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栖忍不住暗中冲裴老国公伸出一根大拇指,这简直就是她的嘴替,说话直击要害,把皇后怼的哑口无言! 裴老国公看见叶南栖的小动作,得意的眉毛一挑,继续对皇后说道:“对对对,皇后娘娘没说过自己是不孝女!” “你……”李皇后不想再和这个莽夫纠缠下去,只会丢了自己的身份。 眼看着底下的大臣们也都坚持不住了,她只能先妥协。 “既然宸王执意想进去看皇上,本宫也不好阻拦,但是只你一人进去便可,其他不相干人等都在外面等着吧!” “谁说王妃是不相干之人,母后怕是年老眼花,认不得了吗?”萧宸泽牵起叶南栖的手看向李皇后。 “皇后娘娘您不也是皇家儿媳吗?同样身为皇家人,怎么还区别对待?难不成您是不满皇上当初赐婚的决定?” “众所周知,这婚事还是您撺掇的呢!这不是在打自己……哎呦!瞧瞧本王妃这张嘴,说什么呢!” 叶南栖也不惯着李皇后,连母后也懒得叫了,索性都撕破了脸,也不在乎了! “宸王妃说的极是,皇后娘娘凭什么阻拦,不仅宸王和宸王妃要进去,臣也要进去看皇上!” “皇后娘娘不能一人独断,现在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情况到底如何,也不是您一人就能说了算的!”裴老国公在一旁附和道。 李皇后捏紧拳头,手指的骨节都攥的发白。 底下的大臣也都纷纷附和,同意裴老国公的观点。 大家都不是傻子,能看出来皇后想要干什么,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这些不是皇后一派的,最终命运,都要被人拿捏在手里。 所以不能放弃眼前这个机会,宸王妃连被太医放弃的裴世子都能救过来,那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李皇后看见眼前的情景太阳穴直跳,她知道这帮大臣不好糊弄,但是没想到竟是这般难缠。 而且叶南栖的声望何时变得这么高了,她能感觉到,这帮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个贱丫头身上。 还真把她当救世主了不成?如果不让这帮人进去,就算皇儿顺利登基,也会被人说三道四,说这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那她就让这帮人好好看看,她的皇儿是如何顺理成章的登上帝位。 “好,那就去,但如果皇上因为你们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叶南栖,你不是想逞能吗?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还有萧宸泽这个贱种,定要扒下他的一身皮! “臣等谢皇后娘娘开恩!” 十几个大臣跟随萧宸泽和叶南栖一同进入养心殿内,只见殿内中央,几个御医在讨论皇帝的病情。 一个个面色灰败,愁容满面。 为首的是和上次张太医一起为七皇子看诊的王太医,叶南栖记得上次自己没有给他好脸色,因为他心肠不好,人还奸诈! 见这么多人进来,皇后象征子性的问了一句,“王太医,皇上现在情况如何?” “回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他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而且脉搏极弱,马上就要到了摸不到的样子,臣等也无能为力啊!”王太医跪在地上,一脸的悲怆。 皇后大怒:“本宫不想听你说这些,你们一定要把皇上救醒,否则,一个都别想活!” 其他太医一听都吓得跪坐在地上,因为他们知道皇上的情况能醒过来,除非是神仙来了! “皇后娘娘饶命啊!臣等一定会尽心竭力救治皇上!” 叶南栖看着床上的昭元帝,脸色有些发青,呼吸也很薄弱,感觉像是心脏病或者是呼吸系统疾病。 “皇上昏迷多久了,昏迷前是何症状?”叶南看像在王太医。 王太医看了一眼李皇后,随后回道:“皇上自从三日前便头晕,头痛,力竭,偶有恶心,然后两日前突然绊倒便昏迷不醒。” 叶南栖心下了然,按照这个王太医所描述,应该是脑出血的症状。 “你们怎么治疗的?”按理说,皇帝这个年纪得脑出血的情况不多,而且显然是得到过救治,要不然皇帝挺不到现在。 “回宸王妃,臣等认为皇上这是脑卒中的表现,因气血逆乱,脑脉痹阻,突发昏仆。 这个病到现在无人能医治,就算病人挺了过来,基本就丧失了自理能力,肢体麻木,口眼歪斜……”王太医把他们诊断的结果都说了出来。 “本王妃在问你怎么救治的皇上,不是在问你病理!” “臣等无能,没有办法,只能以针灸为皇上活血化瘀,可现在……”王太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叶南栖也知道,脑出血这个病在古代确实没有办法根治,甚至治疗不当,病人都很难醒过来,就算醒来也是中风偏瘫的状态。 就算是在现代,严重的脑出血也是没法根治的。 她现在只能祈祷皇帝的脑出血不是很严重,可以通过药物保守治疗,不然的话在这里没办法做到开颅手术。 她给了萧宸泽一个安心的眼神,自己则要上前去查看皇上的状况。 皇后见状连声阻止,“宸王妃这是干什么?皇上的龙体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叶南栖回头看向李皇后,“皇后娘娘在担心什么?儿媳又不会伤害父皇!” “而且,说不定我真的能将皇上救醒呢!难道皇后娘娘不想皇上醒来?” “你一乡野长大的丫头,也敢和宫内的太医相提并论!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不清楚,还敢到皇上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好大的口气!”皇后不屑的说道。 “宸王妃,皇上的龙体确实经不住任何折腾了!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王太医连忙说道。 “皇后娘娘难道不知道七皇子的病也是我控制住的吗?还有裴世子,都是太医们治不好的,可你看现在,人不都活的好好的?” “难到皇后娘娘真的是耳目闭塞?” “放肆!谁允许你这样同母后说话的?”殿门口响起一声爆喝! 突然,床上人的像是受到的刺激一般,呼吸急促,身体抽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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