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姐罩着你,保你吃香喝辣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庄静大气地拍着姚小飞的胳膊道。 本想拍男人肩头来个哥俩好的人,却因为个子原因不得不改拍胳膊。 庄静想想都是泪,自她来后是想着方儿地补充营养,空间里的好东西更是没少吃。 可个子只长了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米六六的身高,在一群男人堆中还是太矮了。 但在鬼子堆中正好,庄静也只能将就了。 遗传基因决定了身高,并不是她吃多少好东西就能改变的事儿。 姚小飞被拍得心花怒放,自两人正式定亲后,他心里踏实了许多。 只要有了名分,他就能多与小静亲近。 身为男人的那点儿小心思,唯有姚小飞最懂,他更想的是套住庄静的心。 姚小飞配合地腿微弯,露出迷人的笑容道。 “小静最厉害,你吃肉我喝汤。” “哼,马屁精!” 庄老头儿简直没眼看,谁家的熊孩子这么不着调。 没一点儿男人样儿不说,还笑得花枝招展,想勾引谁呢! 幸好是被小静收了,不然得祸害多少男女。 姚小飞不以为耻,反以能跟着庄静混为荣,厚颜无耻地对庄老头儿道。 “爷,小飞想跟你学做饭,学会了做给小静和爷爷吃。” 孙女被臭男人贴上,庄老头儿正有些生闷气,一听臭小子要学做饭立马来了精神。 “这个可以有,小静最是喜欢吃爷做的饭,我给你说……” 被转移注意力的老头儿,靠在洞壁拉着姚小飞?叨他做饭的丰功伟绩。 庄静好笑地摇头,也不出声打扰两人交流。 眼见外面天色快明,雨势一点儿没减小,老头儿腿上的伤暂时不能移动。 她便拿出一张病床,与老头儿的病床并排在一起,拿一床被子爬上去睡觉。 疲惫的小呼噜声很快响起,姚小飞抬手示意老爷子不要说话。 他轻手轻脚地上前,将庄静露在外面的鞋子脱下。 掖好被角温柔地注视着熟悉的睡颜,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一旁的庄老头儿,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臭小子抢了他最心爱的宝贝。 “臭小子,这边来睡。”庄老头儿不满地低喝道。 姚小飞没办法,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过去。 短短的几步路,差点让他走出孟姜女哭长城的场面。 庄老头儿真恨不得眼瞎,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都比臭小子聪明。 老头儿转念一想,臭小子对孙女痴情也是件好事儿。 【哼,即便不痴情,他也有办法留下那一副躯壳。】 想法不在同一个点儿上的两个男人,心中都装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那是谁也不能触碰的宝贝疙瘩,触之即死。 这一点儿上,两个年龄不同的男人还是非常一致。 睡不着的庄老头儿,腾出半个位置给姚小飞,他关掉灯睁眼听外面的雨声。 荒郊野外的山洞里极为简陋,让庄老头儿有种当初住山洞的感觉。 那时爷俩啥也没有,狼狈地四处躲避,本以为一辈子也就当个流民了。 没想到孙女本事大,得了老天爷的青眼,爷俩一下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庄老头儿想到过去的种种,真觉得人活一辈子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以前,他还想着遇上庄村的熟人接济一二,可经历这一次出卖后,庄老头儿再也没了那种想法。 庄老头儿没问陈宽的下场,他相信小静不会让那种人活着。 殊不知,杀陈宽的功臣因吸进迷药,正在空间内呼呼大睡。 想着想着,庄老头儿也慢慢睡着,黑暗的山洞内三道清浅的吸呼声此起彼伏。 轻松而惬意,不受外界干扰,唯有最亲的人陪伴。 … 黎明,姗姗来迟。 李村的村民听了半夜的枪声,硬是忍到天明才敢打开门一探虚实。 打开一条缝的院门后,探出一颗颗脑袋,贼兮兮地打望一番。 确定没有动静后,才敢拿着钉钯、锄头、砍刀溜出门。 村道上的血腥味儿,已被大雨冲刷干净,数十具没有头的惨白尸体横躺在雨地里。 有的双腿打摆子,有的尖叫着赶紧往回跑。 更有那胆大的人前去摸尸,想借此发点儿死人财。 有第一个人出手,就会有更多的人照做。 来晚一步的村长,见了满地的鬼子尸体,吓得差点跪在雨地里。 他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喉咙咕噜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浓痰。 “快~别翻了,先将尸体拖出村子埋了,快。” 摸尸的人,谁也没在意村长的话。 说白了,李村的村长对村民根本没有约束力。 选一个村长出来就是为了挡事儿的,谁也没把村长放在眼里。 平日里都是想干嘛干嘛,现在正是捞好处的时候,谁会听他的。 鬼子身上的衣服可是好东西,捡回去染个色,再改个尺寸照样穿。 还有那鞋子,比他们的布鞋好数倍,谁不眼馋。 有的人,为了争一件衣服或鞋子还打起来,哪里会把村长的话放在心上。 … 火急火燎的村长,知道村民们的尿性,但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 除非他带着一家人,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李村,可世道混乱又能去哪儿呢! 怕是还没走出五里地,就会被人给杀了。 想到此的李村村长,爬起来大喝一声。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住手,全都听我说几句,再晚就来不及了。” “老李头儿,你有啥要说的直接说呗,整得那么正式不是耽误功夫吗!”扒得兴起的王癞子,不满地道。 有了这些衣服,他也可以出去威风威风,说不得还能捞不少好处。 王癞子想想就流口水,他看中楼村的小寡妇已久,正好去尝尝味儿。m.biqubao.com “你们想过这些尸体躺在这里的下场吗? 还一个个的往家扒拉东西,都不要命了。 皇军是好说话的吗,再不快点将尸体处理了,全村人都得遭殃。” 村长来不及细说,急急地道出自己的想法,正在扒拉的村民一听。 “对哦,老子怎么将这一茬给忘了,我得进山躲躲。”一身蛮肉的刘铁匠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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