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山上走,柳青山看着沈梦溪和柳婉儿两个并没有走远,才放心的离开了。 “到啦。” 柳婉儿上下左右都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果子啊。 “沈梦溪,胡椒在哪里啊?” 沈梦溪指了指面前的三棵胡椒:“就在这里啊,这三棵就是胡椒了。” 柳婉儿立马凑上前去查看,果然看到墨绿的叶子中,长着一串又一串的小果子。 “这就是胡椒啊,原来是长在这种像藤一样的树,我还以为是我们平常看到的那种树呢。” “摘吧。” “这些都可以摘了吗?” “嗯,都摘了吧,晒干了能放挺久的。” “好。” 两人先一人摘一棵,剩下的最后一棵再一起摘。 别看这胡椒树长得还没有人高,但是产量惊人。 两人摘了许久,沈梦溪颠了颠,一棵胡椒的产量都有十多二十斤了。 沈梦溪以前也帮家里人摘过胡椒,最好的时候,一棵也就摘十斤左右。 这空间种出来的,产量都要翻倍。 柳婉儿也看着篮子里的东西:“我的篮子带小了,装不下了。” “没关系,放我背篓里就行。” “好。” 两人一起把最后一棵胡椒也摘了。 回去的路上,柳婉儿还在感慨:“你说这么好的调味料,以前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可能是长得太不起眼了吧。” 柳婉儿点点头:“也是,不过沈梦溪,你是怎么知道这胡椒能吃的?” “我有师傅的,你忘了,我师傅云游四方,懂得可多了。” “你师傅好厉害。” 沈梦溪和柳婉儿先去了柳家,把背篓里的胡椒又分了一半给柳婉儿。 “不用这么多,胡椒是你带我去摘的,你应该拿多一些才是。” “没关系,我家还有的,太多了。” “行吧,那你可以教一下我怎么做成胡椒粉吗?” “很简单的,就是晒干了,然后磨成粉就行了。” “就这样?” “对,就这样。”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把它们晒上。”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柳青山回来了,手上没有带任何猎物。 “哥,你看我们摘的胡椒。” “这就是你放在汤里的胡椒?” “对啊。” 看没什么事情了,沈梦溪就提出要回去了:“婉儿,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去找我就行。” “好,沈梦溪,今天谢谢你带我摘胡椒。” 沈梦溪浅浅一笑:“不客气的。” 到了门口,沈梦溪转身:“对了,晒干的胡椒不需要一下子全部都磨成粉,先磨一些用完再磨。” “磨成粉的胡椒没有成颗的胡椒耐放。” 柳婉儿点头:“行。” 送走沈梦溪,柳婉儿一回头,就看到柳青山正在神色认真的研究着那些胡椒。 “正好,哥你帮我把它们晒一下吧。” 大下午的,眼看太阳都偏西了,柳青山却一点意见都没有,找了簸箕,把胡椒给摊开放在上面晾晒。 沈梦溪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竹林,在外面已经看不到那些砍竹子的人的身影了。 沈梦溪往里面走了一些。 没有人在偷懒嗯,都在认真工作。 砍竹子的人中,沈梦溪也是选出了一个小组长。 看了一下堆放在一起的竹子,沈梦溪告诉小组长,再砍两天,就可以把这些竹子往田地那边搬了。 然后就是搭架子,沈梦溪也交给这群人了。 还以为砍完了竹子,就没有活了,也就意味着没有钱赚了。 没想到还有活等着他们,小组长把沈梦溪的话转达给其他人,一个个听了以后,都是开心得不行。 小组长正色道:“大家还是一样的,不要因为想多拖几天,多赚几天的钱,就故意放慢速度。” “人家不是傻子,你用不用心,别人能看到。” “你们看我说的不错吧,我们认真对待了,这后面的活不是又落到我们头上了吗?” “对,你说得对,我们一定好好干。” 沈梦溪回到家,找了簸箕,把胡椒倒在了上面。 然后去了田地那边。 番茄长得很不错,最开始种的都有十厘米左右的高度了,这可是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后来种下去的,发芽的发芽,长叶的长叶,都在向上努力生长着。 一块田一块田搭架子过去,也差不多了。 刚刚看了一下新房子的进度,也快上梁了。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刘老太现在一门心思扎在田里,新房子就没有那么关注了,可能是那些工人太让人放心了。 既然已经快上梁了,家具那些东西,也要开始准备了。 从田地里回家,沈梦溪开始记录需要哪些家具,需要多少。 先从厨房开始。 新房子的厨房沈梦溪叫人做得可大了。m.biqubao.com 做饭的时候,能三口锅一起使用,煮饭的,烧水的,炒菜的。 那就得打三口锅,沈梦溪这下。厨房里得有一张餐桌,还有四张凳子,橱柜,米缸…… 记完厨房的东西,然后是房间,因为现在的家是没有堂屋的,沈梦溪只能凭想象了,看堂屋需要什么。 记完以后,沈梦溪打算晚上再问一下刘老太和沈梦龙,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不补充的。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梦溪开始做饭。 刘老太回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溪儿,刚刚工头跟我说后天就可以上梁了,让我们准备一下,明天我们一起去镇上吧。” 沈梦溪才知道刘老太不是只关注地里,不关注新房子的事了。 而是人家上梁之前,都会通知的一下主人的。 沈梦溪还没有经历过给自己建新房子,更没有经历过建这砖瓦房,还以为这种东西都是要靠主人家自觉呢。 主人家不准备东西,人家上梁也照常进行呢。 一问才知道,一般都是要有一个仪式,人家才好上梁的。 沈梦溪尴尬,她就了解了一个皮毛,她以为上梁就是告诉你,可以开始准备家具什么的了。 “好,那我们明天一起上镇上去,奶奶,需要买什么你都记得吗?要不要先写下来?” 刘老太摆摆手:“不用写,都记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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