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看着一脸财迷模样的叶南栖,一时之间竟然笑出了声音! 还真是好骗! “你信那就是真的!” 叶南栖唇角的笑容一僵,她还真是被金子冲昏了头脑,这样的假话都信! “骗我有意思?”叶南栖不客气的把金蛇塞进袖袋里,没好气的说道。 星渊认真的想了想,她说的没错,确实是挺有意思的!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治脸也不是不可以,你躺下吧!”叶南栖边说话,边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想着她晚上便要离开,还是先给他进一步检查一下。 毕竟是自己先提出给他治脸的!总不能言而无信,就当是看在小金蛇的面子上! 星渊当即愣住,看了看叶南栖,“你说躺……哪?” “当然是躺床上啊,不然你还想躺哪?” 叶南栖不明所以的看着星渊,正见他盯着自己的腿看。 他想哪去了?想的可真美! 星渊立刻回过神,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随后大步走向床榻。 见床上的被褥已经被叶南栖整齐的叠放。 躺下的一瞬间似乎还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馨香。 叶南栖见星渊已经准备好,她也起身去净手,然后走到床头俯下身,仔细观察他的脸。 “你把眼睛闭上,等下不管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许睁开眼睛,能做到吗?” 叶南栖先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因为一会可能要用到激光仪器,不能让他看见。 “放心,既然决定交到你的手里,就随你处置,不会偷看!”随后星渊就闭上了眼睛。 叶南栖总觉得这话哪里听起来怪怪的,虽是别扭,但只要听话就行。 接着叶南栖就给星渊的脸上做了清洁,并消了毒! 随着叶南栖动作温柔的擦拭,星渊的心也是跟着慢了一拍! 她身上的味道离他越来越近,此时的叶南栖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没有了平日的尖锐,只感受到了她的耐心与细致的动作。 并贴心的替他将胡子和脸上多余的汗毛一并用刀片刮掉! 这一动作让本来没有紧张的星渊,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胡子长到需要刮掉的程度。 而且,不是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吗? 她为何要给他刮胡子? 叶南栖却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按流程操作,刮掉多余的汗毛也方便操作! 更能直观的看清每一处。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叶南栖摸出一个防辐射眼罩放到他的眼睛上,让他不要摘下,也不要动。 星渊此刻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叶南栖的摆布。 他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安静的等待着叶南栖的下一步动作。 叶南栖则是趁这机会,穿上一件一次性手术衣,戴上护目镜,然后从空间将激光仪器搬出来。 调试好参数,便开始操作。 星渊感觉脸上有东西划过,微微有些刺痛! 这时便听到叶南栖轻声问道:“这个力度可以吗?如果能接受的话,我就再加重一些, 效果也会好一些,但是千万不要逞能,否则效果会更糟糕!” 星渊却表示,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叶南栖便逐渐开始加高档位,直到最大! “这已经是最大了,不能再加了,如果受不了,可以随时喊停!” 叶南栖的耐心像一缕春风一样,无声的吹进了星渊的心中。 这么久以来,从未有人对他如此轻声细语和关心。 这是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有人关心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好,知道了!”星渊同样回以轻声。 半个时辰后,叶南栖收起激光仪器,摘下两人的护目镜,都收回到空间里。 然后在星渊的脸上敷上冰袋,缓解局部出现的肿胀。 星渊只感觉到原本疼的发麻灼热的脸上突然一阵冰凉袭来,竟是舒缓了不少。 他伸手摸上冰凉的袋子,“这是什么?冰?” 这种感觉只有冰能做到,可是现在才刚刚入秋,哪来的冰? “你就当它是冰块吧!”叶南栖起身近距离的看了眼星渊的脸。 这次应该是减轻了不少,再做这个几次想来就能彻底去掉了! 叶南栖随后又拿出两罐以前研制的祛疤生肌膏,放在星渊的身边。 “这两个药膏,每天早晚各一次,涂抹在你的疤痕上,一年以后还你盛世容颜!” 叶南栖自信满满地说道,虽说他脸上的疤痕年头很长,但好在不是很深。 她还是对自己研发的祛疤膏很有底气的,就算不能完全祛除,至少也能淡化很多。 星渊扶着脸上的冰袋坐起身,看着身边两个胖胖的玻璃瓶子。 很是纳闷,他将人抓来之时没见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啊。 除了那个布袋子,这些都是她从布袋子里面拿出来的? 叶南栖见他迟迟不说话,催促道:“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知道了!”星渊悻悻的回道。 “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叶南栖眉眼上挑,示意他赶紧把她送下山! 星渊看出了她的想法,“要等到子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吗? 叶南栖只好认命,半夜就半夜吧,总比回不去强。 “对了,这几日切记,脸上不要沾水,饮食也要清淡……”叶南栖交代着注意事项。 “这就好了?”星渊盯着叶南栖,有些不敢相信! “奥,没好,这次只会淡化很多,还需再做个两三次吧!”叶南栖没有隐瞒星渊的意思。 “只不过我可能要离开北泗国了,下次就没办法给你做了!” 叶南栖突然有些犯愁起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自己没办法在这里守着他,给他脸治好。 “间隔多久可再进行下一次?”星渊问道。 “大概三个月左右!” “好,三个月后见!”星渊还以为这次分别后,可能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 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他根本没想过自己的脸是不是真的能好。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张脸,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他只是想有个能再见到叶南栖的理由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说你要来天元找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0/739501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