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当家的,小的们这就给你布置喜房去! 一会您就和这小美人拜堂成亲!”隋二当家笑的前仰后合。 他说他们这山寨从来就不要女人呢,敢情自家老大好这口,都怪自己失职,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大当家,早知道这样也行,小的就毛遂自荐了!嘿嘿!”一旁的二狗子凑上前来笑嘻嘻的打岔! “滚!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模样,谁能看上你,你当老大饥不择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子! 看看这下小美人细皮嫩肉的,咱们这寨子里谁能比的上!”隋二当家说完还忍不住摸了一把旬允诚的脸。 “还说我呢,二当家你不也一样!咱们都是半斤八两!”二狗子一边嘟囔一边去置办屋子! 而此时处于舆论中心的旬允诚,生无可恋的听着这两人的浑话,也没了反应,自己这是掉进了狼窝…… “行了,别吓着老子的小美人!小心抽你,不用拜堂了,把小美人洗干净,直接送洞房!” 非云盯着旬允诚那惨白的脸,故意说出了令他难以置信的话! “夫人,属下已经摸到他们的老巢了,就在咱们前面三里之外的山头, 不过那里地势较高,易守难攻,他们人太多,恐难应付!” 影七暗中跟在这帮人身后,打探到了他们的地点。 这时众人才明白,原来王妃并不是真的不管旬允诚,而是在暗中观察,准备伺机而动! 叶南栖如果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说一句,你们想多了! 她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真的土匪。 救大公鸡,只是顺带的,如果救不了,她转头就跑。绝不回头! “他们有多少人!”叶南栖问道。 “属下不敢靠太近,总之除了刚才出来的那些人,寨子里留下的人只多不少!” 叶南栖咂舌,有些棘手呢,这人有点多啊,少说二三百人! 叶南栖决定趁天还没亮找个隐蔽的地方靠近一些看看,方便侦查敌情。 “你们太过分了!”旬允诚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捂着那处。 “被我们大当家的看上,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看在你是大当家看上的人,早就把你扒光了,招呼兄弟们一起看! 这还给留条亵裤呢,别不知好歹!”二狗子一脸不情愿的蹲在门口看守。 当他愿意看他那二两肉似的,谁没有啊! 旬允诚心如死灰的坐在地上,这回自己吃饭的家伙都被拿走了,自己真的死定了! 就他这三脚猫的功夫给人家送人头都不够的! 他不情不愿的进了浴桶,虽说不能屈于人下,但是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正好自己已经两天没洗澡了,不洗白不洗,先享受了再说。 还别说,这浴桶还挺宽敞,这皂角也还挺香,还有花瓣,啧啧~这帮土匪可真会享受! 他舒服的泡了一个澡,在外面二狗子的不断催促下无奈起身,穿上放在一旁架子上的衣衫! 这是什么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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