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柳管家也在里面。”圆圆放大一张蒙面人的脸比对后,叹气道。 “什么,真是糊涂!” 庄静一听,顿时停住脚,气恼地骂一句。 想了想,磨牙道。 “算了,不管他们,找不到东西自然会离开。 看来这里不是久待之地,说不定一会儿有更多人前来。” 得了大笔意外之财,庄静也不想分一杯羹出去。 她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为啥要给别人留下。 她都安排好了这些黄金和白银的最终去处,肯定不愿意落在别人手里。 那些人拿到手,谁知道最终的去处会是哪里。 眼下这么混乱,庄静才不放心被那些人拿走,哪怕明知有自己人在里面。 因为黄金一旦到手,很容易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 躲在暗处的庄静,望一眼天空中不断落下的驴粪蛋蛋。 “唉,不知这轰炸什么时候才能完。” 听着声声爆炸,地面不断发出震颤,庄静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有出头之日。 她心一横一头扎出去,朝看中的伪满国银行跑去,决定干完这一票就跑路。 三家银行都在冰城的繁华区域,这一片也是庄静经常路过的地方。 正好在圆圆的监控范围内,这也是能得到密码的重要因素。 不然,以庄静一人的力量,很难打开银库保险门。 … 当不走正门的人,再次在墙上开个洞时,圆圆出声提醒道。 “娘,你要加快速度了,刚才的那支队伍已向这边摸来。 他们发现已有人进去的痕迹,选择了和我们一样的目标。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 “哦,这么快,他们中肯定有专业人员。” 庄静有条不紊地开保险门,连开两家手法已经很熟练。 圆圆一说出密码,银行保险门‘咔’一声就被打开。 她如风卷残云般冲进去,只看到库房中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箱子。 黄金和白银相应比前面两家银行少,但箱子多啊! 庄静来不及打开箱子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她却知道能放进银行保险库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了。 哪怕是一箱箱宣纸,也必定是世上最贵的宣纸。 她从那些箱子、黄金、白银前跑过,保险库内立即片纸不留。 “娘,该走了,他们还有两分钟到门口。”圆圆催促道。 “好,马上。” 庄静一声应下,手中出现一支记号笔。 大手一挥写下惯用的代号‘阎王’,来不及去找存纸币的保险库,扬长而去。 那一堆纸币就留给后来者吧! 免得他们一再的走空,看她多有爱心。 … 满载离开的庄静,一头扎进浓烟四起的废墟中,与来人背道而驰。 躲闪跳跃,如玩极速跑酷一样。 那穿梭的身影时隐时现如鬼魅一般,在废墟中闪现。 “嗡~嗡~” 一架低空飞行的轰炸机,突然发现一个活人在废墟中跳跃,立即将其锁定。 “哒哒哒~” 一串机枪子弹带着火星,追着穿梭在废墟中的庄静而来。 “娘!!! 快躲进来,有轰炸机锁定你了。” 圆圆尖利的声音响起,吓得庄静‘嗖’一声消失不见。 连成一条线射出的子弹,打在废墟上撞击出一串串火花,碎石飞溅。 … “啪~” 滚落进空间的庄静,砸在一堆纸币上,那股力道激起纸币四散飞扬。 “唉哟,我的老腰和下巴啊!” 庄静爬起来,一手捂嘴一手扶腰,却见纸币中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印子。 满屋亮闪闪的金光和白光,晃得她睁不开眼睛。 庄老头儿端着一屉刚出笼的牛肉包子下楼,见她那一身黑炭样儿。 差点儿将手中的包子给甩出去,小心地道。 “小静,你没受伤吧!” “阿~嚏,我没事儿啊! 只是擦破点儿皮,没啥大问题。 爷,我正好饿了,快给我两个尝尝。” 一看到冒热气的包子,庄静也不管一地的金银了。 反正都在自己的空间,肯定跑不了,着什么急。 一阵极速运动后,早上吃的那点儿东西早消化完了,现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庄静翻过金银山,来到老头儿面前,伸手去抓包子。 ... “爷啊,这是谁的手,怎么这么黑!” 庄静伸着两只漆黑如炭的手,根本不明白这掏煤手是从何而来。 为了证实真假,右手用力掐一下左手。 “哎哟,好痛! 天啊,这怎么会是我的手。” 庄静欲哭无泪,双手往脸上搓一把,摊开时手中一层泥灰。 这下一张黑李逵脸,彻底的变成了花猫脸。 “还不快去洗洗,都能搓出一盆泥蛋子来了。” 庄老头儿实在是不忍直视孙女那一身黑炭,像刺猬一样的头发就更不用说了。 她每动一下,就有灰尘落下。 若是头摆动的幅度大些,还会冒起一股黑烟。 “嘿嘿,爷赏个包子呗! 不然,还没到楼上就饿晕了。” 庄静苦于手太脏,又不愿意糟蹋一屉包子,只得张嘴等老头儿投喂。 “张嘴!” 庄老头儿摇头,放下手中的屉笼,拿一个包子掰开吹吹。 一股牛肉混合着香葱的霸道味儿直钻鼻子,庄静吸溜着口水一口半个。 冒着热气的馅,烫得她眼含热泪都舍不得吐出来。 张嘴哈几口气大口咀嚼,一个大肉包子两下就炫完了。 “好好吃,还要!” 庄静一尝到味道,干脆不挪窝了,一屁股坐在金砖上。 爷俩一个喂一个大口吃,不一会儿就干掉半笼大肉包。 庄静肚里有食,这才扫一圈大厅内。 没有两只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两只在养殖场打牙祭,麻利儿地起身上楼洗澡换衣服。 外面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她可没有大白天去接子弹的爱好。 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醒来再战。 … 轰炸机丢失目标,在这一片上空一通乱扫后,飞向下一片区域。 它完全不知道消失的目标,正在一个神秘的地方洗唰唰。 连续不断的轰炸,将很多建筑物夷为平地。 废墟下掩埋着残肢断臂,还有一些人被压在废墟下苦苦挣扎、呼救。 连番轰炸一直持续到晚上,冰城上空的轰炸机才飞走。 浓烟和火焰遍布整个城市,一群群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乌鸦。 落在废墟上,发出瘆人的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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