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了?慌慌张张的,赶着投胎啊!”二狗子看着向他们跑来的人揶揄道。 “大当家的,俺们刚才在放马料的棚子里发现了麻子两人,发现的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而且昨日辰时两人跟着大当家的离开山寨了啊!他们两人醒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晕倒在那里!” 来人一脸焦急的说着,就跟见到了鬼一样不可置信的语气! “你说什么?不好,大当家的有危险!”隋二当家带着几人飞快的跑向非云住的屋子。 而床上的非云刚刚醒来,一脸懵逼的盯着自己的床帐。 她什么时候跑床上来了,自己明明是坐在窗边来着,难道是他…… 她急忙环顾四周,没见到旬允诚的影子。 眉头紧拧,本来想着今日放了他,没想到那人自己逃走了!也好,省心了! 她起身想要下床,却感到一股凉意袭来,她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只见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心下一惊,赶忙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那白色的裹胸布还在。 提起的心稍稍放下,紧接着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件红纱衣有些眼熟。 这不是那个,小美人穿的吗?怎么跑到了自己的身上? 迟疑片刻,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个模样躺在这是谁的杰作了! 好一个无耻之徒,不仅亲了她,现在还将她衣服扒了看光! 真是岂有此理,不剜了这个狗贼的眼睛,难解她心头之恨! “大当家的,你在里面吗?”隋二当家焦急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几人上楼梯的脚步声。 非云急忙拢好自己的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老子在,你们先别进来,老子马上出去!” 几人顿时停住脚步,面面相觑,大当家的果然没有出去,那昨日出去的那人谁?大当家既然没出去为什么一直不出来? 非云立刻起身去床底的暗格将自己的贴身衣物拿出来,她一直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在明面的衣柜上,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换好衣服出去,几人迫不及待的上前,对着非云就是一顿盘问。 最终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家大当家的无疑,这才放下戒心! 而非云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攥紧拳头,也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怒火。 她看出那一行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通天的本领! 究竟是什么人能做出这样天衣无缝的人皮面具,她竟有些好奇! 江湖上从未听说过有人会这样的奇能异术,如果能招揽他们为自己所用的话…… 她下意识的摸了藏在袖子里的玉佩,却不想摸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她的玉佩从不敢离身,而现在那枚玉佩就在那件被穿走的衣服里面! 她暗叫不好,这块玉佩非常重要,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看来不管如何,自己都要走一遭了…… 远在百里之外的路上,旬允诚不知怎地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有些纳闷,难道因为那日穿的太少,染了风寒? 他翻出自己的包袱,打算换掉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一直着急赶路还没来得及换,可算停下来,他要把这娘娘腔的衣服扔了! 正当他脱下衣物扔在地上时,却发现衣服中掉落出一块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一块玉佩。 他弯腰捡起,还真的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正面刻着一个菲字,背面是一些繁复的花纹。 这应该是那个土匪头子的东西,果然财大气粗,这玉佩不错嘛!归自己了,原来这个人名菲!果然女气! 随后他破天荒的将地上的衣服也捡起来,没有扔掉。 “王妃,还有两日便进入北泗国的地界,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日!” 清风有些不忍叶南栖几乎没日没夜的奔波,正常人都难以忍受,何况是王妃怀有身孕。 “无妨,今晚找个客栈落脚,明日早点出发!”叶南栖并没有太多的疲惫。 她有些欣慰的摸上自己的小腹,这孩子有些乖的不像话,她到现在也没有感受过孕吐的折磨。 自己应该走了三日了,也不知道萧宸泽的情况如何? 此时远在京城的萧宸泽躺在床上,还是那个样子,小安子同旬老讲述了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旬老再一次感叹命运的造化,“王爷他这是遇到贵人了,但愿王妃此次能将解药找到。” “你说允诚那个臭小子也跟着去了,简直胡闹,要不是这小子有婚约在身,非得早点给娶个媳妇管管他这不着四六的性子!” 唉!要不是那件事,允诚现在应该成亲了! 哪成想着混小子总是拿着婚约当借口,就是不想成亲,可是人家姑娘现在去了哪都找不到,还怎么履行婚约! 而在牢狱里面到现在还没出来的叶南语,此时面露凶狠的捶打着手中用稻草编织的小人。 把她当作叶南栖,一下一下的捶打,唾骂,各种污言秽语的诅咒不绝于耳。 “想不到堂堂尚书府的千金竟然会如此的口出污言,啧啧~真是不可貌相啊!”欧阳姬单漫不经心的走到叶南语的牢房前。 手里还拿着块帕子捂住口鼻,嫌弃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叶南语未料到第一个来着牢房看她的人竟然会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只是这几日她已经想明白了,她现在已经毫无名声可言,如果留在这里也只有烂在牢房的下场! 她已经不指望叶建云能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来救她出去了。 她那个爹最是懂得趋利避害,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他巴不得她死了! 而现在唯一能救自己出去的唯有眼前这个畜生不如的男人。 “大皇子,求您救救南语,南语愿意在您身边服侍左右,做牛做马,万所不辞!”叶南语卑微的跪在地上,祈求着欧阳姬单。 欧阳姬单瞥了眼叶南语那卑贱的模样,他还真有用着她的地方,“本殿正好还缺个洗脚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0/739500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