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宿看向顾名思,眼里的寒意冰冷刺骨。 他和朱氏既然能干出这样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事,那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完全就是报应。 “朱氏曾经和我说过,在她家的祖坟里藏有一批财宝, 皆是这些年他们敛财之后藏在那里的,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 但是,我觉得不一定就是假的,那是她一时高兴,不小心说漏了嘴!” 顾名思把自己唯一掌握朱氏的秘密也说了出来,希望能换他儿子一条生路。 北冥宿见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也再问不出什么,便准备出去。 “二皇子殿下,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能不能开开恩,别赶尽杀绝,留他一条命!” 顾名思看着北冥宿越来越远的身影,声嘶力竭的喊道。 “放心吧,殿下可不是你们这帮人能比的,说出的话自然会做到 但前提是你那好大儿不自己作死!不然谁也救不了他!” 疾风面无表情的拎起趴在地上像个死猪一样的北冥烨。 他家殿下是可以不杀了北冥烨,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凭北冥烨那爱作死的性子,没人能救得了他! 单凭他勾结宗人府府令一事,就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没想到当年他救过那府令的一家老小的命,就愚忠到那个地步! 殊不知那年在山上救人的是自家殿下,北冥烨只是跟在后面。 不曾想他竟然坏心眼的冒名顶替救命恩人,挟恩图报,让府令替他办事! 现在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呸~活该! 看着疾风把北冥烨拖走,顾名思的心已经彻底陷入了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从他答应帮助朱氏那天起,就想过会有被拆穿的那一天! 只是后来风光了那么久,他都忘了自己当初所做过的事。 认为现在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本就如此…… 萧宸泽在和北冥宿出去后,便打算一同前往云隐寺,但是北冥宿却不同意他这样做! 一来是怕打草惊蛇,二是此人武功极高,稍有不慎,叶南栖很可能就会有危险! 北冥宿的担心同样也是萧宸泽所在意的。 但是他又无法看着那掳走蠢女人的贼人再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放心,不管那人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本殿能做到的,都会答应, 绝不会看着宸王妃身陷险境而不顾,毕竟这件事是我们北泗国对不住宸王和宸王妃!” 北冥宿眼神诚恳的看着萧宸泽,把自己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希望这样能安抚一下萧宸泽!同时也能表明自己的歉意! 萧宸泽也知道这个时候再去追究谁是谁非已经无关紧要。 现下也只能让北冥宿一人前往,他刚才确实有些冲动! 现在冷静下来,的确让他一个人去是最稳妥的办法! 于是,二人带着人在云隐寺五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接下来萧宸泽在此等候,北冥宿独自驾马前往。 深知那人武功深不可测,所以不敢安排暗卫暗中跟随,也不敢提前派人埋伏。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远处的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一旦他们没有按照他信中所说那样做,那么他绝对不会现身! 而且还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这云隐寺方圆几十里他都清楚的很,该有的陷阱,一样也不少,够他们喝一壶! 没想到他们真就让北冥宿一人前往,这么听话!可见那个女人对他们的重要性! 此人正是星渊,他见萧宸泽一行人真的只是在一旁等候,便放心前往云隐寺同北冥宿见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萧宸泽同样察觉到跟在远处的那个人。 自从叶南栖给他喝过那些甜甜的药水过后,他的武功比之前精进很多,耳力也不似之前。m.biqubao.com 那人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敢肯定这人就是绑走叶南栖的人!不得不承认武功的确很高。 要是之前的自己很难会察觉到此人的存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宸泽只好装作没发现一般,只是在原地安心等候,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待那人以为他彻底没有跟随的心思,便会放下防备的心理,放心离去。 这也正是他跟随的好时机! 不出一会儿,果然不出萧宸泽所料,那人已经走了。 他交代好影七在这里安心等待,自己则是收敛气息,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的叶南栖已经百无聊赖的开始细细打量这间小木屋。 虽说这间屋子不大,但是该有的东西却一样也不少。 就连小厨房都有,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但就是有些破旧。 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就在这时,叶南栖在厨房的另一面墙上发现了一道木门。 怀着好奇的心理,她打算一探究竟,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点那人的秘密! 叶南栖用力一推,门果然被推开,伴随而来的还有掉落的灰尘! 叶南栖遮住鼻子,这也太呛人了,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叶南栖摸出手电筒,当打开手电筒的一瞬间,差点没把手电筒扔掉! 只见手电筒的光束正好照在了前面的一个佛像上。 由于光线位置的原因,导致佛像变得狰狞可怕,吓了她一跳。 在意识到不过是一尊佛像之时,又放下心来。 继续向别处看去,只见半人高的佛像下面放着两个牌位。 都是没有刻字的,这就奇怪了,这人有毛病不成,不仅信佛,还供奉着两个空牌位! 这是怕谁知道吗? 这时,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包被引起了叶南栖的注意。 这是一个明黄色绣着暗纹的襁褓,是包裹小婴孩用的,但是年头应该很久了! 可是上面的针脚却异常细密整齐,而且用料极其讲究,不是一般百姓家能用得起的。 而且这颜色……据她所了解,除了皇家,民间不允许使用明黄的布料! 叶南栖放下手中包被,向桌子下面看去。 几个比巴掌大一些木块在桌子底下杂乱的躺着。 叶南栖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一看才知,这木块根本就是个小木雕, 她将木雕翻过来,不料却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0/739501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