄静大喝一声,再次扣动扳机,将越来越大的蛇头一枪炸开。 “呯~呯~呯…”biqubao.com 接着连开数枪,对蹿出的辣条射杀。 庄老头儿则配合地不时撒出一小包驱蛇粉,顺带还开上两枪。 在这深山腹地枪声不断,附近的鸟兽全被吓跑。 “吼~” “嗷~呜~” “吼~” 远远传来各种兽吼声,热闹程度跟动物园有得一拼。 … 当山凹中摆着一地的辣条时,爷俩才停止射杀,看着那头皮发麻的数量一阵后怕。 “爷,这里肯定没被发现过,里面的棒槌绝不止咱们看到的那些数量。 可那些玩意儿多得让人头皮发麻,爷有啥想法没有。”庄静搓着手臂道。 此时,她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无论胆子有多大,见到那一地的辣条不变脸才怪。 “能有什么想法,咱家又不缺那口吃食。 我可不想成天面对那些东西,怪瘆人的。”庄老头儿很果断地拒绝道。 “不过,那个大家伙的肉可以尝尝。 都快成精了,味道肯定不同,你敢不敢尝。” 庄静一想也是,快化形成蛟的大辣条属于变异,肉肯定与普通的不同。 “尝就尝,谁怕谁,下山!” 庄静带头往山下去,一路上还是很小心。 毕竟,刚看到有很多辣条往山上蹿了,他们所在的这面山坡也不会幸免。 估计是因为刚才的枪声和驱蛇粉,两人两宠一路顺利地到达山凹。 空气中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儿,但仔细分辨的话还是会闻到一股土腥味儿。 … “娘,我要出来,我要出来!”圆圆在空间内着急地又叫又跳。 看到那一地的辣条,她早已等不及要去大杀四方了。 庄静看一眼满地的辣条、杂草和腐叶,只得拿几张木板出来铺开。 这才将圆圆放出来,却见这个家伙一手平底锅,一手锋利的西瓜刀。 竟然还将两把工具用透明胶缠在手上,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娘,圆圆最爱你了,么么哒!” 小家伙一落在木板上,便欢快地滑走,小嘴儿更能甜死个人。 爷俩都没时间理她,一地的辣条要收拾,还要平一块地出来放车箱。 体力活自然是被庄静接手,她可不想去挑那些辣条,看着怪瘆人的。 选一块稍向阳的地方平地,就那么随便一扒拉就发现十几颗棒槌,其中有五颗四品叶。 这还是最边缘,庄静看一眼大辣条守护的那株。 叶和茎已断,以她现有的水平,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年份。 但绝对不会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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