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静暂时不去管外界的纷扰,一心开着收割机在地里折腾。 收割完后,又将养殖场的动物赶到地里刨食,也是为了增加地里的肥力。 有小白和小八充当领头羊,根本不用爷俩操心。 圆圆在地里跌跌撞撞地追着动物跑,一时间欢乐声多多。 庄静顶着一张老农帕子晒小麦和稻谷,忙得根本没时间去想秃顶的事儿。 负责主厨的庄老头儿,不时从厨房窗口看一眼院子里。 每看一眼就会笑眯了眼,鸡鸣狗叫和圆圆的惊呼声,不时传回庄园。 心想着只要家里再添几个奶娃娃,这就是神仙都不换的好日子。 庄老头儿不由得畅想起粉嘟嘟的曾孙,长得像孙女和姚小子的奶娃娃都要有。 老头儿一想想就馋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抱上十个八个。 在这样的院子里满地爬,那才美死个人哟! 庄老头儿越想越远,又思量着要买多大的院子,才够一家老小住。 小白和小八肯定是要跟他们一起生活,还得养几只鸡鸭鹅下蛋。 牛羊猪这些就不养了,反正孙女的仙府里什么都有。 对了,鹿也得养两只,鹿一身都是宝不说。 母鹿的奶给曾孙喝最是养人,将小家伙们养得壮壮的。 “嘎嘎嘎…” 庄老头儿越想越美,一把铲子挥得溜圆,不禁嘎嘎乐出声儿。 好像那美好的一天,已近在眼前。 他还牢牢地记着,孙女答应过的话。 只要离开冰城,离愿望实现又近一步了。 庄老头儿想得忘形,竟哼起跟圆圆学的小曲儿。 美得眉毛飞扬,好像年轻了十岁。 … 正在晒小麦的庄静累成狗,一趟翻晒完汗如雨下。 揪下头顶的帕子,粗鲁地抹脸和脖子上的汗。 满腹怨念地瞪一眼厨房,嘀嘀咕咕道。 “臭老头儿,什么重活累活都让我干。 明明都答应了不出去,还要压榨人家。 说好的亲爷爷呢!天理呢!” 庄静无力地靠坐在廊檐下的柱头上,真真是欲哭无泪。 智能收割机收的粮食,完全不用晾晒就可以归仓。 偏老头儿找一大堆理由出来,弄得她只好苦哈哈地又晒又扬灰。 “唉,命好苦啊!” 庄静想到仓库里堆满了地里的产出,即便是啥也不做,都够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吃二十年。 她连下一季的庄稼都不想种了,主要是连种几季,地里的肥力明显不足。 这一季的产量,亩产比上一季少两百多斤。 她怕再种下去,会坏了这一片神奇的土地,那才是得不偿失。 留一亩地种菜外,剩下的地都放养动物。 庄静听到外面嘈杂的鸡鸭声和猪牛羊叫,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最好是养个十年八年,把地里的肥力养足。 天然的有机肥,比什么化肥都好。 庄静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干农活。 她虽喜归隐生活,却从来没想过当一辈子的农妇。m.biqubao.com 成天与泥巴打交道,过苦哈哈的日子多没意思。 … 颗粒归仓后,庄静又盯上了肥嘟嘟的动物们。 每隔一段时间,那些动物们就会有一窝小崽子出生。 安全又食物充足的环境,让动物自然繁育的能力更强。 由最初的几十只小动物,已发展到近千只。 其中最多的莫过于鸡鸭,其次是猪。 成年的公鸡占据了鸡群的一半,足有两百多只。 鸡群齐齐出动时,那动静赶上十几头牛出行的动静。 库房里的鸡蛋堆积如山,搞得庄静都想去当小贩了。 公鸡一多,更是成天的打架。 庄静听到外面那成片的鸡叫,不用看就知道又在斗鸡。 母鸡们好像很喜欢观战,每每遇上斗鸡,都会围成一个又一个的圈子。 咯咯哒和喔喔叫的声音,经常响彻养殖场。 只要有这种声音,必有公鸡在为争伴儿战斗。 … “唰唰唰…” 庄静磨刀霍霍,将厨房里的刀具全都磨得锃亮。 庄老头儿则在准备盆、桶,往里面放一些清水,这是用来接鸡血的。 有老头儿看着,庄静也不好说不要鸡血和内脏。 不然,又得被说道败家子儿。 “小静,今天杀鸡,明天杀鸭,后天杀猪和鹅。 之后再杀一头牛、十只羊、两只鹿和狍子。” 还没开杀,提着水桶出来的庄老头儿,就开始安排接下来几天的任务。 “杀杀杀,全杀都可以!” 庄静已失去反抗的念头,再有怨念总不能让老头子去动手吧! 手起刀落的事儿,当然得她来。 杀一个是杀,再多杀几百只动物完全不在话下。 “娘,圆圆也可以杀。” 爱凑热闹的圆圆,忙举手要求参战。 这几天对圆圆来说,过得最幸福。 有娘亲和太爷爷陪着,撒欢儿地跟小白小八放牧。 “行,我们来个杀鸡比赛,看谁杀得又多又快。 走,杀呀!” 圆圆愿意帮忙,庄静简直是求之不得。 为了激发她的兴趣,当然是要比赛了。 送上门儿的劳动力,真是好啊! 庄静不敢指使老头儿,但指使圆圆和两只完全没压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积极参与的小白和小八赶着一群公鸡过来。 圆圆兴奋得咕噜噜扑进鸡群,又是一阵鸡毛飞上天。 一手一只鸡不说,还腋下各夹一只,这效率真是杠杠的。 连庄老头儿都自叹不如,不过那一脑袋的鸡毛,着实好笑了些。 他笑呵呵地看着孙女,道。 “小静,这下看你的了,可不能输给圆圆哦!” “嘻嘻,爷就看好吧!” 庄静得意地一笑,将菜刀别在腰后,冲远处的两只道。 “小白小八上菜喽!” “喵!” “汪!” 小白小八回应一声,跃起扑入鸡群,各叼一只最肥的公鸡跑到近前。 小白率先将嘴里的公鸡,放到主人面前。 一爪压着鸡脖子,甩着长尾巴求表扬。 “小白最厉害,鸡头全部留给你磨牙。” 说着上手提起公鸡,扯掉鸡脖子上的一小撮毛。 手起刀落抹鸡脖子,滴血不漏地接到水桶里。 垂死挣扎的公鸡,最终不甘地蹬腿闭眼。 接下来是小白嘴里的公鸡,庄静如法炮制一番。 杀好两只鸡,不到两分钟便搞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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