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到家的时候,沈梦溪发现家门口居然等了不少人。 还在奇怪家里又发生什么事了,紧张了起来,脚步匆匆就往家里赶。 一走近,有人发现了她,立马就围了上来。 “溪丫头,你昨天说的草药可以抓鱼,快点带我们去见识见识啊。” 沈梦溪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家里出事了啊,那就好。 院门是关着的,沈梦溪估计刘老太又是去田地那边帮忙去了,至于沈梦龙,估计又是一个和柳林志找东西喂家禽去了。 “好,等我准备一下,不过这事你们是不是该找村长主持一下。” 立马有人说道:“行,我现在就去叫村长。” 沈梦溪看了看:“你们先到河边等着吧,我很快就到。” “行。” 也不怪这些人真的积极的找上门,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如果得了这抓鱼的法子,时不时的抓上一些鱼。 就算卖不到钱,至少也能给肚子里加加油水。 沈梦溪刚刚看家门口太多人了,就没有从空间把东西拿出来。 进了院子,把门关上,确认家里没有人,沈梦溪才进了厨房,把米面粮油给添上。 这才拿着自己的渔网出了门。 沈梦溪到的时候,村里的人基本也都到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很是热闹。 沈梦溪看到了人群中的沈老二一家。 果然是一群生性凉薄的人,方氏坐牢的消息沈梦溪相信他们已经收到了,结果一点伤心都没有,还有心情过来分鱼呢。 村长见沈梦溪过来了,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今天溪丫头教了我们抓鱼的方法,我们要记得念溪丫头的好。” “还有,这河是大家伙的河,我们应该保护好它,不能把它给糟蹋了。” “如果鱼一下被抓完了,那以后我们想吃鱼,就只能去买了,大家愿意这样吗?” “为了以后村里人经常能吃到鱼,我决定以后每隔一个月才能抓一次鱼,每次抓到的小鱼,我们还得放生回去。” “同意我就让溪丫头教授方法,不同意,那为了保护这条河,我只能让溪丫头回去了。” 村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什么脑袋抽了的说不同意。 都纷纷大声说同意。 见大家都很配合,村长看向沈梦溪:“那溪丫头,你来给大家伙说说要怎么做吧。” 沈梦溪站到了村长身边,手里举起了一株草。 “各位,这就是我说得醉鱼草了,这草采了以后,把它捣碎了,直接倒入河里就行。” “不过不能放入一直流动不停的水中,会被水冲走,最好是放在像这种水流汇集的地方,这种流动性不强,不会一下子把草药就带走的地方。” “村长刚刚说的话,想必大家都听进去了。其实每个月一抓,也是有道理的,不然这河里大大小小的鱼一下子被抓完了,下次再想吃鱼,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河里才能有鱼了。” “还有啊,天天抓,这山上的草药不得被拔光了啊,草药拔光了,以后村里没有这种草药了,想要找就只能去别的村找了。” “大家应该也不愿意看到这些情况发生的吧。” “溪丫头,我们知道这个道理,大家会一起好好保护河里的小鱼的。” 等它们长成大鱼再抓。 “行,那大家把这醉鱼草传一下,大家都认一认,然后就可以一起去把醉鱼草采回来捣碎了。” 沈梦溪说完,大家都围过来开始认草药,认完了的立马就行动去采草药了。 沈梦龙立马凑了过来:“姐,原来就是这样抓鱼的啊,你好厉害啊。” 沈梦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沈梦龙夸厉害了,这孩子夸人就是你好厉害啊。 揉了揉沈梦龙的脑袋,把手里的渔网交给了沈梦龙:“拿着,今天看你发挥。” “姐,我一定会抓得比别人多的。” “好。” 沈梦溪一转眼,发现很多人已经用衣服和竹竿弄网兜了。 头脑还是挺灵活的。 上山抓醉鱼草的人也多,满山坡都是人的感觉。 沈梦溪走到村长身边。 “村长,人太多了,可以分成几段,我看好几处都挺适合的。” 特别是下游的汇聚处,河面很大。 这个问题村长也想到了,如果全部人都在一个地方,那必定是有些人没办法抓到的。 这么多人,最好还是分开。 “行,我再看看哪些地方比较适合的。” 沈梦溪点点头,开始往自家田地那边走去。 刚刚她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那几个婶娘在其中,刘老太也没有在,肯定是还在地里忙着呢。 走到地里,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的工作着。 “婶子,大娘,奶奶,上午可以休息一会儿,和大家一起抓鱼去了。” 几个妇人一脸纠结,她们怎么可能不想过去一起抓鱼,只是这上午一休息,工钱那不得减少很多啊。 想想还是算了,抓鱼有家里人抓就行了,这种地的钱她们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沈梦溪曾经也是一个打工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人心中的想法。 “上午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去抓鱼吧,不扣钱。” 几个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老太听到沈梦溪的决定,并没有说什么,看几个妇人在纠结,便招呼道:“走咯,大家一起去抓鱼咯。” 几个妇人立马兴奋跟上。 那边,醉鱼草已经采回来,大家正在合力捣碎醉鱼草。 村长选了四个河段,每一个河段差不多十户人家。 村长原本是想说大家抓了鱼以后,集中在一起,然后平分的。 后来问了大家的意见,绝大部分人都说谁抓到算谁的。 村长看了几户偷奸耍滑的人,觉得这样也好,免得有些人白白占了便宜。 不过一家只能两个人捞鱼,其他人就负责把家人捞上来的鱼抓进自己家的背篓或者桶里就行。 很快,在村长的组织下,捣碎的醉鱼草被分别倒入了四个河段之中。 每个河段守着的人都眼神期待的看着水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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