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二狡辩是有一套的,朱大富就默默地不说话,听沈老二狡辩。 反正沈老二跟他保证了,出了什么事情,他来处理。 “着火了过来看看也犯罪吗?你们都来了,怎么你们也是放火的人吗?” 村民们是没有见过这么能狡辩的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绑人。 这时候村长和沈梦溪他们都过来了,听到沈老二狡辩的话,都气笑了。 “说我们放火,有人看到了吗?有人看到了吗?”沈老二的样子非常的嚣张。 纪文远立马站了出来:“我看到了,就是你们两个放的火。” 沈老二笑得更加的大声:“哈哈哈,谁不知道你现在替沈梦溪干活啊,说不定是沈梦溪指使你冤枉我的呢。” 纪文远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溪丫头才没有指使我,分明就是你们两个放的火,你们居然还想狡辩。” “呸!就是这个丫头指使你冤枉我们的,你空口无凭就想定我们的罪,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 纪文远被气到,又拿沈老二和朱大富无可奈何。 朱大富见状,心里的担忧是半分没有了,也是一脸的嚣张。 沈梦溪站了出来:“哦?二叔,你确定我们是空口无凭吗?” 沈老二心下一惊,不过很快又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所以根本就不用怕沈梦溪。 “你们不就是空口无凭吗?难道你们还有证据能证明我们两个放了火不成?” “哈哈哈……” 沈老二和朱大富两个人笑得非常的猖狂,因为知道这些人拿他们没有办法。 沈梦溪等他们两个笑够了,露出了手里的东西:“二叔,你们我家客栈的火不是你们两个放的?那你们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客栈里呢?” 沈老二和朱大富借着火光看清楚了沈梦溪手里的东西,心下一惊,连忙伸手去摸索自己身上的东西。 结果还真没有摸到,沈梦溪身上的钱袋子真的就是他们两个的。 靠,他们两个的钱袋子怎么就到了沈梦溪手里了?什么时候掉的? 不可能掉的啊,平时怎么活动都不会掉,怎么来放个火就掉了。 “你们看,这是我二叔和这位大叔的钱袋子,他们两个放火的时候掉在现场的。” 沈老二还想嘴硬:“什么掉的,分明就是你偷我们的。” 这钱袋子还真是沈梦溪趁这两人放火的时候,借着空间的掩护偷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能证明火是这两人放的就行了。 村长都懒得跟沈老二废话了,沈老二啥啥不会,就是那张嘴特别能说。 如果再跟沈老二说下去,不知道又给沈老二说出什么花来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堵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再说话了。 “好了,大家不用跟他废话了,赶紧把人绑起来,嘴巴也堵上。” 村民们的行动力很快,不管沈老二和朱大富两个人怎么挣扎,还是被村民们给绑上了。 嘴巴也给堵上了。 村长看向沈梦溪:“今天先把他们绑在这里,明天直接送官,明天还得你跟着一起去镇上一趟了。” “好,村长伯伯,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你还跟我客气呢,行了,赶快和奶奶一起回去休息吧,老人家肯定吓得不轻,你好好安抚一下。” “好,我知道了。” 沈梦溪又看向村民们:“各位,今天麻烦你们了。” 村民们都是笑笑:“溪丫头,你们人没有伤到就好。” “回去休息吧。” 沈老二和朱大富被绑在沈梦溪家的门前绑了一夜。 天气很冷,两人活动不了,差点都冻僵了。 嘴巴还不能说话,可把朱大富给憋坏了。 他现在特别想要质问沈老二,接下来他们应该怎么办。 沈老二可是跟他保证过的,他们绝对不会出事的。 就算出事了,他们也会平平安安的,完好无损的回家。 现在只希望沈老二说的是真的了。 虽然放火的事情没有成功,但是沈老二还是要给他二十两的,这是原本就商量好的价格。 可从来没有说过不成功这银子就不给了。 沈梦溪早上醒来,先出门看看两人死了没有。 沈老二和朱大富看到沈梦溪出来,瞪着沈梦溪,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沈梦溪一样。 沈梦溪才不怕他们,看他们还没有被冻死就放心了。 不然就这么被冻死了,这也太便宜这两个人了。 刘老太做好早饭以后,沈梦溪还拉着沈梦龙,两个人在沈老二和朱大富面前吃肉饼。 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把沈老二和朱大富折磨得想死。 口水都差点控制不住流出来了。 沈梦溪吃完早饭以后,在家里等了一会儿,村长就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纪文远是目击证人,必须要去的,还有另外两个村民,也是跟着去作证的。 一群人压着沈老二和朱大富出发,在路上的时候,方氏和吴氏闻声而来。 吴氏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沈老二,有些六神无主。 方氏就不一样了,恶狠狠着一张脸,指着沈梦溪就开骂。 “天杀的,你这个贱丫头,你居然敢绑我儿子,还不快点把人放了,信不信我打死你。” 沈梦溪坐在马车里,帘子是拉开的,但是马车外面还坐着纪文远和另外一个村民,方氏想要打沈梦溪,也近不了身。 “快点我人放了,不然老娘跟你们拼了。” 方氏挡在马车面前,马车根本就不能前进。 方氏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我的老天爷哟,哪有侄女儿把叔叔送官的哟。” “我就说这是一个扫把星,丧门星,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把她给掐死了。” “这个贱人生的贱种,要害死我们家啊。” “老头子,你快点出来看看啊,你的好大儿生的什么贱种啊,要害死我们家啊。” 沈梦溪冷哼一声,也跟着哭诉了起来:“爷爷,你如果能从坟墓里爬出来,那就来看看二叔和二奶奶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把他们带去陪你去吧。”biqubao.com 方氏…… 村长几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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