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我靠空间兴风作浪_第303章 老头儿太煽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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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配大量提鲜食材的熊掌,仍有一股淡淡的腥气,但肉烂味香,汁浓色鲜。
  每一片都饱含了汤汁丰富的美味儿,其味道是更上一层楼。
  每人尝一片后,见庄静爱吃便没再与她抢,汤锅里的大块肉对他们更有吸引力。
  山猪吃不来细糠,说的就是他们。
  因为人多高兴,庄静也由着老头儿喝酒,她只喝半碗便没再继续。
  汤锅里混合的鸡爪、鸭掌、大骨头、翅膀成了她的最爱,一桌人是分工合作。
  大块吃肉与喜欢啃骨头的人互不冲突,一大锅连肉带菜吃完后又煮一百多个大肉饺子下去。
  一人一大碗连汤饺子,吃得额头直冒汗,丰富的汤汁完全激发了大肉饺子的美味儿。
  浇上几滴醋别提多美了。
  一顿饭吃完一滴汤汁不剩,连馒头和饺子也没留下一个。
  只得着骨头啃的小八守着主人委屈极了,不时呜咽两声提醒它还没饭吃。
  刚才啃的骨头只是磨牙,根本不算饭。
  庄静没办法,等齐大兰收拾完碗筷后,只得溜溜跶跶地往厨房去。
  添两碗水给小八煮一碗玉米糊糊加两个鸡蛋,才将这家伙安抚住。
  跟着一起看稀罕的周大魁,不由得啧啧出声。
  “庄兄弟,小八比我的待遇还好。”
  周大魁想到队里的大锅饭,一大锅饭玉米糊里混着菜叶子、地瓜块和麦麸。
  一锅煮出来有种猪食的感觉,哪像小八还能吃上鸡蛋这样的精贵食物
  真是人活得还不如一条狗,怎么办。
  “小八本就是我家的一员,待遇当然不能差了。
  在山里的时候,它每天要养活十几口人,不吃好点儿怎么行。”庄静毫不避讳地道。
  村里人养狗,能给它们一泡屎吃就算是厚道人家了。
  有那连屎都舍不得的人家,都是攒到自家的茅坑里当肥料,哪能与小八比。
  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而且小八的作用,远比普通的土狗更大。
  …
  “庄兄弟说得是,小八是一名合格的战士。
  对了,你那些草药准备怎么弄。”
  吃饱喝足的周大魁,终于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他知道庄父是土郎中,庄兄弟采草药回来肯定有他的用意。
  “不怎么样,过完年再说。”庄静举起长满冻疮的双手道。
  “现在没法动,之前在聊县受到炸弹冲击,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庄静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动,没见她除了吃饭外都不爱下炕,对家事务事儿更是不沾手。
  一年多的疲于奔命,那股疲惫感更是发自心底。
  “你……怎么不早说,这是能马虎的吗!
  走,我送你去师部找王大夫诊治,现在就走。”
  周大魁一听他受伤,顿时急眼了,他就说昨天怎么看着怪怪的。
  到现在还想瞒着他们,像话嘛!
  “太远不去,现在需要的是静卧休息。
  这天寒地冻的,还没到安市早嗝屁在路上了,死也要死在家乡与爹娘埋一块儿。”庄静玩笑道。
  “周队长没事儿干,帮我家老爷子多干点儿活,就是替我分担了。”
  周大魁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颤抖地指着庄静,又不敢上手去拉扯。
  生怕一个不慎碰到伤口,受炸弹波冲击轻则内出血,重则五脏俱损耳目失聪。
  以庄兄弟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内出血,但这也不能马虎。
  周大魁只恨队里没有高明的医生,唯一的卫生员只会包扎伤口。
  “别拿手指我,当心我躺下去赖给你看。”庄静撇嘴,背着手施施然地出去。
  刚到厨房门口,却顿住了脚步,不由得咽一下口水。
  如包公脸的庄老头儿,全身颤抖老泪横流,一手抚住胸口,哽咽地道。
  “小静,为什么瞒着爷爷,走现在就去安市。”
  庄老头儿本是来厨房和面,正好趁人多帮忙多包些饺子出来冻在外面。
  没成想却听孙女说,她……竟是回来等死。
  难怪昨晚会没事人的给他说,只受了轻伤,原来都是瞒着他这把老骨头呢!
  庄老头儿越想越伤心,顿觉天都要塌了。
  孙女若没了,他还活个什么劲儿。
  …
  庄静见老头儿哭得一脸绝望,知道这祸是闯大了,忙搓着双手讨饶。
  “爷,有什么话咱回屋说,有些事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保证,绝没说一句假话,否则五雷……”
  “闭嘴,你是真想气死我啊!
  爷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若是你没了,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庄静,我告诉你。
  只要你前脚敢死,我后脚就抹脖子。
  反正我都没后人养老了,有得饿死冻死还不如咱爷俩一起死,黄泉路上还能做伴儿。”庄老头儿一脸悲怆地吼道。
  一股悲凉感从心底升起,冷得全身直哆嗦,好似脊柱被人抽走。
  “爷,你也不怕他们笑话,一把年纪还整得那么煽情。
  谁说我要死了,我揍他去。
  你得活两百岁,看着庄家兴旺发达。”
  庄静红了眼眶,没想到老头儿人老还挺时髦,要学一把小年轻的殉情自杀。
  虽然是祖孙情,也是情嘛!
  她赶紧连扶带拽地将老头儿扶回西屋,也不管众人疑惑的目光了。
  “啪!”一声将房门关紧,把人扶到炕沿坐好,作揖低声道出实情。
  “爷,我那是骗周队长的话,他问那些草药怎么处理。
  我年前不想动手,就用刚才的借口推到年后。
  我真没骗你,要不给你看背上的淤青,已经好很多了。”
  为了更具有说服力,庄静只得躬背掀开后面的衣服,露出一截淤青来。
  老头儿看到那瘦得冒算盘珠子的脊背,一大片发乌得没有一块好皮肤,老泪再次横流。
  伸出颤抖的手,将掀开的衣服放下,哽咽道。
  “小静,咱不干了,啥也不干了。
  你想去哪儿都行,咱离这里远远的,想进山隐居也行。
  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付出那么多还被人欺负上门儿,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头儿又哭,庄静顿时麻爪了。
  一贯坚强的老头儿,从来没抱怨过任何人,哭成这样全都是因为心疼她。
  庄静脚底生起一股负罪感,鼻子酸酸地道。
  “爷,我真没事儿,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你想,咱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半途离开肯定会被人当成逃兵,以后根本没法立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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