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嗵~” 一弹一炮落在敌伪队中,发炮手脑袋开花的同时,炮弹也在人群中炸开。 稀泥飞上天的时,还有来不及反应的鬼子手臂或断腿。 庄静和姚小飞一招得胜,信心十足地接连开火。 庄静第二枪又解决掉预备炮手,两个最大的危机一解除。 她又将枪口对准机枪手,姚小飞则是哪里人多,炮弹便往哪里落。 为了更好锁定目标,庄静还充当了他的瞄准手,不时给出具体位置。 两人在附近唯一的高地,将敌伪打得抬不起头。 敌伪趴在泥地里,一阵叽哩哇啦地乱叫一通,冲着小山坡乱放枪。 没了炮手和机枪手的掩护,敌伪军手中的长枪、短枪,于两人来说与烧火棍无疑。 有姚小飞的迫击炮配合,庄静不慌不忙地点杀鬼子。 伪军眼见形势不对,趴在地上一点点儿向后退,很快与鬼子拉开一定的距离。 激烈的枪战,让这一片成为禁区。 没一个百姓敢跑出来看热闹,生怕被飞弹击中一命呜呼。 许多村民都携家带口的往箕山上跑,这时啥东西都顾不得了,先逃命要紧。 … 一队士兵还没到李村,便听到激烈的枪声。 全都不顾疲惫和浑身泥泞,双腿翻飞拼命地赶往枪声处。 【娘,来了一队八路,应该是走岔道的特战连。】 时刻充当瞭望手的圆圆,出声提醒道。 此时的圆圆,与庄老头儿、小白一起坐在监控室。 将外面一里范围内的生物,都看得一清二楚。 庄老头儿见孙女和姚小飞趴在泥地里,对付四十几个敌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他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影响到庄静的判断。 只可惜,他因受伤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庄老头儿看得热血沸腾的同时,还不忘给圆盘弹匣装弹。 他已看到多出来的物资,东西虽不多却是孙女费尽心力弄回来。 正好及时补充一批弹药,否则要用时还不趁手。 庄老头儿一心想着尽快养好伤,他也要与孙女一起并肩作战。 不能老是让孙女冲锋在前,他在后面享福。 庄静一听圆圆的形容,心知这次来的是自己人。 见两人带的花机关枪弹药充足,便没再拿子弹出来。 … “小山坡上有两人,正与前方五百米处的敌伪军接上火。” 连长刘大雷趴在地头,用望远镜观察一番道。 “前方敌伪军伤亡严重,二排三排从侧翼包抄过去,灭掉狗日的。” 特战连的战士都窝着一肚子火,半道被敌人带岔道。 要营救的人还不见影儿,此时见了敌伪军个个如猛虎下山,把气都撒在敌伪军身上。 刘大雷一下令,二排和三排的战士如地鼠般忽噜噜地蹿出。 只见一个个泥团子,在地里蹿得飞快,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 与悄悄退缩的伪军形成鲜明的对比,被点名的鬼子人头只剩最后一个。 姚小飞发现后面的动静,眼见伤亡的敌伪军已过半,便没再发炮。 迫击炮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对付远程打击时,有着绝对的优势还是得省着点儿用。 “小静,是特战团。” 姚小飞一眼认出弯腰跑在前面的人,正是他的连长刘大雷。 姚小飞这才想起,出来时两人根本没问派出来的特战连是谁带队。 庄静收起狙击枪,对姚小飞道。 “拿上家伙趁胜追击,去县城里走一圈儿,战士们肯定饿着肚子。” 有了后援力量,庄静怎可放过眼下这么好的机会。 两省交界的一个小县城,又不是什么重要关卡,派出来的这些敌伪军,只怕是大部分兵力。 虽不能将县城划归到自己的地盘儿,但去捞一把敌伪军的物资还是不错的主意。 本着打一枪换一炮的人,哪有到手的便宜不占。 … 片刻功夫,刘大雷带着一排战士摸上小山坡。 一见扭头看他们的两人,除了那两张脸还能看外,身上与他们都是一样糊满了稀泥。 “哈哈哈,一排长没想到是你。”刘大雷一眼认出自己手下的兵,大笑道。 “呃~” 刘大雷笑到半途,笑不出声儿来了。 因为,他心虚啊! 此次出来,是奉师长的命令救庄老爷子,可人却被他们跟丢了。 而庄处长出现在这里,明显是知道庄老爷子出事了。 刘大雷一时不知如何交待,眼神不敢直视庄静,讪讪地道。 “庄处长怎么在这里?” 庄静无语地瞥一眼,这个没话找话说的家伙。 她记得是刘大雷是38团下的一个副营长来着,转头进了特战团当连长,这是升还是降啊! 反正她整不明白。 “你觉得呢!” 庄静很想敲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来救老爷子的啊! 难不成等他们来收尸,或者说深入虎穴,让老爷子受更多的苦。 “嘿嘿,我们没完成师长交待的任务,对不起庄处长。”刘大雷立即认错道。 “没有对不起我,你们要找的人已被救下。 现在,来两个人拿上迫击炮,杀进县城抢一波物资。”庄静直截了当地道。 她才懒得跟人绕弯子,反正又不是抢百姓,敌伪军的物资不拿白不拿。 若是分给当地百姓,只会后患无穷,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带走。 反正能拿多少拿多少,最好是能弄到两辆卡车,来去如风。 … “真的,感谢庄处长。” 刘大雷一听庄老爷子已救下,他肯定相信庄处长这话。 原来庄处长是为老爷子而来,幸好幸好。 他们已晚来一步,李村的尸体已说明昨晚发生过枪战。 若不是庄处长出手,他们根本没法回去交差,更对不起庄处长的付出。 “姚排长,一排交还给你。 向明县出发,对鬼子来个三光。”刘大雷匪气十足地道。 “还三光,不怕脑袋掉光。”庄静无语地道。 这家伙真当自己是土匪下山,一得意就忘了军中纪律。 换她自己还差不多。 “嘿嘿,口误口误。” 刘大雷也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毛病,忙笑着纠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4/739525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