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我靠空间兴风作浪_第259章 生活还要继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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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静敲着桌子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主要是她也没经验啊!
  劝人更不是她的强项,还是不要适得其反了。
  在这男人为天的战争年代,一个家中男人没了就等于天塌了。
  哪怕他常年不在家,对家中的女人来说,都是给她撑起一片天的人。
  可这一下子没了,伤心难过肯定有,要走出伤痛只能靠她们自己。
  但生活还得继续,孩子还没有成年,总不能啥都不管吧!
  当娘的伤心无助,孩子不得更可怜。
  失去了爹,娘又成天哭,家里没个主心骨等于是将孩子推入深渊。
  庄静摇头,想着明天上午去探望一下两家人。
  再怎么说,也是她曾经的手下,出不了力出点儿物资还是没问题。
  但为了避嫌,庄静不会独自前往,毕竟她现在是未婚男人的身份。
  不是庄静将人想得很坏,她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有些事提前预防更好,不能闹出幺蛾子再来想办法解决。
  无论是现实还是影视剧中,都有太多的龌龊戏码。
  为自己的清白着想,不能伤了她家小男人纯洁的心。
  …
  “我明天上午去探望一下他们两家,你给带个路。”
  说实话,庄静还真不清楚村子里的具体分布。
  虽然可以通过圆圆或问路过去,但那都不是首选。
  去探望手下的遗霜,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
  有时候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不利。
  万一以后人人都想她接济一二,那她是接济还是不接济。
  世人皆患寡而患不均,最终结果只会将她架在火上烤。
  人心,无论在何时都很复杂。
  …
  “庄兄弟有心了,明天我给你带路。”
  刘春生一口应下,起身准备离开。
  “爷爷、庄兄弟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喊一声就是。”
  “等会儿,给你们带了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给你们。”
  庄静拍一下脑袋,早上人多还真将这事儿给忘了。
  “哪能每次都要你们的东西,庄兄弟太见外了。”
  刘春生嘴上说着谦让的话,脚却很诚实地没动。
  他知道只要敢开口拒绝,两家人的关系肯定会倒退。
  因为,庄兄弟就会认为,他家是在拒绝照顾小五四人。
  …
  “给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客套话。”
  庄老头儿点上一杆烟,惬意地吧嗒几口。
  受伤后,他就没抽过一口旱烟。
  这杆烟还是几次争取下才被允许抽,庄老头儿对每一口都很珍惜。
  刘春生那想抽烟的眼神儿,则完全被庄老头儿忽视。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杆烟,还是一天一杆的量,谁也别想和他抢。
  旱烟种子,也是在外面四处走动的时候换来的。
  量不大,只成活了二十株,两株留种。
  收获的只有十八株,庄老头儿连烟梗子都没舍得扔。
  晒干切脆后,每次放一小撮很是耐抽。
  他一直抽不惯卷烟,好在不用自己掏钱买。
  就在一人美滋滋地抽烟,一人大力吸烟味儿中,庄静提着准备好的东西出来。
  见两老烟鬼那陶醉的样子,恨不得从来没出现过。
  “咳,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庄静点老头儿一句,将手中的包袱递给刘春生道。
  “给你们带了点粗布和棉花,不是多好的东西,给两孩子做件新棉衣穿。”
  “谢庄兄弟,又让你破费了。”
  刘春生一听是粗布和棉花,喜滋滋地接过,连身道谢。
  棉花可不好得,他去了两次镇上都没买到,听说要去县城买才有。
  庄静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一个男人,老是娘们叽叽的一点儿都不爽快。
  因为刘家照顾小五四人的事儿,她之前本想着给钱。
  但又想到钱虽好,却很难买到一些紧缺的物资。
  还不如每次回来时,给他们送用得着的东西。
  既不怕刘家拒绝,也不会让人觉得有所图谋。
  庄静将人赶走,进屋换一身旧衣服准备上山转转,走时还不忘拿出放在空间的弓箭。
  换好衣服出来,小五四人已拿好背篓和砍柴刀等着。
  等不及的小八,已在院外不停地探头,见她出来急切地挠地。
  “爷,我们去山上捡柴,天黑前回来。”庄静对坐在堂屋内的人道。
  “去吧,不要太晚了,爷还等着你回来煮饭呢!”
  庄老头儿见孙女要出门正窃喜,忙给她挥手。
  只有等孙女出门儿了,他才敢拄着柺去地里转转。m.biqubao.com
  他一把年纪,竟然怕孙女也是没谁了吧!
  …
  刘春生提着包袱快步回家,齐大兰正坐在半掩的门后缝小衣服。
  以前虎子兄妹俩穿过的小衣服,当初撤出梨花庄时没带走,被鬼子一把火给全烧了。
  她得为肚子里的孩子重新准备衣服,都是用她的旧衣服拆洗来缝制。
  齐大兰舍不得用家里的那几块新布,虎妞一年年大了,总不能老捡虎子的旧衣服穿。
  虽说乡下人家的孩子没那么多讲究,但齐大兰在郑市生活过一段时间。
  她见那些疼孩子的普通人家,都会想方设法地给孩子办上一两件新衣服。
  她这个当娘的也不能太区别对待,家里的那些大洋要留给虎子娶媳妇儿,虎妞的就给她做两套新衣服。
  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虎妞终有一天要嫁出去。
  出嫁时,给她陪嫁两块大洋,就是她这个当娘能尽到的最大能力。
  齐大兰一边飞针走线地缝小衣服,一边想了很多,全然没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虎子他娘,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刘春生突然出声,吓得齐大兰一抖。
  手上的针一下子扎进指中,痛得她咝的一声。
  “你走路咋不出声,魂儿都快被你吓飞了,也不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齐大兰抚着扑嗵扑嗵跳的小心脏,嗔怪地道。
  “嘿嘿,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在自己家都吓成这样,这要是让你出去怎么办!”
  刘春生伸出咸猪手,帮媳妇儿揉胸。
  见两个孩子没在家,伸嘴在媳妇儿脸上重重地亲一口。
  “快打开看看,庄兄弟给的。”
  “是什么,软软的。”齐大兰捏着包袱惊喜地道。
  “不会是棉花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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