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要被你挤到掉下去了!” 清风本来还在闭眼假寐,闻言,眼睛倏地张开。 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胳膊,之后用手撑着身体两侧往床的里侧挪去。 这下终于得到宽敞地方的无智总算可以伸展一下身体了。 清风则是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的轻缓。 他以前不是没有和月明在一张床上睡过,但是如今不知为何换了个人却紧张的很, 闻着无智身上时不时传来的馨香,内心不禁有些烦躁。 怎么一个男孩子跟个女子似的身上会有香气? 而他身边的无智,像是累极了一般,很快睡去,咂着嘴,一条腿很自然的搭在了清风的腿上。 清风一怔,这孩子睡个觉简直太不老实了,他艰难的起身,把无智的腿拿了下去。 将将躺下,无智的腿又再次搭了上来。 这次更是变本加厉的将腿上移,砸在了清风的命根子上…… 与此同时,叶南栖已经进入梦乡,萧宸泽搂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因为熟睡有些微红的脸颊不舍得移开视线。 他怕闭上眼睛后,她就会再一次消失在他身边,天知道他这一路有多辛苦,才找到他们的踪迹。 要不是自己及时赶来,后面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他将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了些,直到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他才放松了手臂。 也就在这时,屋外的窗户下面突然出现了一团黑影。 萧宸泽看见了那抹黑影但却没有动,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那抹黑影并没有在窗外多作逗留,而是徘徊片刻后又再次离去。 这次萧宸泽动作轻缓的起身,悄无声息的跟上。 黑影正是扮作无痕的白相无,他并未察觉跟在身后的萧宸泽。 他刚刚到叶南栖的房门外,无非就确认他们是否中了自己的迷药。 他要找到师妹的踪迹,暂时不能杀了他们。 就在白相无将所有地方都搜过一遍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师妹的踪迹。 他又回到了叶南栖的屋子外面,怨毒的眼神就像要把窗子射穿直接将罪魁祸首剥皮抽筋。 他非常确定师妹一定是被叶南栖偷走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 但是他绝不允许师妹离开他的身边,就算是死,他们两个也要死在一起。 “桀桀……”他阴恻恻地笑着,杀意在黑沉沉的瞳底翻腾…… 萧宸泽隐在阴暗处看着这一幕,他已经怀疑此人就是白日交过手的那个疯子。 可他不明白的是此人明明断了气息,为何还会出现在此! 难不成,他那时是装的? 白相无站了片刻转身离开,这回萧宸泽没有再跟上,而是进了屋子。 见叶南栖依旧睡的很香,没有受到打扰,便放下心来。 在给叶南栖掖好被角后,他转身再次出了屋子,这次他直接去了无心殿门口。 躲在暗处的月明见自家主子来了,立刻现身。 “主子!” “里面的人可有动静!”萧宸泽冷声问道。 “并无任何异样,”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只见暗室里面空无一人。 月明上前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属下一直在外面盯着,没见人出去过一步!” 萧宸泽见此情况并不意外,而是淡定的掏出叶南栖睡觉前放在枕边的手电筒。 打开后,光束正好照在地上的荧光粉上,顺着荧光粉留下的脚印,两人很快找到了白相无离开的方向。 就在暗室里面,在墙上找到了他碰过的地方,顺利开启了机关。 只见原本平整的墙壁下面出现了一个裂痕,随着裂痕缓缓的打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展露出来。 萧宸泽顺着密道往里面走去,月明紧跟其后。 就在两人弯着腰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只见一个同外面一摸一样的大殿展现在眼前。 “这里同外面的祭坛一模一样!”月明惊呼道。 而且还多了几个他看不懂的怪异雕像。 萧宸泽和月明在找到这里之前,祭坛就被叶南栖炸毁,但是大概的样子两人还是有印象的。 尤其月明,他在这里还看到了同心殿上面一样的装饰,那个牌位再次出现在了这里。 只是不同的是,这个排位上面刻着笔画繁复极其复杂的字。 月明将牌位拿起仔细观看,上下来回颠倒也没看出上面的几个字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在四处徘徊的萧宸泽发现了一本立在一个石架上的书册。 萧宸泽将书拿了下来翻看,只见上面记载了关于祭祀的一切事宜,以及这种祭祀的起源和能达到目的。 还配有图画,祭祀的过程要保证每一步都按照书上记载的还原,一旦稍有不同就会前功尽弃。 书册后面的文字萧宸泽并没有看懂,想来应该是最初发起这场祭祀的人创造的文字。 不过就算看不懂,他也大概猜得到,无非就是关于祭祀需要献祭的祭品。 就在他准备放下书册之时,那个石架上的一个数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面显示着三,而刻着三的那个数字很明显是可以活动的。 接着向下看去,除了三,还有其他的数字,直至六位为止形成一个圆圈。 只是现在高点的那个数字停滞在三, 萧宸泽忽然想起方才在书册里面一掠而过的幅画面。 他再次翻开,循着记忆翻到那一页,果真找到了,只是上面画着的最高点的数字却不是三,而是六! 萧宸泽蹙眉,不知为何两者之间不同,他试着转动数字,想要将它移动到六。 可是却根本不能转动分毫。 萧宸泽无奈继续查看画面下方的文字,奈何他又看不懂,但他脑子里面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决定不将图册放回原位,他要带走,没准后面会用到。 而且这显然是一本禁书,不能再被有心之人发现,利用它残害生命! 在萧宸泽他们跟踪白相无的同时,叶南栖这边也没闲着。 在萧宸泽出去后,床上的叶南栖就睁开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0/739501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