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飞紧赶慢赶地冲洗完,兴奋地换上新衣服,大长腿迈进屋子。 只见一身清爽的庄静,穿着舒适的睡袍。 衣领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公子哥儿般翘着二郎腿。 眼里的笑意,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姚小飞满以为能看到修长的大腿,没成想里面还穿着一套棉质睡衣。 “嘿嘿,小静我洗好了,你看……” 姚小飞双眼露出狼光,苍蝇腿搓手手。 “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做接下来的事儿。”庄静意味深长的道。 她想到放在炕上的白纱裙和内衣,眼里充满了期待。 哪知,却让姚小飞误以为好事临近,点头如捣蒜地赞同她的话。 … 庄静手在桌上一晃,三菜一汤一盆饭便出现。 两人都各有心思,吃饭的速度自是不慢,不时还笑眯眯地打量对方一眼。 两人眼里的风情,很快让对方迷了眼。 快速解决完饭菜根本没心思去洗,庄静随手收进空间。 别有心思的两人,各端一碗水蹲在屋檐下飞快漱口。 那小心思噌噌噌地往外跑,姚小飞酥得脸色酡红。 庄静胡噜一把冷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往脖子下滚。 她跳起来搭在姚小飞的肩膀上,实则挂在他身上,色迷迷地道。 “走,里面去探讨人生。” “听小静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姚小飞脸红红地道。 也不知这家伙是羞的,还是急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鲜艳的红唇像抹了胭脂一样迷人,庄静一阵儿口干舌燥。 【很想扑上去咬一口,怎么破!】 【娘,上啊!春宵一刻值千金。】 【下一次独处,又不知什么时候去了,要及时行乐。】 看得兴奋的圆圆,跳脚地怂恿,恨不得自家老娘一举拿下美男爹。 【滚犊子,娘还是花骨朵儿,不准偷看。】 浑身燥热的庄静,被圆圆的一席话立刻浇醒。 她差点儿就没把控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幸好幸好反应及时。 被训的圆圆,灰溜溜地去庄园找家禽大吐苦水。 … “吱~哑!” 姚小飞贴心地关上房门,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半眯着眼,噘嘴慢慢向庄静的脸靠近。 庄静见这家伙脸色潮红,一脸痴迷的样子顿起逗弄之心。 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贴一下,飞快地跳下去。 两个小夜灯,唰地亮起柔和的灯光,将整间屋子照亮。 “小飞,来换~衣服!”庄静拖着尾音蛊惑道。 姚小飞正沉迷在唇上的触感中,忽然一个激灵醒来。 睁眼见到炕上的白纱裙、红肚兜,和只有小布片的红色小内内,激荡的心情哗地落地摔得稀碎。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庄静,眼里是无尽的控诉。 “小静,你…你气我。” “嘿嘿,这是咱们早就约定好的事儿,怎么能叫气你呢! 乖,姐姐疼你。” 庄静暗自嘎嘎乐,却不敢笑出声来,万一把美男吓跑了咋办。 一饱眼福的事儿岂不泡汤,那多不划算。 好不容易逮着一次机会,必须得欣赏够。 … “你一点儿都不疼我,还老是戏弄我。 小静,我好难受嘛!” 姚小飞扭捏着不愿意换衣服,他男人的自尊啊! 【在心上人面前摔得稀碎,以后还怎么牢固地位。】 “换不换,不换我亲自动手了。” 庄静叉腰河东狮吼,丫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行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姚小飞唇角微勾,捏着衣领做最后的挣扎,扭捏道。 “小静,你好凶,人家怕嘛!” “娘的,一个大男人有啥好怕的,不就是换衣服吗! 我来!” 庄静没了耐心,上手扒拉姚小飞的衣服,十足的土匪抢男霸女。 姚小飞半推半就之下,很快被扒得只剩一条大裤衩。 庄静伸出罪恶之手,忽地被姚小飞捂住裤头,脸红如滴血视死如归地道。 “你转过身去,我自己来。” 庄静在那倒三角身材上揩两把油,往劲瘦的腰下瞥一眼,满不在乎地道。 “这才对嘛,男人家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见过。” “咯吱~咯吱!” 姚小飞气得磨牙,这是看了多少男人才说得出来的话。 他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太没天理了。 … 庄静背对着炕,听到一阵窸窣南瓜和粗重的喘息声,偷偷扭头。 一个高大的东方美人,白色衣裾飘飘下红色内衣若隐若现。 这就是一现实版的金钢芭比,全戳在庄静的心巴上。 庄静忽觉得鼻子发痒,两条红泪奔涌而出。 “呵呵,这就是你让我穿女装的下场,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了。” 姚小飞正暗恼得手脚不知如何放,却见庄静流鼻血。 啥不快都飞了,反倒喜上眉梢。 【他这是戳中小静的喜好了吧!下次还这么干。】 “都是你的错,谁让你长得好看,害我流鼻血。” 出糗的人脸也不要了,仰躺在男人怀里一脸怨气。 【她的脸啊,全丢光了。】 “小祖宗别乱动,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头抬高点儿,别说话。” 姚小飞见她一动又出血,连连说好话。 又怕她着凉,扯过炕上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庄静没干透的头发。 “小静,我守着你。” 激动完的庄静,掏出一张湿毛巾胡乱地擦一把脸,拉着男人一起躺下。 “一起睡,嘿嘿!” 美人在怀,庄静哪有放过的道理,虽不能吃到肚子里,但揩油的事必不能少。 两血气方刚的年青人,不时探出头大口吸气,却对彼此的探索充满了好奇。 暖色小夜灯下,啧啧水声久久不息,两道粗重的呼吸声盖过秋虫的鸣叫。 … 清晨,姚小飞轻抚着缠在身上的八爪鱼,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一阵面红耳赤。 侧头入眼的是,一张睡得流口水的粉嫩俏脸。 半裸的胸膛感受到细腻的肌肤,呼吸渐渐变重,眸色深深地看着怀中的女人。 一夜的肌肤相亲,让姚小飞一辈子认定怀中的人。 滚烫的唇,轻轻摩挲着粉嫩的俏脸,轻声呢喃。 “静~小静~小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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