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不想去,可耐不住两个小屁孩的央求,最后还是答应了。 傍晚的时候,沈梦龙就领着柳婉儿和柳林志回了家。 “姐,奶奶,柳姐姐过来了。” 沈梦溪正蹲在院子里看刘老太处理鱼呢,听到声音便抬头,看到人便是友好一笑。 这一笑可把柳婉儿给笑愣了。 这还是那张死人脸吗?居然还会笑,不会是换了个人吧? “你们先坐一会儿,等把鱼处理好先。” 沈梦龙招呼柳婉儿和柳林志在院子里的小木桌前坐下,然后去把沈梦溪买的糕点还有瓜子花生拿了出来。 柳婉儿有些不自在,自从搬到这个村子里以后,她就很少和人接触了。 路上碰到村里人的话,也就只是礼貌的打招呼,从来不会多聊天的。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到别人家串门。 “你们买酸菜了吗?”有客人在,总不能把人冷在一旁,所以沈梦溪便随意的搭话。 柳林志立马点头:“买了,我刚刚跟小龙一起去买的。” “梦溪姐姐,你一会儿教我姐做酸菜鱼,我听小龙说那酸菜鱼可好吃了。” 沈梦溪点头:“确实好吃,放心吧,一会儿我肯定把你姐给教会了。” “谢谢梦溪姐姐。” 沈梦溪摆摆手:“客气什么,以后想吃什么了,都可以过来,我都可以教你们怎么做。” “真的吗?” “当然。” 沈梦溪一直笑意盈盈的和柳林志说话,柳婉儿便一直打量沈梦溪。 发现沈梦溪真个从前不一样了,死人脸表情没有了,人就显得更加好看了。 现在的沈梦溪很有让人想要亲近的欲望。 刘老太把鱼处理好,交给沈梦溪。 “来,可以开始了。”沈梦溪叫柳婉儿一起进厨房。 柳婉儿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的担忧的:“这好学吗?我对做菜还是有点难以掌握的。” “没关系,只要步骤对了,味道不会差到哪去的。” 这么说柳婉儿就放心了,让她记步骤,她还是可以的。 “看,做酸菜鱼,得先把鱼这样片好。” 沈梦溪先给柳婉儿看一下处理好的鱼,告诉她要怎么处理。 “然后我们开始腌制……” 沈梦溪说,柳婉儿就认真听着。 “为什么要打鸡蛋进去?” “这样等会儿做出来的鱼肉就会更加嫩滑。” 做菜这么多讲究呢,难道她怎么都做不好吃。 “鱼肉先让它这样腌制着,现在我们来切酸菜。” 沈梦溪把酸菜用水冲洗后,将酸菜叶子切成段:“这个酸菜根部比较厚,我们要片成薄片,像这样。” “然后准备姜和蒜,切成薄片备用。” “你们家吃辣吗?”沈梦溪抓了一点辣椒然后问柳婉儿。 柳婉儿点点头:“吃的。” “那准备点辣椒,最后放点辣椒才是灵魂。” 沈梦溪边准备配料,边说道:“其实我更喜欢放干辣椒,用油一爆,那香味简直了,想想都要流口水。” “干辣椒?” “嗯,不过我们这种辣椒不适合做干辣椒,不然我都要自己动手做了。” 柳婉儿疑惑:“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把辣椒晒干。” “是的。” “那为什么这种不能做,不是晒干就可以了吗?” “不一样,干辣椒得用朝天椒才正宗,那个味道不一样的。” 柳婉儿点点头:“这样啊。”虽然她也不知道沈梦溪口中的朝天椒是什么就是了。 沈梦溪每一个步骤都跟柳婉儿说到位了,柳婉儿学得也很认真。 这还是柳婉儿第一次觉得做菜原来也挺有乐趣的。 酸菜鱼做好,沈梦溪让柳婉儿尝了一下,柳婉儿也不客气,尝了一口,顿时就被惊艳到了。 “好好吃啊。” 沈梦溪家是真的很会做饭,这么腥的鱼居然都能做得这么香。 沈梦溪也尝了一口:“嗯,不错。” 酸菜鱼怎么做柳婉儿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了,就等着回去实践了。 来这个村子这么久,柳婉儿都找不到什么人生的乐趣了。 觉得自己就那样了,每天摘摘野菜,捡捡柴,晚上随便煮个东西,日子就过去了。 现在柳婉儿觉得自己又行了,研究做菜也是在不断学习的一个过程,总比每天闲着无聊坐在院子里发呆来的强。 “我要回去自己做了,谢谢你啦沈梦溪。”柳婉儿已经迫不及待了:“走,柳林志,回家了。” 柳林志立马跟在柳婉儿屁股后面:“姐,你学会了吗?” “应该学会了,放心吧,沈梦溪说了,只要步骤对,味道就不会差。” 两人走了一段路,柳婉儿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又走回去。 “姐,怎么又回去,不是要回家做饭了吗?” “有些调料我们家没有。” “什么东西?” “胡椒粉。” “什么是胡椒粉啊?” “一种很香的做菜的调味料。” 沈梦溪正准备做第二样菜呢,又看到柳婉儿和柳林志姐弟俩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了?” 柳婉儿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个什么,胡椒粉,我们家里没有这个东西,所以想问你借一点可以吗?” 沈梦溪倒是忘了,这个时代做菜的调味料倒是挺齐全的,但是胡椒粉却是没有看到在卖的。 这胡椒粉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骗刘老太是在山上摘的东西,自己磨成粉。 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当调味料,当然是师傅教的了。 沈梦溪觉得随口胡诌的一个师傅,还挺好用的。 沈梦溪笑笑,把小陶瓷罐的胡椒粉都给了柳婉儿:“这些你拿去吧,这个镇上没有卖的,这是我自己在山上摘来磨成粉的。” “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山上多得是。” “行,那我就收下了,下次你再去山上摘的时候,能叫我一起吗?” “可以啊。” 沈梦溪心想,她得先去空间把胡椒给种出来,然后挪到山上才行了。 柳婉儿和柳林志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柳青山知道柳婉儿和柳林志去向沈梦溪学做菜去了,便先把饭煮好了。 就等着柳婉儿学成所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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