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回到家,看到沈老二一家已经走了,还挺惊讶,她还以为那三个人要留下来吃饭的。 没想到还真是单纯的帮忙啊。 中午吃得比平时确实丰盛了一些,工人吃得满嘴流油,直夸还是沈梦溪家实在。 下午闲来无事,沈梦溪就到处逛逛,顺便监工。 在准备种果树的坡地那边停留了下来。 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梦溪姐姐,我娘喊你快点回番茄地那边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娘看着挺着急的。” “行,我这就过去。” 沈梦溪回去,发现干活的几个人都围到了三号田。 见沈梦溪过来,一个个脸上都是愧疚的神色。 沈梦溪一看,才发现三号田长出来的番茄被破坏了一大半。 身为组长的大娘第一个站了出来:“溪丫头,对不起啊,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地里。” “先说说怎么回事?” 大娘立马给沈梦溪描述了起来。 “刚刚我们要过来浇水,就看到地里番茄变成这个样子了,就连忙派人过去找你了。” “番茄长出苗以后,我们基本就放在下午浇水了,早上不需要浇水,所以我们也就没有过来查看一下。” “一来就先到那边干活去了,所以没有人发现。” “不过我敢肯定,番茄苗不是今天被破坏的,今天我们都有人在地里。” “应该是昨天晚上,昨天傍晚我们浇水的时候,所有的番茄苗还都是好好的。” 组长大娘是真的愧疚,如果她每天早上过来,都巡逻一下所有的地,番茄苗被破坏的问题,一大早就能够发现了。 她太理所当然了,以为村里不会有人干这种破坏庄稼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检查。 所以到现在要浇水了,才发现这个情况,可也就意味着,事情发生都过去一天了。 “太缺德了,如果被我抓到是谁,我一定要他好看。” “唉,好好的番茄苗,哪个杀千刀的哟。”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山上下来野猪弄的呢,一看才发现根本就是人为的。” 几个婶子大娘都是满脸的怒色,刘老太也是心疼得不行。 沈梦溪仔细查看了一下被破坏的番茄苗,有些叶子还有人的脚印在上面呢。 确实是认为的不错了。 沈梦溪立马就联想到了沈老二一家,不过很快又否定了。 沈老二一家今天半点心虚都没有,也没有那种暗自得意的神色。 如果是他们搞的破坏,今天过来参与上梁的时候,不是心虚,就是得意。 这些他们都没有,所以暂时沈老二一家的嫌疑小了一些。 沈梦溪想不到他们家还得罪谁了。 沈梦溪没有怪罪任何人:“没事,继续浇水吧。” “溪丫头,这些被踩断了的怎么办?挖出来重新种吗?” “不用重新种,把断掉的部分丢掉就行了。” “像这样。”沈梦溪示范了一下。 “这样就行了,留下来的下半截还会继续长的。” 几个婶子大娘喜出望外:“这样真的还能长吗?” 沈梦溪肯定:“当然可以。” “行,那我们继续浇水了。” 组长大娘还是忍不住问道:“溪丫头,这搞破坏的人,我们就不想办法把他抓出来了吗?” “抓,当然要抓。” 大娘愤愤地:“对一定要把他给抓出来。” “你们浇水吧,我回去思考一下怎么抓人。” “好。” 沈梦溪也不用思考,想要把人抓住,晚上过来蹲守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沈梦溪碰到了柳婉儿。 “沈梦溪,想什么呢,都想出神了,叫你都没有听到。” “没想什么。” 柳婉儿笑笑:“还没有想什么呢,我猜是你地里的番茄被破坏的事情吧?” 沈梦溪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从那边过来,听到几个小屁孩在那里讨论的。” “怎么回事啊?能说说吗?”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沈梦溪便和柳婉儿说了。 柳婉儿听完以后,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什么人啊,太缺德了。” “那你想好怎么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了吗?” “我跟你说,这种人就是不能放过他,必须把他揪出来,让他受到惩罚才行。” “会不会是你那个二叔啊?我可听小志说了,你那个二叔最喜欢欺负你们了。” “不知道,我今天晚上打算埋伏在地里。” 柳婉儿诧异:“你自己吗?” 沈梦溪点点头:“对啊,我自己就能搞定。” 柳婉儿打量了一下沈梦溪:“你一个姑娘家,就算那人出现了,你也拿他没有办法吧?” 沈梦溪神秘一笑:“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把那人抓住的,只要他敢出现的话。” 对于沈梦溪的话,柳婉儿持怀疑态度。 沈梦溪没有把自己要蹲守的事情跟刘老太还有沈梦龙说。 怕他们两个担心,也怕他们两个不同意她这么做。 所以到了晚上,沈梦溪表现得一切正常。 等刘老太和沈梦龙睡了,沈梦溪才悄悄出了门。 害怕纪文远听到动静会起来,沈梦溪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等到了田边,沈梦溪就躲进了空间里。 夜晚的田地还是很恐怖的,加上沈梦溪家的田地靠近山林,就更加显得恐怖了。 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笼罩在黑夜里的时候,都像一个会吃人的怪兽。 沈梦溪庆幸她有空间,不然大晚上的,待久了还是会疑神疑鬼的。 拿了一些坚果,沈梦溪边悠闲的吃着坚果,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外面静悄悄的,沈梦溪也不知道那个搞破坏的人今天还会不会过来了。 不过她不着急,慢慢等吧。 等把那个搞破坏的人给抓住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这么想着,沈梦溪愤愤地嚼着嘴里的碧根果。 “主人,你又在干什么?” “嘘!我抓贼呢。” 小人参兴奋:“抓贼?贼在哪里呢?怎么抓啊?主人我能帮你吗?” 沈梦溪伸手抓住跳跃的小人参精:“小家伙,这么兴奋,你知道什么是贼吗?” 小人参非常诚实:“不知道。” 应该是某种动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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