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打胡明月的主意? 换句话说,这家伙应该不知道我和胡明月已经那啥了,要不然此刻他也不会只是动动嘴皮子,恐怕早就把我大卸八块了。 我急忙点头说:“我敢保证,以后我再也不和胡小姐见面,至于打胡小姐的主意,那我就更不敢了,癞蛤蟆哪能吃天鹅肉是吧?呵呵。” 闻言,胡明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寒着脸说道:“再也不跟我见面?你想得美!咱俩的事情还没完呢!不过看在你今天有急事的份上,我就先饶了你,滚蛋吧!” 离开公园后,我先是返回胡家老宅,然后开车去酒店接季天成和吴倩几人,最后才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骊山脚下。 姬天正不难对付,但我怕他耍诈,毕竟夏雨婷还在他手里,所以赶到骊山附近的时候,我就把车放在路边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分散躲了起来。 我和吴倩躲在山脚下的草丛里,季天成和莫寒藏在两个方向,只等姬天正露面,量他也插翅难逃。 “你怎么知道姬天正会来这里?你给他打电话了?”吴倩躲在我旁边小声问。 我随口说了句:“是胡明月给他打的电话。” “这么说,你去找胡明月了?” 吴倩说话的时候,我忽然察觉到大腿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等我低头看向右腿的时候,吴倩的手已经狠狠揪住一块肉,几乎是瞬间,全身汗毛倒竖,头皮也发麻了。 “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张凡,你的野心不小呀!”吴倩咬着银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疼得直咧嘴,又不敢大叫出来,赶紧握住吴倩的手求饶道:“姑奶奶,我没有啊,我找她只是单纯想请她帮忙,别人给姬天正打电话,会打草惊蛇的。快撒手,再不放开我,我可就叫出声了。” “你叫啊,放开嗓子叫!”吴倩不依不饶的说。 女人醋劲上来了,果然会失去理智。 也许此刻姬天正就藏在某处,一旦我叫出声,姬天正肯定会意识到这是个圈套,那就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里,我直接抱住吴倩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 “唔……”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 吴倩只是挣扎了几下,接着浑身都酥软了,下意识松开我的大腿,然后整个人都贴了过来,一副任我摆布的模样。 也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引起我的注意,距离我和吴倩藏身之处也只有几十米距离,鬼鬼祟祟的,一双眼睛正警惕地看着公路方向,虽然没看到正脸,但不是姬天正又是谁? 既然露面了,那就别走了。 就在我松开吴倩的同时,人已经窜了出去,“姬天正,今天你插翅难逃!” 与此同时,莫寒和季天成也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姬天正回头看到是我,顿时意识到上当了,二话没说,直接朝树林深处冲过去。 但莫寒和季天成哪肯给他逃命的机会,尤其是莫寒,速度奇快,一眨眼的工夫,就冲上去挡住姬天正的去路。 这时候,我和季天成也赶到姬天正身后,前后夹击,姬天正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姬天正,你把夏小姐藏哪了?如果你现在说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要不然,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季天成沉声问道。 姬天正也知道自己无处可逃,反倒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回头朝我冷笑一声说:“张凡,其实胡明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有问题,结果还真的是个圈套。没错,夏雨婷的确是被我绑架的,要想她活命,那就马上给我卡里打五百万,这可不是买东西,可以讨价还价。” “你承认了就好,放了夏雨婷,我们也给你一条活路。”我说。 “哈哈哈!”听到这话,姬天正忽然大笑了几声,继而眯着眼说道:“张凡,我为你的愚蠢感到失望,你也不想想,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个圈套,可我依然来了,难道我就没有第二手准备?实话告诉你吧,夏雨婷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想叫她活命,你就只能听我的安排。五百万,我现在就要看到!” “别跟他废话,杀了他再说!”季天成率先出手,以姬天正的实力,还完全不是季天成的对手,刚一交手,姬天正就被压制住,借周围的环境才勉强周旋着,但随着莫寒的出手,姬天正再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打的口吐鲜血,轰然倒地。 季天成蹲下去一把掐住姬天正的喉咙,森冷地问道:“夏小姐在哪?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姬天正身受重伤,直接被季天成拎起来,可即便命悬一线,姬天正也还是没说出夏雨婷的下落,咧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说道:“看不到钱,就算死在你们手里,也休想让我说出夏雨婷在哪!” 季天成也气得咬牙切齿,脸色变得森冷,“那你就去死吧!” 季天成明显动了杀心,话音落地时,右手就鼓足力气,五根手指迅速朝一起合拢。饶是这样,姬天正也没有说出夏雨婷的意思。 “西北五虎季天成,莫家遗孤莫寒,你们都是杀害赵长老的元凶吧?” 忽的。 一道杀气腾腾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紧随着一道修长的黑影从高处一跃而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 此人约莫六十来岁,穿着黑袍,带着斗篷,是个络腮胡。 “范涛!” 莫寒最先认出男人的身份,随即脸色也变得严肃几分。 “正是我范某人!”范涛负手走来,一边说:“既然你们已经认出本掌门的身份,那还不拿命来?” 莫寒和季天成都如临大敌。 姬天正嘶吼道:“范掌门,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除了侯世杰,其他凶手都在这里,快救我性命。” 听姬天正这句话的意思,他好像早就和六合派串通好了,本来以为他才是瓮中之鳖,但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更像是我们中计了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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