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八成新的行军背包堆放在一起,每个行军背包上都有一把花机关枪、两个圆盘弹匣。 庄静过去踢一脚那堆行军包,心道特别行动队果然化妆成八路。 也不知这些人一路上做下多少恶事,肯定将八路的名声破坏殆尽。 狗胆也是够大的,就不怕撞在刀口上。 庄静认为特别行动队,能死在她手上是他们的福气。 … 她随便打开一个背包,里面除了干粮、罐头外,便是一个急救包。 这些东西是鬼子行军打仗的标配,毕竟庄静缴获过许多。 可惜的是,没有一张证明鬼子身份的纸片儿。 她暂时也不知道,这支特别行动队由谁领导。 庄静从空间内拿出一件防弹衣,塞进背包里,朝外喊道。 “小飞,进来一下。” 她偷渡出来的好东西,当然是要送给自己的男票。 长得那么好看,死了多可惜。 她都还没享用过,肯定不能便宜了真正的阎王。 “来了,什么事儿。” 姚小飞瞬间被召唤出现,那速度好像就是专门等在外面一样。 “找到一样好东西,给你。”庄静贼兮兮地道。 那小心的样子,生怕被人抢走。 姚小飞见她手中是一件有些厚的马甲,只当是从地上的行军包里搜到的,并没有多想。 一点儿没推辞不说,还想着回去后送什么回礼,才能表明他的真心。 “把外套脱了,穿在里面才没人看到。 记住了,这东西谁也不能给,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庄静一脸郑重地道。 “不给,小静送的东西谁也别想要。” 姚小飞乖乖保证,俊脸笑得灿烂生辉。 至于她说的救命也没当回事儿,即便是送他一片树叶也会当做宝一样珍藏。 姚小飞脱下外套后,张开双臂微弯下腰。 庄静轻捏一下他毫无瑕疵的脸,稀罕地道。 “小飞,你咋长得这么好看,能与西施齐肩了。 我要是国主的话,你就是一代妖妃,祸国殃民的那种。” 庄静顺势将防弹背心给他穿上,再将每颗扣子都系上,又将他手中的外套拿来穿上。 姚小飞幸福地享受着这荣宠般的待遇,心里美得直冒泡。 也不觉得院中的血腥味儿难闻了,贴着庄静脸颊轻蹭,低笑道。 “很荣幸能得小静垂爱,要祸害也只祸害你一人。 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小静就是我的国主。 我愿为你洗手做羹汤,你生儿女我养育,妻唱夫随。” “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来,妻主爱一个。” 姚小飞的甜言蜜语,令庄静很是受用。 霸气地对那甜甜的小嘴主动送上唇,在姚小飞有所回应时立马放开。 未得到满足的姚小飞,晕乎中暗恼又慢一步。 他满腹幽怨地盯着,面前的红唇蠢蠢欲动。 “不可以哦,还有任务。” 一吻得逞的庄静,得意极了,痞坏地对男人摇手指。 那痞坏的样子,烙在姚小飞心坎儿上,对她是又爱又恼。 “哼,你就欺负我吧!” 姚小飞又羞又恼,那可爱的样子像极了羞恼的美人儿撒娇。 看得庄静直咽口水,可惜环境不允许她有更多的进展。 不然,就是对隔壁的死者不尊重。 … “哈哈哈,谁让你长着一张让人想欺负的脸。” 庄静大笑着将花机关枪往身上挂,左一把右一把,连弹匣也没少往身上捞。 “呵,你真当面前的男人是死人啊! 什么东西都往身上挂,也不怕压得走不动道儿。” 姚小飞见她那不把自己当女人的劲头儿,是又心疼又生气。 只得赶紧将剩下的枪支和弹药抢过来背着,苦恼地看着地上的行军包。 实在是因为,这些东西根本拿不走。 “没事儿,咱们在这里补充点儿食物,等他们回来拿。” 庄静提上一个行军包,里面有现成的干粮和罐头,比他们自己带的干饼子好吃多了。 几天没吃到肉的人,嘴里已能淡出鸟来。 对于无肉不欢的庄静来说,这几天真是一种折磨。 她和老爷子在外面时,不管遇上多大的事儿,饭必须好好吃。 不然,她哪来那么好的精力与敌伪周旋,那是既费体力又费脑力的超强活动。 再不吃好点儿,她早死八百回了。 有一次差点儿着了鬼子的道出不来,也正是那次挨了两枪,还被手雷震得差点儿失聪。 庄静才决定趁爆仓前,回来好生休养一番。 总不能为了筹集物资,连命都不要了,就更别谈以后了。 好在身上的伤好后,都用袪疤灵去除了。 现在只有淡淡的浅粉色,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原有的肤色。 这也给庄静留下深刻的教训,心知行事要越发谨慎才能保住小命儿。 万不可得意忘形,那是找死的节奏。 … 庄静与姚小飞坐在院门口,两人互相依靠着吃一个肉罐头下饼干。 她只管吃,姚小飞则是不时投喂一口。 两小年青此时的气氛,别提多温馨了。 黑暗中的姚小飞,双眼灿灿生辉。 生怕庄静咸着,不时地喂一口藏在怀里的水。 “别光喂我,你也吃。” 庄静又拿出一个罐头递过去,拿出自己的馒头慢慢磨牙。 “好,再来两口不。”姚小飞温和地低声道。 两人这样的相处方式,令他非常喜欢。 若是条件许可,姚小飞恨不得马上洗手做羹汤。 虽然他厨艺不好,但完全可以学嘛! 只要用心,这世上就没啥能难住他的。 … 一群人打着火把从村中出来,为首的正是秦佩军。 跟在他身后的人除了队员外,还有十来个村民,这些人以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为主。 秦佩军还没到跟前儿,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肉罐头的香味儿,笑道。 “这么快就吃上了,我把五龙村的村长带过来了。” 庄静起身擦擦嘴,喝一口水冲去嘴里的味道,迎了上去。 “村长叔好,我们来晚了一步。 这家人已被鬼子杀害,不知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唉,这都是命啊!” 村长抓着庄静的手直落老泪,有些后怕地道。 “昨天上午,有一队同志路过村子,俺们热情地给他们送水送吃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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