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担保?你算什么东西!你的人格值钱吗?”吴道子冷笑道。 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吴道子岂能不清楚周详他们想干嘛。 无非是见到自己施展出皇阶武技,想要先将皇阶武技的修炼方法骗过去,然后再对自己动手。 这种小把戏,骗骗初入社会的雏还可以。 骗他? 下辈子吧! “上!” 周详很是果断。 见无法说服吴道子,索性双脚踏地,打算擒拿住吴道子,再慢慢逼问皇阶武技的修炼方式。 唰! 孙通也紧跟着冲出,配合周详左右夹击。 一开始孙通的想法的确是击杀吴道子,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击杀吴道子没问题,不过要等拿到皇阶武技的修炼方法才行。 “靠你了!” 吴道子站立在原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右手抓住叶尘给他的储物戒指,猛然甩出。 咻! 储物戒指在半空中飞掠,直指孙通的脑袋而去。 “滚开!” 孙通只想尽快擒拿住吴道子,看到飞向自己的储物戒指,很愤怒的一巴掌拍出。 咔嚓! 眼看孙通的手掌要接触到储物戒指,储物戒指突然炸裂开来,傀儡意识体用拳头轰向了孙通的脑袋。 清脆的声音响起。 修为在五阶圣人境界的孙通,脑袋被瞬间轰的粉碎! 轰碎孙通的脑袋,傀儡意识体自动抽离孙通的灵魂力,全部吞噬到了肚子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周详尚未冲到吴道子面前,孙通就彻底烟消云散,身死道消! 嘶! 周详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在半空中来了个急刹车,满脸惊讶地望着悬浮在他面前的傀儡意识体。 七阶圣人! 傀儡意识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意味着它的修为是七阶圣人,和自己一样。 “怪不得你面对我们的时候从容不迫!” 周详很快就冷静下来。 傀儡是七阶圣人,他同样是七阶圣人! 傀儡能轻松击杀孙通,不代表能轻松击杀他! “哼!今天运气不错,非但能得到皇阶武技,还能得到一具修为在七阶圣人境界的傀儡。” 周详冷哼道。 “你是不是高兴的有点太早了?” 吴道子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道:“你和傀儡的修为一致,同等修为的情况下,傀儡比人类武者要强大一些。” “强大?我承认,它的硬实力可能比我略微强大一点点,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古卓副院长即将到来!” 周详嘴角上扬,阴冷道。 “呵呵,古卓能否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你想靠着古卓来救你,下辈子吧。” 吴道子冷笑一声,同时拍了拍傀儡意识体的肩膀,道:“不必生擒,杀了他!” 既然孙通已经被杀,那么留着周详,已经没了太大的意义。 不如将周详也给击杀掉,来个死无对证! 到时候就算罗源来兴师问罪,他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毕竟周详和古卓他们硬闯淡雅阁这件事情,是在暗地里,明面上没一个人看到。 轰隆隆! 战斗顷刻间爆发。 刚和傀儡意识体交战在一起,周详就意识到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本来觉得在同等修为的情况下,他的战力只是比傀儡弱小一点点,甚至动用秘法,能和傀儡正面抗衡。 结果现在双方激战,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别说是他,哪怕是和他一起过来的古卓在这里,以古卓八阶巅峰圣人的修为,也不见得是眼前这具傀儡的对手! “该死的罗源!” 周详一边和傀儡意识体对战,一边暗骂道。 他们三个商量进攻淡雅阁,生擒吴道子,事先和罗源沟通过。 根据罗源给他们提供的消息,淡雅阁最恐怖的是防御阵法,里面没有存在哪怕一个强者。 “必须离开!” 周详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他在和傀儡意识体对战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在将战场朝着淡雅阁外面转移,想趁机逃离淡雅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千万不能让他离开!” 吴道子看出了周详的真实意图,急忙道:“淡雅阁内部发生的战斗,一点点余波都不能传出去,否则我们会很危险!” 傀儡意识体听从吴道子的吩咐,牢牢挡在周详面前,防止周详逃窜。 “气死我了!” 周详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道:“吴道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进入淡雅阁的事情罗源院长知道,不仅仅罗源院长,一些元老也知道!你敢杀我,罗源和那些元老不会饶了你!” “呵呵,我不杀你,他们就会饶了我吗?” 吴道子讥笑道。 “你!” 周详被吴道子气得鼻子都歪了,索性不再言语,拼命地想逃离这里。 淡雅阁内战斗很激烈。 同一时刻。 淡雅阁外面,虚空中。 两个武者正在盯着风平浪静的淡雅阁。 如果吴道子他们在的话,一定可以发现,这两个武者他们都比较熟悉。 一个是天荒书院总院的院长罗源,另外一个武者,乃是总院的元老级别强者,修为达到圣人王境界的庄青! “古卓他们进去有一段时间了,为何迟迟没能擒拿住吴道子?” 庄青眉头紧锁,说道:“吴道子的修为只是一阶圣人,纵然依靠淡雅阁的阵法,也不可能抵挡这么久,他们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遇到危险倒不至于。”罗源摇了摇头,说道:“古卓是八阶巅峰圣人境界,周详和孙通分别是七阶,五阶圣人,他们三个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轻松解决。” “为何你不亲自进入淡雅阁擒拿吴道子?非要依靠古卓他们几个废物?”庄青疑惑道。 “那位目前处在疯癫状态,我要是亲自去擒拿吴道子,估计会引起他的不满,到时候他在总院发疯,谁能治得住他?” 提起这个,罗源也有些无奈。 都说他可以随意拿捏吴道子,实则不然。 吴道子在总院内部有后台,只是那个后台状态极其不稳定。 在没办法控制住吴道子那个后台之前,他最多只能擒拿住吴道子,连击杀都做不到! “算了,再等等吧。” 庄青瞥了罗源一眼,随后不再言语。 不知为何。 庄青总觉得罗源有事情瞒着他,但他和罗源是同一阵营的武者,罗源不说,他也没办法刨根问底,只能等擒拿住吴道子,再慢慢了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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