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废话没什么意义啊,不如杀了算了。” 蛮牛身上杀意爆发出来,暴露出了血岩蛮牛一族的狠辣,凶神恶煞地道。 “我说!我说!” 庄青脸色苍白无比,再也不敢继续隐瞒下去,连忙道:“我除了是天荒书院总院的元老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西漠战神宗的长老。” “你在天荒书院总院潜伏,目的是什么?”叶尘继续问道。 “目的……目的……” 庄青说话有些结巴,不过当他看到蛮牛尾巴竖起,只好如实回答道:“我在天荒书院总院潜伏,完全是因为我们战神宗的小公主王可馨在天荒书院。” “小公主?你们宗主的女儿?我好像没听说战破天有女儿啊?” 叶尘满脸疑惑地道。 他上一世去过西漠战神宗,和战神宗的宗主战破天有过一些交流。 战破天是个武痴,他只有一个儿子,被当成战神宗的下一任宗主培养,现在庄青说战破天有小公主,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宗主的确没有亲生女儿,王可馨,是宗主收养的一个孤儿。” 庄青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摇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副宗主让我来到天荒书院总院负责保护王可馨的。” “王可馨和夏睿强他们的恩怨,你知道吗?”叶尘皱眉道。 “知道。” 庄青说道。 “那你……”叶尘道。 “我不止一次和小主说过,帮她对付地狱魔宗的夏睿强等人,但小主说不用我帮忙,一旦我帮忙,她就以死相逼。” 庄青苦笑道。 “暂且相信你。” 叶尘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留着庄青,一方面是因为庄青来自天荒书院总院,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庄青西漠战神宗武者的身份。 上一世他和战破天的关系还算可以,战破天曾经帮过他一些小忙。 即使是这层关系,也应该留着庄青。 当然了。 叶尘选择留下庄青,还有第三个原因。 庄青能以西漠战神宗武者的身份潜伏在天荒书院总院多年,甚至成为了总院的元老,绝非只是为了帮助王可馨那么简单。 这其中,百分之百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东荒域的天武城,越来越神秘了。 西漠地狱魔宗,中土神域天衍宗,西漠战神宗,全都有武者在天武城附近活动。 就连天工老人都在天荒书院的地底深处留下了一座洞府。 种种迹象,无不表明,天武城的天荒书院总院,是风暴的中心! 轰隆! 叶尘刚停止询问庄青,远处战场,就再度出现了伤亡。 金行宗主独自对战和御灵尊者一起过来的两个巅峰圣人王,以一敌二,竟然将两个巅峰圣人王格杀在当场! 咕咚! 突然间的变化,令得独眼尊者和永昌圣尊他们咽下了一口唾沫。biqubao.com 哗啦! 永昌圣尊和独眼尊者他们,瞬间聚拢在一起。 四个巅峰圣人王背靠着背,满脸警惕地看着包围他们的金行宗主等人。 “确定葬仙山脉的阵法启动了吗?” 金行宗主打开一枚储物戒指,将两具巅峰圣人王的尸体装了进去,冲着土行宗主问道。 “启动了阵法,但是就在刚才,似乎阵法出现了一些问题。”土行宗主皱眉道。 “问题?该不会阵法被破开了吧?” 金行宗主脸色阴冷地道。 “八九不离十。” 土行宗主说道。 轰! 金行宗主身上气势瞬间冲天而起,压迫的土行宗主和水行宗主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很显然。 金行宗主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于半步大圣了,距离半步大圣,只有一步之遥。 “无妨。” 金行宗主很快收敛气势,冷厉道:“装有神髓液的玉瓶上面,我留有一些印记,等我们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我自然会根据印记找到对方。”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金行宗主的话语,土行宗主他们全都满脸喜色。 苗藤和独眼尊者几人肯定抵挡不住他们五兄弟的围攻,多则十分钟,少则五分钟,他们五兄弟就能击败苗藤等人。 原本以为神髓液无法再夺回来了,结果峰回路转,金行宗主给了他们希望。 “杀!” 土行宗主一马当先,咆哮着杀向永昌圣尊。 唰! 金行宗主则是将目标放在苗藤身上,毕竟苗藤来自西漠地狱魔宗,谁都知道苗藤身上还有一只地狱猎犬没有召唤出来。 所以表面上是五对四,实际上,依然是五对五! “苗藤!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御灵尊者愤怒无比,咬牙切齿地道:“速度将你的地狱猎犬召唤出来,我们联手冲杀出去,不然今天大家都得死!” “我来对付金行宗主,你们几个要拼命!” 苗藤没有选择坐以待毙,他主动出击,和金行宗主激战在一起。 其实苗藤这样做,表明他很聪明。 只要不暴露地狱猎犬不在的消息,金行宗主在对付他的时候就会投鼠忌器,不敢百分之百的动用全力。 因为巅峰圣人王境界的地狱猎犬自爆,除非金行宗主晋级到真正的大圣境界,否则肯定没办法轻松抵挡住。 轰隆隆! 战斗再度爆发。 远处虚空中的叶尘,掏出了装有神髓液的玉瓶。 眉头微微上挑,叶尘感知力施展出来,开始检查玉瓶有没有问题。 “金行宗主果然没有说谎。” 稍稍检查了片刻,叶尘就在玉瓶上发现了一些印记。 这里的印记,正是金行宗主留下来的。 “天渊圣尊……” 叶尘并未选择第一时间驱逐玉瓶上的金行宗主印记,他盯着远处的战场,双眼微眯,在思考着一件事情。 永昌圣尊在和土行宗主对战的时候,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担忧。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永昌圣尊还有底牌存在。 根据叶尘的分析。 永昌圣尊的底牌只有两个。 第一,天渊圣尊。 第二,青阳圣尊。 天渊圣尊远在天荒书院总院,他要来到这里,唯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通过传送阵。 毕竟天渊圣尊想突破天衍宗大圣的全方位防御,比较困难。 由此看来,永昌圣尊等待的估计是青阳圣尊! “青阳圣尊躲藏在了哪里?” 叶尘看了看四周,喃喃低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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