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咻~” 两支离弦的箭和一个褐色瓶子,同时朝狼群和豹子飞去。 “嗷~呜!” 中箭的两头狼痛呼一声,向同伴发出警示,五头狼掉转头俯首对出现的两人发出警告。 炸裂的褐色瓶子里散发出一股甜味儿,那股无色的味道被一股风送走。 离得近的狼吸入大量气体,摇摇晃晃地甩着发晕的狼头转圈儿。 “噗~通~噗~通!” 约一半儿的狼吸入气体,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地。 “嘿,成了!” 庄静兴奋地挥着拳头,将手中的渔网换成锋利的唐刀。 山林中放枪的不要,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当然是要悄悄地进行。 爷俩快速靠近被迷翻的狼,庄老头儿搭箭警戒四周,庄静则直接上刀抹脖子。 那手起刀落,简直不要太利索,下刀时眉头都不带动一下。 “爷,这群狼吃过人肉,咱还要吗?” … 庄静已认出其中一头狼,正是吃过人肉的那群中之一。 “要,狼皮和骨头在冬天可是好东西,咱挑皮子最好的拿。” 庄老头儿一听狼吃过人肉,也有些膈应得慌,难怪这些狼不怕人还凶性十足。 “那些狼不能留了,它们会把人当成食物,要是普通人遇上就没活路了。” “好!” 庄静就着狼皮擦唐刀上的血迹,从干掉的十二头狼中挑出皮子相对最好的五头来收起。 顺带捡到四只被迷晕的野兔,个头不大但养肥了也是一碗肉,庄静是一点儿也不嫌弃。 剩下的狼都比较瘦,没什么肉不说皮子光泽度也不好,有两头的皮子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走!” 庄静一声令下头也不回地跨过小溪,庄老头儿不甘落后地跳过小溪,那利索的手脚连壮年人都难赶上。 爷俩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的七头死狼却成了无主之物。 … 厚重的血腥味儿,很快引来山中猛兽,一大一小两只虎出现在山头。 圆头、短耳、四肢粗大有力,尾较长。 胸腹部杂有较多的乳白色,全身橙黄色并布满黑色横纹,毛皮上有既短又窄的条纹。 活泼的小老虎,与成年家猫一般大小,嗷嗷叫地朝山坡下冲去。 跌跌撞撞地翻滚着下山,那虎萌虎萌的样子超级可爱。 若是庄静在此,绝对能萌她一脸血。 此时的爷俩正各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前面的豹、狼与野猪大乱斗。 被惊吓的黄羊,丢下几只同伴的尸体,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看热闹的爷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山的另一面遇上野猪群。 山林中的三种猛兽出现于此,必有一场大战,爷俩哪敢马虎。 当下便嗖嗖地往最近的大树上爬,既为看热闹也为等着捡便宜。 … “娘,有两头虎过来了!” 庄静正看得起劲儿时,耳中忽然响起圆圆有些着急的声音。 老虎,还是两头!!! 今天是啥情况,一出门就碰上动物大集合,全都跑到一块地盘儿上来。 难不成都是为了那群黄羊来的,却被她给先截了胡。 “两…两头虎!圆圆确定没有看错。”庄静声音有些发颤地道。 一猪二熊三虎,乃山林中的霸王,这都让她遇上两种了。 外加豹子和狼,难不成天要亡她不成。 何况这里并不是大形山脉深处,只是刚刚接近中部的地方。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里都不应该出现这些猛兽。 难不成跟前段时间的战斗有关,将山里的猛兽全部惊动得往外跑。 庄静想到此,深深为山坳的安全担忧。 … “娘,是一大一小两只老虎,有只小老虎只有猫大,不足为惧。”圆圆及时补充道。 “呼,还好还好!幸好不是一对虎夫妻。 不然,今天还真有可能栽在这里。” 庄静一听是这样,暗暗吐出一口气,朝离她约十米的庄老头儿呲牙咧嘴的比划。m.biqubao.com “老虎?!” 庄老头儿一下看懂她所表达的意思,心下一沉。 老猎人的嗅觉立马发现不对劲,因为四种猛兽同时出现,可谓是从没发生过。 至少,从他十岁跟着爷上山打猎开始,便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庄老头儿看着正酣战的豹、狼、野猪之战,各自为营的三方,野猪以皮厚和数量稳稳占据上风。 狼与野猪战成一团,狡猾的豹子偷袭术用得最溜,不时给野猪添上一口。 庄老头儿给庄静比划一个后撤的手势,四种猛兽相遇肯定会有一场更长久的战斗。 发狂的猛兽,根本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别为了捡漏因小失大,那才是得不偿失。 庄静摆手拒绝老头儿的建议,她展示出手中的褐色瓶子给老头儿看。 庄老头儿已见识过那瓶子的神奇,紧皱的眉头稍舒缓。 他怎么能忘了仙府的事儿呢! 不过,坐在大树上的庄老头儿,仍不敢有一刻放松。 他搭上三支箭瞄准现场,一旦有猛兽冲这边来,他会第一时间解决掉。 此时的庄老头儿升起一股斗志,当爷的人怎么能坠了孙女‘阎王’的名声呢! 他也是百发百中的老猎手,这么近的距离射杀野物必是手到擒来。 … “吼~” 一声虎啸在林中响起,颓废已现的战场上,一时有些乱套。 以速度著称的豹子,叼起一头小野猪拉伸前后腿跑路。 这家伙因为以偷袭为主,并没受什么伤。 与野猪正面对抗的狼受伤最重,有两头狼的肚子被顶破,肠子流了一地眼见着出气多于进气。 剩下的十三头狼,虽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却还有逃跑的能力。 听到虎啸时,全都扔下快死的同伴,瘸腿夹尾嗷呜叫着逃命。 一群野猪抛下同伴的尸体重聚在一起,鼻孔哼哼地看着现出身形的老虎,迈着稳健的步伐下山。 贴在树上的两人,看到那斑斓大虎出现,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被老虎发现两人的踪迹,林中之王的虎既能爬树,又力气大更是凶残无比。 眼看着阳光缩回云层,老天许是不忍见接下来残忍的一幕。 夜色渐近,树枝摇曳呜呜的风声刮过。 紧贴在树上的庄静,脑中忽地出现武松打虎的画面,她捏紧手中的褐色瓶子跃跃欲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4/739524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