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溪立马跑进了院子,才发现沈梦龙在探头探脑的。 见沈梦溪进来,立马就想躲,被沈梦溪眼疾手快的给揪住了耳朵。 “沈梦龙,你都看到什么了?”沈梦溪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沈梦龙疯狂摇头:“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没有看到你和青山哥牵手,也没有看到你和青山哥亲亲,真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沈梦溪。。。。。。 说得这么清楚,还敢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沈梦溪继续威胁:“把你刚刚看到的都忘掉,不准跟奶奶提起一个字,听到了没有?” 沈梦龙连连保证:“听到了,听到了,我绝对不会跟奶奶说的。” 刘老太回来,正好听到沈梦龙的保证,看到沈梦溪和沈梦龙正在打闹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笑呵呵的问道:“你们两个,不能跟我说什么啊?” 沈梦溪瞪了沈梦龙一眼,沈梦龙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 “奶奶,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所以不能跟你说。” 刘老太倒也没有追问,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她就不要问太多了,免得孩子心里不舒服。 第二天,沈梦溪去找了一趟陈小姐。 顺便在镇上找了一些商户,到时候可以把西红柿直接供给他们。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自从表明了自己的心思以后,柳青山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沈梦溪面前一会儿,就跟打卡上班一样。 有时候会在客栈那里帮忙,有时候会陪沈梦溪一起下地巡视作物的生长情况,有时候就是单纯的在沈梦溪面前露个脸,逗一下沈梦溪…… 就这样连续半个月以后,这天沈梦溪像往常一样等着柳青山过来。 结果一整天下来,都没有看到柳青山的身影出现。 沈梦溪不由担心柳青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知道晚上柳林志过来。 沈梦溪有意无意的向柳林志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柳青山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在家,直到傍晚才回来的。 知道柳青山是因为去镇上有事,所以才没有过来找自己,沈梦溪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晚上安静下来以后,沈梦溪才意识到,她这是在干嘛啊? 柳青山不来就不来啊,她干嘛要在意。 柳青山不来编着她不是更好吗? 然而接下来几天,柳青山依旧没有出现,沈梦溪刚开始还在心里对自己说,柳青山不来烦她更好。 但是随着时间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柳青山半个身影都没有。 沈梦溪就有些生气了。 “狗男人,该死的三分钟热度的男人,这还没有到手呢,就已经不耐烦了?” “那当初干嘛要过来招惹我?” “靠!气死我了。” 李文慧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梦溪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李文慧的腿已经好了,正常的活动都没有问题了。 现在李文慧在家里喂喂鸡,在院子里种种菜。 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找刘老太聊聊天。 “梦溪丫头,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吗?” 沈梦溪看到李文慧,立马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过心里却是吐槽了一句:可不就是你的好儿子吗? 谁便撩人,现在走突然玩起失踪来了。 “没有,没谁,就是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突然有些烦躁而已。” 李文慧太心疼沈梦溪了,小小年纪一个姑娘,却要打理起那么多的事情来。 “听你奶奶说明天地里要摘番茄了,明天我和婉儿过来帮忙。” “好,谢谢婶子。” 番茄的长势非常好,现在一号田大部分都可以采摘了,二号田也有一些可以采摘的。 多一个人帮忙,采摘的速度也就更快一些。 刘老太听到李文慧的声音,便从屋子里走出来。 刘老太和李文慧就是忘年之交,反正两个人是有很多事情可以交流的,而且可以交流得很好。 沈梦溪也陪她们坐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进厨房做饭去了。 沈梦溪决定了,柳青山这样三分钟热度的男人,她再也不要理了。 再敢出在她的面前,看她不咬死他。 结果才这么想,柳青山当天晚上就出现了。 是过来接柳林志的,但实际上不过是借着过来接柳林志的幌子,来见沈梦溪罢了。 沈梦溪这几天还是会忍不住向柳林志打听柳青山的行踪。 但是柳林志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说柳青山每天早出晚归的,好像很忙的样子。 但是家里也没有人知道柳青山到底在忙些什么。 沈梦溪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柳青山站在门口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有些恍惚的。 这个人明明也就六七天没有见,但是好像已经不见了好久好久一样。 沈梦溪愣神之际,已经被柳青山一把拉了出去,抵在了墙角。 柳青山拥抱沈梦溪的时候,沈梦溪能感觉到柳青山的克制。 那种想要用力拥抱,又被把对方弄疼,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起力道,但又收不回去的感觉。 沈梦溪挣扎,这个狗男人,一出现就是占她的便宜。 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由柳青山来主导,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 凭什么? 沈梦溪伸手推柳青山,她才不要让这个男人抱。 可任由她怎么推,都没能推动柳青山。 “我好想你。” 柳青山说着,头顺势埋进了沈梦溪的脖颈处,吸取着沈梦溪身上的味道。 沈梦溪心头一颤,顿了一下,又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你起开。” 柳青山就那样在沈梦溪的脖颈处摇了摇头,实际上这个动作跟在沈梦溪脖颈处乱蹭无疑。 “不起,安静让我抱一会儿。” 沈梦溪无力,不想再挣扎了,手垂到了两侧:“都消失了,那为什么不消失得彻底一点。” 沈梦溪不知道,她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让人听着有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可她分明就是想讽刺柳青山的。 柳青山抬头,和沈梦溪对视着,良久才说道:“对不起,我应该跟你说一声的。” “害你担心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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