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成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没有解释什么,继而便朝亭子走过去。 凉亭里。 周婕坐在石凳上,两只手抱着右腿大腿,身体很有节奏地抽噎着,脸上尽是泪水。 再看到季天成的时候,周婕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忌惮之色。 “现在老实了吗?” 我瞥了一眼周婕,虽然不知道季天成对她做了什么,但从她满脸泪水就知道,这几分钟显然没少吃苦。 但说真的,虽然周婕哭得梨花带雨,我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在我看来,这个女人的可恶程度,仅次于夏雨荷。 所以就算季天成真把她那啥了,我都不会阻止。 听到我这样问,周婕紧紧咬着嘴唇,怒哼一声,直接将脸撇开。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扭头看向季天成,“这就是你交给我的答卷?” “敬酒不吃吃罚酒!”季天成也有几分恼火,说完这话大跨一步,人已经站在周婕面前,后者娇躯一颤,条件反射般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啊!” 周婕的话刚说到这里,季天成陡然出手,一把捏住周婕右腿膝盖上面五寸位置,五根手指像钢筋一样,只是稍微用力一捏,周婕就发出惨绝人寰的声音,一边求饶说:“快……住手……我受不了了……啊!” 见状,我也是忍不住捏了一把自己的腿,也是相同的位置,刚发力,整条腿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楚,说疼吧,其实也不是很疼,但就是让人无法承受。 我尚且如此,周婕就更不用说了。 季天成的手劲多大? 他用力一捏,想想都觉得肉疼。 也难怪周婕哭得梨花带雨,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但那些办法过于残忍,我不想用在你身上。但,你也不要逼我。”说完,季天成才缓缓松开周婕的大腿,周婕直接嚎啕大哭。 我说周婕,差不多可以了,今晚把你带到这里,可不是来听你哭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还是这句话!”周婕哭着说。 听到这话,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季天成,你不用怜悯她,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我想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样子!” 周婕这贱人还真是嘴硬。 不过就算她是铜牙铁齿,今晚也得给我服软! 季天成看了我一眼说:“办法倒有,不过用在她身上,就显得有点残忍了。” 我说怎么残忍怎么来! 闻言,季天成忽然转身走开几步,随即低着头两只手在裤子上摸索着什么,我好奇就走过去看了一眼,哪想到这货居然把手伸进裤子里面…… 看到我偷看,季天成又转向一边,摸了摸,接着才把右手拿出来,摊开手掌,里面赫然是一颗绿豆大小的东西,黑乎乎的,像极了刚从身上搓下来的泥丸。若不仔细看的话,真的很难发现。 “把这个喂给她吃。”季天成看着我说。 老实说,此时此刻,我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同时胃里也翻江倒海,拧巴着脸问道:“季天成,你也太不讲卫生了,以后离我远点。” 季天成深吸口气道:“这特么是药,不是泥!” 药?! 我满脸错愕的表情,谁他妈把药装在裤子里面?再说了,就算有这个想法,可裤子里面就是内裤,内裤上面哪有装东西的地方? “什么药?” “别管。只要她吃了这颗药,我保证她任你摆布,想怎样就能怎样!”季天成说。 我半信半疑地凑过去闻了闻,别说,还真有一种刺鼻的气味,“你确定她吃了这玩意不会嗝屁?” “虽然死不了,但也足够让她生不如死。” “哈哈,那就好。”我笑着说,“那就别磨蹭了,给她吃下去。” 我转身看向周婕的时候,她哭得更惨了,情绪也十分激动,还想趁我们不注意逃走,季天成几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扣住周婕的肩膀,后者吃痛,张大嘴巴嚎叫起来,与此同时,季天成也将那粒药丸扔进周婕的嘴里。 “呕!” 周婕当下干呕起来,然后捂着脖子咳嗽,似乎想把药丸咳出来,但明显已经晚了。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拿你们的肉去喂狗……” 周婕骂个不停,季天成却没事一样,还冷笑着说:“几分钟后,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果不其然。 时间不大,周婕明显感觉不对劲了,先是说肚子疼,接着又说脑袋疼,最厉害的时候,直接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想嘶吼,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低沉的声音。 “我受不了了,张凡,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全听你的……啊……我快死了……” 周婕语无伦次地说。 这时候,我下意识看向季天成,后者好像明白我的心思,随即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只有拇指大,递给我说:“给她吃的那粒药丸已经渗透到身体里面,毒性每隔几个小时发作一次,全身疼痛难忍,严重的时候能让她失去意识。长此以往,她会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这瓶药虽然不是解药,却能控制毒性发作,减轻痛苦。你折一根树枝,蘸上药,然后涂在她人中上面。” 我急忙照做。 果然,当药水的气味渗透到体内,周婕才渐渐地冷静下来,而此刻她浑身都湿透了,全都是汗液,脸色苍白,只是大口喘气。 看到这里,季天成也就转身走开。 我皱眉道:“早点配合,你也不用承受这种痛苦。夏雨婷现在面临牢狱之灾,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所以从我看到你那一刻,你就应该能猜到自己的下场了。”biqubao.com 此时此刻,周婕脸上再也没有傲慢的气焰,经过痛苦的折磨之后,精神状态显得很差,有气无力地说道:“张凡,你不要再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我有一个要求,把解药给我。刚才那种痛苦不是人能承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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