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我靠空间兴风作浪_第189章 旧址新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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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是许师长安排人修建,希望你们回来有个落脚的地方。
  村里按人口分地时,给庄兄弟家分的三亩地,由民兵队帮忙打理。
  今年的春小麦收获了九百斤,明天一早就送过来……”
  刘春生一顿叭叭,将庄村和附近的事说给庄静听。
  他知道庄静身份不一般,自然没什么好隐瞒,自是要将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他还指望着庄静帮着练练民兵,提高他们的作战能力,打仗的时候才好出力。
  “对了,小五他们四个孩子一直由大兰照顾。m.biqubao.com
  许师长为此还专门拨了口粮,庄兄弟不用担心他们的吃喝。
  如今四个孩子都住在我家,与虎子兄妹俩处得很好,我家就在隔壁。”
  “春生大哥和各位嫂子辛苦了,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
  我是真没想到回来还有这么大的惊喜,村子里的变化也挺大。
  变化最大的要数春生大哥了,现在摇身一变是村长,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刘村长照顾啊!”
  庄静笑着对在场的人拱手道谢,小六三小只也有样学样地拱手道谢,好像他们天生就是庄家的孩子一样,逗得众人一阵乐呵。
  “哈哈哈,庄兄弟太客气了,真要说感谢的人应该是我们。
  村里已开始秋播,庄兄弟有什么意见没有。
  地里的活儿,嫂子们都包了,你只要指挥就好。”栓子媳妇儿爽朗地道。
  几人的男人都在外面干大事儿,偶尔也会给家里捎信、捎钱。
  只要知道男人安好,她们只管照顾好家里的老少,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栓子媳妇儿一想到藏在箱底的二十块大洋,就笑得合不拢嘴。
  她家男人说是在外面时,庄兄弟付给他们的工钱,出去的兄弟们都有。
  她揣得当然心安理得,根本不怕别人说闲话。
  二十块大洋,在以前能买四亩好地,自打分地后连买地的钱都省了。
  …
  “哈哈哈,嫂子这话我爱听,要说种地还得是你们厉害,挑水算我的。”
  庄静就着亮子媳妇端来的水洗把脸后,灯光下的面孔莹润有光泽,看得几个女人稀罕不已。
  “庄兄弟,你要真是个姑娘家,咱这一片儿的姑娘们怕是不敢出门见人了。”柱子媳妇儿打趣道。
  “庄兄弟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嫂子帮你寻摸。”
  “嘿嘿~不急~不急,革命事业未成功,何谈娶妻生子。”
  庄静摇头晃脑地拒绝,才刚过十七岁生日,哪能给自己找个包袱回来养着。
  不妥不妥!
  “时辰不早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别耽误庄兄弟和老爷子休息。”
  刘春生看不下去一群女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又不能说出庄静的真实身份。
  好在村子里没有原来的村民,不然庄静的身份一准儿暴露。
  一想到此,刘春生就有些头痛,也不知能帮着瞒多久。
  众人经刘春生这么一提醒,才不舍地告辞离开。
  齐大兰走时,将不想走的小六三个小屁孩儿也一起带走,哪能让他们打扰爷俩的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迟。
  …
  庄静关上院门儿,看一眼终于清静下来的院子。
  爷俩这才有时间查看屋子,炕、桌椅凳板、柜子一应俱全,且都是崭新的。
  可以看出,费了一些心思。
  连被子和褥子都准备好了,抱出来时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崭新的材料,一看就是她以前留下的被服,连毯子也有准备。
  厨房里还准备了锅碗瓢盆,连木绊子都有一大垛。
  “没想到准备得这么充分,这是怕留不住咱们吧!
  嘿嘿,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庄静臭屁地一笑,那得意的小样儿看得庄老头儿笑眯了眼。
  “爷跟着小静沾光了,他们想得还怪周到的。”庄老头儿眼眶有些湿润地道。
  屋子建在原有的地基上,庄老头儿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视线落在院子里时,好像又看儿子儿媳忙碌的身影。
  这里虽是祖辈生活的地方,却让他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老年丧子的痛,是他心里永远忘不掉的疤。
  庄老头儿内心很不愿意去揭开那个疤,一旦揭开就是血淋淋的伤痛。
  他一直以为跟着孙女出山,就再也没机会回到这里。
  可当他踏进村子时,脑中全是过往的一切。
  这里终是庄家的根。
  …
  庄静看出老爷子有些伤感,只得出声转移话题。
  “爷,咱晚上将就吃点儿,明天再来收拾。”
  “哪能将就着吃,你都赶了一天的路不得吃点好的补补。
  明天秋播总不能什么都靠人家帮忙,爷也能干活儿。”
  庄老头儿立马回归正常,天大地大当然是吃饭最大。
  自家啥都有现成,怎么可能让孙女干咽两个饼子填肚子。
  “嘿嘿,还是爷疼我,这就把饭菜摆上。”
  说着,庄静手在方桌上一挥,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出现。
  土豆烧鸡、锅包肉、醋溜白菜、蹄花汤,爷俩的喜好都有考虑到。
  “开饭!”
  庄老头儿大手一挥,爷俩就着村民送的饼子和疙瘩汤开吃。
  两人吃饭的速度更是快于一般人,这在外面已是常有的事儿。
  有时吃饭就跟打仗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速度。
  …
  “忙完地里的活儿,爷再给你多备些熟食,啥时候想吃了也方便。”
  庄老头儿舀一碗没什么油花的蹄花汤,表面的油早在炖好时,就被孙女用吸油纸给吸干净。
  说什么上了年纪,不宜吃太过油腻的东西,不然不健康。
  这稀奇的说法,庄老头儿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说。
  可为了抱不知在哪个旮瘩的曾孙,他只能听从。
  庄静端着醋溜白菜盘子的手微顿,不动声色地看一眼对面的老头儿,道。
  “爷,你打算在村子里住多久。”
  “过完冬再说,你也需要休息。
  小姑娘家家的又不是老黄牛,成天活得提心吊胆不说,还上蹿下跳地搞事儿。
  给我老实一段时间,再拼命也总要有喘息的时候。
  112师那边有什么意见的话,我去找他们说。
  没道理就揪着你一个人干活,难不成离了你,他们就不活了。”
  庄老头儿想到送出去的那些物资,心脏又开始不舍地抽痛。
  “钱,还是要多留些给后人花,总不能让他们过吃糠咽菜的日子吧!”
  “嘿嘿,爷想得太远了,我还没蠢到啥东西都交出去。
  现在先保密,到时候爷便会明白。”庄静故意卖关子道。
  她又不是真傻,倾其所有地送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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