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我靠空间兴风作浪_第300章 听闻再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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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加上受伤,庄静也想真正的休息一段时间。
  眼看着就过年了,她也不想出门儿晃。
  自是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准备好好养膘。
  却事与愿违。
  …
  翌日,刚吃过早饭,周大魁便找上门儿来。
  跟在他后面一起来的还有一串队员,看那样子就是商量好的。m.biqubao.com
  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篮子,一进来见着炕上嗑瓜子的人,就拿出各自篮子里的东西。
  “老大,我们给你送年礼来了。”柱子送上两双新棉鞋道。
  “来就来,还送什么礼,这让我拿什么回礼。”庄静不雅地翻一个白眼儿道。
  一帮子男人还学会送礼了,问题是她就没想过给这些人准备年礼。
  总不能一人回一条猪肉吧!
  那是老爷子给她准备的肉,庄静表示舍不得。
  况且,好像有点儿亏哦!
  …
  “哈哈哈,老大不用给我们回礼。
  咱们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老大要是实在想回礼,给一两颗糖就成。”柱子厚脸皮地道。
  “哈哈哈,对回一两颗糖就成。”大根也跟着起哄。
  众人纷纷亮出带来的年礼,有布鞋、棉鞋、大棉帽、手捂子、布袜子、褂子等。
  看那尺寸,一家六口人都有,但尤以庄静的尺寸最多。
  庄静觉得东西虽小却情意重,应该都是他们的家属一针一线缝制。
  若是送一些普通的吃食,她还真不打算回礼。
  可这一堆手工品,不回礼都不行了。
  “等着,我去找找还有糖块没有。”
  庄静见周大魁一进来,就坐在炕沿嗑瓜子,话都不说一句。
  暗哼一声,不知这家伙又憋着什么屁。
  以她现在的情况,是再也不会插手队里的事儿了。
  …
  不大的堂屋,因为队员们的齐聚,显得热闹又逼仄。
  队员们一闲下来,就开始抓耳挠腮个不停。
  庄老头儿见此,不由得暗叹一声,起身回屋拿出一罐药膏。
  “家里没啥好东西,这是一罐治冻疮的药膏,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做的。”
  “太感谢老爷子了,我们正是缺这种药膏得很,没想到老爷子就会做。”
  周大魁眉头微动,没想到庄家个个是人才。
  “这是我儿子留下的方子,破皮的地方不能抹,最好的效果就是兑白酒一起用。
  治冻疮最好的药,就是开春。”庄老头儿老神在在地道。
  想要他家方子,做梦去吧!
  能白给一罐药就不错了,其实就是一罐跌打膏。
  “哈哈哈,我们只要药膏,其他的不会想。”
  周大魁见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当然不好再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庄兄弟的爹留下的方子,他还没脸要。
  他们年年都长冻疮,早就习惯了,只是这次格外多一些,才没忍住挠痒痒。
  …
  庄静拿着四包糖块出来,这还是在离开安市时买的。
  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大年初一,给来拜年的小孩儿分两块。
  没想到,现在先给一帮成年人分上了。
  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拿出来的糖块有限,不可能一人送一包。
  庄静给每个篮子里放四个糖块,是那个意思就行了。
  将队员们都打发走,唯独周大魁脸皮厚地留了下来。
  孤家寡人的男人,很是随便地靠坐在炕沿,看着庄静一味地笑。
  “看我干哈,我脸上有字啊!”庄静不解地道。
  “哈哈哈,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着庄兄弟就觉得高兴。”
  周大魁拢着手,很是光棍儿地道。
  “庄兄弟,我这没家没业的也没个去处,你可怜可怜老哥呗!
  首先申明,我自带粮食,洗衣做饭、扫院子都包了。”
  在炕里边玩的的小五,听了周大魁的话,立马产生了危机感。
  【哼,这人天天都来家里,原来是想抢他们的位置。】
  【坏人,他们才是小叔的乖崽儿。】
  小五忙爬到外面,对庄静举起手道。
  “小叔,这些活儿我也能干,咱家没那么多碗吃饭。”
  “啊~哈哈哈!”
  庄静一愣,旋即大笑出声,搂过小五道。
  “小五这么能干,都能撑起一个家了。
  你负责指挥大个子干活,行不!”
  小五仔细地打量着周大魁,想了想不怎么情愿地点头。
  “周叔,你得听话,不然没你饭吃。”
  “哎哟,竟被一个小娃子领导了。”周大魁笑呵呵地将小五拉过去,用胡子往他脸上蹭。
  “去跟弟弟们玩,周叔跟你小叔说会儿话。”
  …
  两人说起各自的经历,庄老头儿和小五四人不出一言打扰。
  堂屋内除了说话声,就是嗑瓜子的声音,不大的炕上坐满了人。
  角落里的炉子上坐着一壶水,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热气儿。
  小八躺在炉子边,慵懒地摊开四肢睡觉。
  呼啸的寒风被挡在门外,炕桌和壁龛里的油灯,尽职尽责地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小八突然爬起来,甩着尾巴挠门。
  “小五,去看看谁来了。”
  庄静有些无奈,刚走一拨又来一拨,这是成心的不让她清静了。
  小五一出去将人迎进来,原来是刘春生一家人。
  来时还带着两个大包袱,庄静这才想起齐大兰昨天说过要送衣服过来。
  接收衣服的活,自然成了庄老头儿的事儿。
  刘春生与两人坐在炕桌前,说起这段时间村子里的事儿。
  “山炮媳妇跟村里的光棍汉王大麻子,合铺盖了。”
  庄静听得一愣,一时不明白合铺盖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又从字面上悟出一点儿意思来,道。
  “你是说她再嫁的男人,是王大麻子。”
  庄静从圆圆的介绍中,知道王大麻子的名字是因那一脸的坑洼而得名。
  年纪在四十多岁,还眼神儿不好有斜视。
  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说白了与勤快完全不沾边儿。
  “是啊,谁也没想到山炮媳妇会那么着急。”周大魁有些苦涩地道。
  他这次去安市,通过一番争取为牺牲的山炮和大牛,争取到烈士称号。
  112师还发放了两块大洋的抚恤金,一回村子就听说了人家再嫁的事儿。
  再嫁本无可厚非,可山炮尸骨未寒。
  再嫁,为啥不找一个好点儿的男人。
  队里的光棍也不少,完全可以内部消化。
  “是自愿的吗!”庄静淡淡地道。
  战乱年月,再嫁和再娶都无话可说,只要不是被人强迫都在她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那几个孩子,当娘的总不能连孩子也不管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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