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卖完了,沈梦溪开始带着沈梦龙去逛街。 一路走走看看,买了不少好吃的。 糖葫芦,糖人,大肉包子,糕点…… 看着时间还早,沈梦溪突发奇想,反正都带沈梦龙来镇上了,何不顺便带他去看他以后要读书的地方。 他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也是可以的。 “小龙,你想不想看看你以后要读书的地方?” 沈梦龙疑惑:“我以后要读书的地方?”然后震惊:“姐,我以后也能读书考功名吗?” 沈梦溪点点头:“当然。” 沈梦龙激动:“我要看,我想看。” “行,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向人打听了镇上最好的书院是在哪里?沈梦溪带着沈梦龙向书院的方向走去。 并不是正式去报名,但是沈梦龙还是很紧张。 “姐,读书是不是要花很多很多的钱?” “还好吧,你不用担心,我们家现在有钱。”沈梦溪顿了一下:“刚刚卖的那些苹果和番茄,我师傅都是要分一半的钱给我的。” 沈梦龙惊讶:“这么多?” 他还以为沈梦溪就是帮她师傅卖东西而已,最后钱是要全部交给师傅那边的。 没想到沈梦溪还梦从其中拿到一半的钱。 “我师傅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好不容易收了我这么一个得意弟子,当然是对我非常好的。” “姐,你好厉害啊。” 两人一路随便说着话,很快便到达了书院。 青石阶一路向上,一道石拱门出现在眼前,院墙是青砖红瓦,一眼就是高不可攀的地方。 两人站在台阶下向上看去,有种在仰望一尊大佛的感觉。 “姐,这就是书院了吗?看着好大啊。” 沈梦溪也觉得光看那院墙,书院的面积都不会小。 以前在电视上看,就觉得古代书院小小的一间,而且一个书院只有一个班的错觉。 现在看来,古代书院和现代学校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 “确实挺大的。” “姐,我以后真的就可以在这里读书了吗?” “当然可以。” 沈梦龙一直仰望着上面,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沈梦溪突然想到什么,想这么好的书院,入学都是需要入学考试的。 再看看沈梦龙,一看就是一点知识都没有接触过。 明年开春想顺利入学,沈梦龙现在就必须开始学习一些知识了。 不然到时候入学考试可就难办了。 沈梦溪也不知道入学考试会考一些什么,决定先带沈梦龙去书铺看看。 “走,我们去买书。” 沈梦龙不解:“姐,不是说明年才入学吗?怎么现在就要买书?” 沈梦溪解释:“入学的时候,需要入学考试的,现在买书,你先学习一段时间,才能应付得了入学考试。” 听到沈梦溪这么说,沈梦龙更加紧张了:“还、还有入学考试啊?” 看沈梦龙那如临大敌的表情,沈梦溪被逗乐了:“还没开始呢,你就害怕啦?这可不行哦。” 沈梦龙立马拍了拍胸脯:“姐,我不怕,我一定能考过的。” “嗯,我相信你,所以我们现在去买书,回家以后你每天就得留一些时间出来读书了。” “好,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两人去了书铺,里面的书琳琅满目,沈梦溪问了一下书铺的掌柜。 挑了四书五经,还有笔墨纸砚。 沈梦龙站在书铺里,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跟个小尾巴一样黏在沈梦溪身后。 听到结账的时候,掌柜报出来的价格,沈梦龙当即都想让沈梦溪把书放回去,他以后不读书了。 买这么多书,加上笔墨纸砚,花了十多两的银子,一本书差不多一两银子出头。 一下子花出去十多两银子,沈梦溪也有点心疼。 不过读书从古至今都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说将来一定要做官,对人的教育肯定是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的。 “姐,买这些书都能盖一个房子了。” 确实,十多两银子都能在乡下盖一个房子了。 看着闷闷不乐的沈梦龙,沈梦溪揉了揉他的脑袋:“知识和我们容身的房子一样,对我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觉得值得。” “这些书你也要好好爱护,可以和房子一样,存放很久的。” “特别是当你把它们装进你的脑子里的时候,就能够存放得更久了。” 沈梦龙默默地点点头:“嗯。” 他发誓,他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学习。 买了书,两人开始去买明天做饭需要的食材。 买好了食材,两人往牛车停放的地方走。 沈梦溪突然想起家里根本就没有一张像样的桌子能够给沈梦龙学习用。 她空间里倒是有不错的桌子,但那些桌子都不适合这个时代。 所以还得买张桌子才行。 但是她来镇上这么多次,都没有看到哪里是有卖桌子的。 想了想,沈梦溪问沈梦龙:“小龙,我们村子里有没有木匠啊?” 沈梦龙愣了一下,才说道:“二叔和三叔都会木匠活。” 沈梦溪才想起来沈老头就是一个手艺人,不仅会木匠活,打铁也是一把好手。 做得了桌子椅子柜子,打得了大刀小刀铁锅…… 还能用木头来雕刻各种东西…… 沈梦溪才惊觉,这沈老头是真的厉害啊。 难怪在这个村子里,人家只能娶一个老婆,而他能娶两个。 人家都是茅草房,木屋,而他是青砖瓦房。 不过话说回来,沈老头这么多技能,传给儿子后,儿子应该传承下来才对啊。 原主爹就不用说了,被抓去当兵了。 但是沈老二和沈老三居然也没有一个人继承的,这就有些奇怪了。 有手艺傍身,再怎么着,生活都有底气一点吧? “小龙,你知道二叔三叔为什么不像爷爷那样当个手艺人吗?” 沈梦龙摇摇头:“不知道。” “不过有一次我听到奶奶在叹息,说爷爷这么好的手艺,愣是一个都没有学到。” “可能是二叔三叔没有学好吧。” “村里就二叔和三叔会木匠活吗?” “好像是的。” “那村里人要弄柜子什么的,都找他们?” 沈梦溪咋觉得有点不靠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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