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心里有人了? 我怎么不知道? 老实说,这段时间我和夏雨婷走得还是比较近的,可我却压根不知道她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难接受,虽然夏雨婷性情孤冷,但她始终都是一个女人,也有七情六欲。 “二小姐,老实说,我喜欢主动的女人,不喜欢强迫别人,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也就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不过我很想知道二小姐喜欢的是谁?就算让我彻底死心吧。”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请你马上出去!要不然我手里这把刀可没长眼睛!”夏雨婷情绪激动,眼神冰冷,我毫不怀疑她敢用那把刀刺过来。 我压了压双手说:“二小姐不要激动,我只是想知道二小姐喜欢的人,是哪种类型,毕竟连胡哲都入不了二小姐的眼睛。” 夏雨婷见我没有过激举动,似乎也放下了戒备,但水果刀依然紧握手中。 沉吟几秒后,夏雨婷忽然说道:“我喜欢的人是……张凡。” 张凡?! 我差点没一头栽倒! 夏雨婷喜欢的人是我?! 怎么可能! 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想拿我当挡箭牌啊! 我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二小姐为了让我死心,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喜欢张凡,可能吗?虽然我初来乍到,但你和张凡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你是枝头上的凤凰,他是田间的麻雀,你怎么可能看上他呢?再说了,张凡不是已经跑路了吗?贪生怕死之人,如何能配得上二小姐?” “这些事你听谁说的?” 我说的太多,显然已经引起了这个女人的注意。 我笑着说我和周婕是朋友,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所以,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周婕告诉你的?”夏雨婷略蹙眉头,思忖了片刻才说:“虽然张凡离开黎城了,但他为了救我,也想尽了一切办法,所以他离开黎城并不能说明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更何况是我让他离开的。” 老实说,我真没想过夏雨婷会喜欢我,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我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毕竟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 这段时间我做的一切,其实并非是想让夏雨婷对我产生好感,而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配不上你。”我说。 “什么叫配不上,我也是普通人,没那么高不可攀。”说到这里,夏雨婷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吴先生,你已经知道我心有所属,那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是周婕还是胡哲? 夏雨婷似乎也听见了脚步声,顿了下,便将水果刀放回原处。 啪! 门被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胡哲! 这家伙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在夏雨婷的房间里,所以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淡笑着说:“吴先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我知道胡哲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又岂能让他得逞? “胡少,说句丢人的话,自从我第一眼看到夏二小姐,就被她美丽的外表迷住了,我睡不着,所以才过来和夏二小姐聊聊天。”我直接表明态度,让胡哲知道我看上夏雨婷了,接着又问:“这么晚了,胡少怎么来了?” 胡哲先是看了一眼夏雨婷,接着又淡淡一笑:“吴先生对酒不感兴趣,对女人却很感兴趣啊。”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感兴趣,而是对夏雨婷很感兴趣。 果然,听到我这样说,胡哲脸上明显露出几分不悦之色,沉吟了几秒,继而又朝客厅走过来。 走到和我并肩的位置忽然停了下来,勾起嘴角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巧了,我对她也很感兴趣。” 想让我知难而退? 我风轻云淡地笑道:“那真是太巧了,但二小姐没有分身术,要不胡少吃点亏,把她让给我?” “让给你?凭什么?”胡哲冷哼一声,“吴先生,我敬你是客人,才不与你计较,可如果你拿着鸡毛当令箭,那就别怪我不给吴先生面子了。她是我的,你可以出去了。” 真的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夏雨婷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 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 我倒也没和胡哲针锋相对,继而走到夏雨婷对面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胡少,可我从始至终,都没听二小姐说过喜欢你,她是你的,这话又该从何说起呢?” 夏雨婷似乎也看出我对她没有恶意,即便是有,那威胁也远远低于胡哲。所以我刚说完这话,夏雨婷立即就说:“胡哲,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听到这话,胡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大步走过去,趁夏雨婷没注意,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森冷地说道:“夏雨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所以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拦不住!” 说完这话,胡哲拽着夏雨婷就往楼上走,后者连拿水果刀的机会都没有,胡哲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别说是夏雨婷,就连我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放开我!浑蛋……” 夏雨婷拼命地反抗着。 但作用却略胜于无。 很快,夏雨婷就被拽到楼梯口。 “住手!” 我起身大喝一声,几个箭步走过去说:“胡少,你当着我的面这样做,恐怕有点不太好吧?二小姐已经说过这里不欢迎你,你不仅不走,居然还想对二小姐图谋不轨,既然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请你马上放开她!” 此刻胡哲也怒不可遏,眯了眯眼,沉声道:“吴先生,我看你还没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跟我叫板,你有那个实力嘛!” “莫非你敢动我?”我故作淡定,眉宇间也带着几分不屑的味道,“胡少,要不咱们扳一扳手腕?” 既然已经冒充煤二代了,那就得充分发挥煤二代的作用。 闻言,胡哲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气,目光也变得阴冷起来。 而就在这时,周婕忽然进来了,看到情况不对,便急忙说:“胡少,夏小姐正到处找你呢,没想到你在这里。咦,吴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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