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反问一句,天赋,真的这么重要吗?” 叶尘直视吴道子的眼眸,问道:“如果天赋能代表实力,那以后在战斗前,直接比拼一下天赋,天赋低的那个自杀算了。” 两世为人,叶尘对天赋有着自己的独特看法。 天赋只能代表一个武者修炼的速度快慢,不能代表强弱。 硬实力,和法宝,武技,战斗经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过于关注天赋,将来的成就注定不会太高。 “你说的对,是我有点魔怔了。” 吴道子面带苦笑之色,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 叶尘实在是搞不懂吴道子想要干嘛,只好说道:“我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想让保护妹妹能无忧无虑地成长。” “无忧无虑。” 吴道子似乎陷入到了某种沉思当中,双眼有些迷离。 这一刻,叶尘方才有时间去打量吴道子。 “鱼龙九变,一变一重天。” 叶尘心中暗暗想道。 能震慑住九清宫和白帝城这种超等势力,吴道子的修为绝对是鱼龙境。 至于是鱼龙境的下三天,还是中三天,亦或者是上三天,叶尘暂时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叶尘可以确定,吴道子对他没有杀意。 “见笑了。” 吴道子很快就从沉思中醒来,开门见山地道:“你遇到的麻烦,我可以替你挡住。” “需要我做什么?” 叶尘不是愣头青。 吴道子亲自邀请他来到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帮他挡住麻烦那么简单。 要知道。 他得罪的可是整个北灵境的大半势力。 九清宫,白帝城都是超等势力,门派中有鱼龙境强者存在。 玄天剑宗,四象门,是一流势力,门派中有天武境强者存在。 纵然他的修为晋级到了玄武境后期,靠着金身诀和混沌拳,能力敌天武境武者,但双拳难敌四手。 九清宫这些势力真要倾巢出动,不但他要饮恨,连他的妹妹叶芸,都要跟着遭殃。 如此大的麻烦,吴道子愿意扛着,说明吴道子肯定有求于他。 “三个月后,天荒书院的总院会有一次考核,希望你能代替天荒书院去参加,这次考核对我很重要。” 吴道子正色道。 “听说虚易在北灵十杰中排行第三,实力深不可测。” 叶尘皱眉道。 他听封修导师说过,虚易是天荒书院的大师兄,北灵十杰中排行第三。 天荒书院有虚易这种天才,怎么能用到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尘的困惑,吴道子拍了拍手,冲着身后的茅草屋道:“出来吧。” 咯吱! 茅草屋的房门缓缓推开,一个面色煞白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叶尘的视线当中。 “重伤!” 叶尘心中一凛。 当初封修导师和眼前年轻男子的伤势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 垂垂老矣! 叶尘自动联想到这个词语。 “咳咳。” 年轻男子干咳两声,在叶尘面前站定,伸出白色的手掌,说道:“虚易,认识一下?” “叶尘。” 触碰到虚易手掌的瞬间,一股冰冷地寒意,传入到了叶尘的手掌中。 冰冷刺骨! 叶尘大致搞清楚了虚易的状况,他应该是中毒很深,再加上五脏六腑遭受到重创,导致出现了现在这种状况。 至于虚易为何还能存活,完全是因为吴道子的帮助。 “你不怕我?” 收回手掌,虚易看着叶尘,询问道。 “我也是天荒书院的一员,按理说,你是我的师兄,我为何要怕你呢?” 叶尘满脸困惑,很是不解。 其实叶尘有办法医治虚易,不过他和虚易不熟,没必要刚见面就替虚易医治。 况且,虚易的伤势极为严重,想要康复,所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 有几种药材,甚至北灵境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们聊。” 虚易再度看了看叶尘,旋即转身,犹如一个老者一样,佝偻着身体,进入到茅草屋内。 待虚易离开,吴道子直接道:“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给你充足的资源,帮助你尽可能将修为提升到天武境!总院考核,修为不到天武境,去了只能是炮灰。” “我有两个问题,有点不解,希望院长帮我解答一下。” 叶尘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院长为何要选择我,我现在只是玄武境后期的修为,实力马马虎虎。” “很简单,你从真气境晋级到玄武境后期,用的时间,比当初的虚易要快很多,而你的硬实力,据我观察,最少在天武境中期和后期之间!”吴道子回答道。 “第二个问题。” 叶尘稍微顿了顿,看向茅草屋,道:“虚易师兄,是被何人所伤?”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吴道子没有藏着掖着,说道:“总院那边,知道虚易要代表书院参加考核,于是在三天前,派人偷袭了他,导致他遭受到了重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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