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我靠空间兴风作浪_第68章 圆圆的手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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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妈呀,你是怎么穿上那花裤衩的,小姑娘家家的干嘛穿得像个老爷们儿。”
  快笑不活的庄静,放下盘子好意上前掀起那大花裤衩子。
  好家伙,竟然把大花裤衩撕开当裙子穿,这创意也是没谁了。
  “嘿嘿,妈妈爱穿男装,圆圆也要穿男装。
  是不是酷毙了,还老帅老帅的。”
  三观彻底被颠覆的圆圆,模仿能力也是超强,完全以庄静为参照。
  小家伙还一脸骄傲的样子,庄静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
  …
  “是是是,咱家圆圆帅酷帅酷的,无人能及。
  妈妈看好你,加油!”
  不忍打击圆圆的庄静,憋着笑一通彩虹屁,高兴得圆圆兴冲冲地去厨房学艺。
  不做任何干预的庄静,抱着静观其变的想法,任由其发挥。
  反正两人现在都是站在同一起点上,她也指挥不出什么水平来,还不如让圆圆放开手脚去做。
  学得好,将会得到一个专用厨师,学无所成大不了多浪费一些食材。
  目前的她,还浪费得起,也有那个资本。
  心态超好的庄静,一摇三晃地上楼,连用过的餐盘也不管。
  这对刚刚组合成的母女,一个倒床上呼呼大睡,一个在厨房咋咋呼呼地练厨艺。
  …
  翌日,准点醒来的庄静,换上一套运动服朝庄院跑去。
  跑路的首要条件是练好体能,庄静的信条便是打不过就跑,死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命活着,总有翻盘的机会。
  调整好心态的庄静,绕着田间地头的小路跑,那速度是一圈儿快过一圈儿。
  轻盈的身姿,在拐弯处忽地漂移过去,歇在稻田里的野鸡、野兔,由最初的缩头缩尾,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跑得大汗淋漓时,庄静才收住脚步练起军体拳。
  那一招一式既有对庄爸爸的思念,也有对不公现实的抗争。
  庄家祖辈自创传下来的庄稼把式,皆来自猎物的本能动作,这也是庄家人打猎为生的活命本事。
  这套拳法与五禽戏有着相似之处,但也有很大的不同。
  其中综合了虎、熊、狼、野猪、蛇的本能动作,经过几代人的不断完善,已形成一套独特的庄家拳法。
  这套拳法,对庄家人来说是保命绝技,也因此从不外传。
  一代代延续下来,如今落到庄静这个外来灵魂者手上。
  那柔软的腰肢,将庄家拳法演练得活灵活现,瘦虽瘦却相当有力度。
  经过一段时间的好吃好喝补养身体,敏捷度和速度已达到原身的顶峰。
  再加上庄静本身的阅历,灵魂与身体达到完美契合,其爆发力也是相当惊人。
  不然,以那瘦小的身板,怎么可能连续切断十个鬼子的脖子。
  …
  一番酣畅的力量输出后,痛快洗个澡出来的庄静,穿上衣帽架上的皮衣皮裤。
  她从药房拿出一包蛋白质粉,加一勺在牛奶里喝下。
  长了千里眼的圆圆,捧一盆冒着热气的面条出来,放在她面前一脸求表扬地道。
  “妈妈,圆圆会煮鸡蛋面了,快尝尝!”
  一个比庄静脑袋还大的钢盆儿,上面一层煎鸡蛋,两面黑糊到金黄皆有。
  面条上一层厚厚的油花,令庄静不由得咽一下口水。
  不是馋的,纯粹是不敢下口啊!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油浸面,怕那二两肠子挂不住两斤油啊!
  但面对圆圆的一番辛劳,又不能打消她的积极性,庄静只得硬着头皮道。
  “圆圆,给妈妈拿瓶醋来,吃面怎么能少得了醋呢!”
  “哎,妈妈等着!”
  圆圆欢快地应下,一句没提她围裙上的一片油渍。
  庄静见圆圆去了厨房,手中忽然出现一叠吸油纸,快速地往面盆里吸吸吸。
  眼见只留下少许油花,才将吸油纸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扔。
  当圆圆拿着一瓶醋出来时,庄静若无其事地接过咕咚往里倒醋。
  一盆白面瞬间酸味冲鼻,感觉有点儿过头的庄静,用筷子搅和搅和。
  心一横,一大口面塞进嘴里,酸得眼睛直眯感觉牙都快倒了。
  心底不住哀嚎的人,还得一本正经地继续吃,硬是将一盆只有酸味儿的面吃完。
  为了对圆圆的付出表示鼓励,连汤也一起喝完。
  “嗝!”
  庄静很不雅地打一个酸意满满的饱嗝,撑着餐桌起身道。
  “圆圆,下次煮面的时候有这一半儿的量就够了。
  煎蛋的油少放一些,有两个煎蛋就足够了,再适当地放些盐,味道会更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煮面一定要烫几片青菜叶子铺在面碗底。”
  张嘴都牙酸得不行的庄静,暗呼失策下次再也不放那么多醋了。
  “嗯嗯!妈妈说的圆圆都记下了,以后会更好吃的。”
  满心高兴的圆圆,收起钢盆和筷子一路敲着欢快的节奏,回厨房继续研究她的厨艺。
  装了一肚子只有酸味儿面条的庄静,赶紧闪人。
  生怕再留下,午饭再给她来一盆面条,那她就真该哭了。
  …
  想不劳而获的庄静,挺着撑到喉咙的面条肚,在山间慢走消食。
  头顶晴空万里,身处大山密林,走过风口时那呜呜的风声似山妖齐聚。
  独行的人,连话都找不到人说,只得闷头赶路。
  三日后,庄静一身野草伪装,趴在一块枯草地里。
  她从半夜摸到这里,用望远镜已观察了大半天时间。
  放眼望去,附近的炮楼林立,可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夜晚雪亮的探照灯,将铁丝网下的壕沟照得通明。
  探照灯每次晃过的间隔,不到一分钟且与附近炮楼上的探照灯形成交织。
  白天,通行的路口上也有铁栅栏拦路,负责检查的伪军六人一组三班儿倒。
  还有两队伪军不分白天和黑夜在附近巡逻,而这条路是通往马村的必经之路。
  凡是从路口经过的人,都要出示证件,一旦有不明来路者全部抓起来。
  趴在地里的庄静,在这半天时间里便见两挑柴的男子被带走。
  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枪托子,被打的人只能抱头求饶。
  那些人带的包袱,被当场翻得满地都是,值钱的东西统统被抢走。
  好在没见一个年轻姑娘路过,不然又是另一种下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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