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拨通夏雨婷的电话,里面就传来一个提示音: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过了一阵我又拨通电话,可还是先传来一道嘟声,然后就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正常情况下,如果对方的电话在通话中,那前面不会有嘟声,而是直接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所以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铃声刚响,就被夏雨婷挂断了,另一种是我被拉黑了。 如果是夏雨婷故意挂断的,那她的反应不会有那么快。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夏雨婷拉黑了我的电话。 这个死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早上还好好的,下午就把我拉黑了,真是个冷血的动物,下次再喝醉,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本来想通知夏雨婷过来,当面找到秦华把事情搞清楚,虽然秦华的背后是夏雨荷和王玉涛,但夏雨婷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秦华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合乎情理。 可眼下电话被拉黑,联系不上夏雨婷,我也只能孤身行动,反正不把这件事搞清楚,决不罢休! 我来过两次会所,每次都闹得鸡飞狗跳,所以会所里面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我,如果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别说找到秦华,恐怕想活着出来都难,毕竟里面到处都是打手。 正好旁边有一家商场,我进去买了帽子和墨镜,简单乔装了一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倒也把我认不出来。 秦华经常待在四楼,但前门有大量保安,想混上去很难,于是我就翻墙走后门上楼。后门没有电梯,一楼到二楼倒还顺利,虽然遇到几个穿西装的打手,但都没把我认出来。 可三楼到四楼的门是锁着的,只能从走廊绕到前面上楼,这一层的打手明显要多很多,而且个个都长得精悍,显然都是练过的,我尽可能地保持从容冷静,别说,那些家伙果然都没太注意我。 可就在这时,三楼电梯门开了,几名年轻人走了出来,居然是王玉涛兄弟和秦婉蓉,以及夏雨荷、周婕,剩下两三个年轻人我都很陌生。 要说这里的打手没认出我,倒也说得过去,可王玉涛和夏雨荷等人,哪个对我不是恨之入骨?所以想骗过他们的眼睛,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走廊里所有西装男立即迎了上去。 隔老远看到他们朝这边走过来,我赶紧推开旁边一道门溜进去,里面好像是吃饭的地方,中间放着一张旋转大圆桌,旁边还有休息和娱乐区。我快速扫了一眼,也没看到人,正当这时,王玉涛几人却忽然停在门外。 “王少,夏小姐,就是这里,请进。” 听到这话,我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最后看到那张大圆桌,就直接钻了进去。 这种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王玉涛的实力我是领教过的,我绝不是对手,落在他手里,我非掉层皮不可。 也就在我刚钻进桌子下面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接着王玉涛等人走了进来。 “秦华在哪?”王玉涛直接问。 “王少,我们老板在楼上忙别的事,应该快下来了,请各位稍等片刻。”一个西装男笑着说。 王玉成冷哼道:“他在楼上忙事情?哼,架子还不小,居然让我们等他?去告诉秦华,马上下来!” 王玉涛则淡淡一笑,“玉成,先坐吧。” 虽然隔着一层桌布看不见王玉涛脸上的表情,但我也能猜到他肯定满脸不悦。 这时,陈婉蓉的声音响起了:“秦华请客吃饭,客人都到了,他却在忙别的事情,这不是在胡闹嘛!马上叫他下来,就说他姐夫和夏小姐都来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放一放,下来陪客。” “秦小姐,我这就去叫老板下来。”说着,那人就匆匆走了出去。 秦婉蓉赔笑道:“夏小姐,真不好意思,若不是你们各位帮忙,我弟现在还在里面呆着呢,结果各位都来了,他却没有露面,还请夏小姐和各位多多包涵,等会我一定叫他多罚几杯酒给各位赔不是。” 夏雨婷笑着说:“秦小姐,也许秦华真有重要事情呢,倒也可以理解。再说救他出来这件事,还多亏王少,要不是他想出那个办法,我们也束手无策呐。” “秦华是婉蓉的亲弟弟,他有麻烦,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婉蓉,招呼大家入座,先叫上菜吧。”王玉涛释然一笑。 原来是王玉涛设法救出秦华的,可到底什么办法能让警方放人? 正当我疑惑时,秦婉蓉也招呼夏雨荷等人入座。很快,一双雪白的美腿便出现在我眼前。虽然桌子下面的光线很暗,但还是能感觉到皮肤光滑,像莲藕似的,雪白雪白的。 一条包臀短裙遮住大腿根,两腿中间呈现出一条细缝,由于背光,所以看不见更深处,但正因为这样,反而更有诱惑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条细缝,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看这妙曼身材,自然就是夏雨荷了。 紧接着,又有几双腿伸进桌子下面,餐桌并不算大,所以我此刻的位置着实有些尴尬,不敢挪动地方,更不敢发出任何响声,但脑袋却没闲着,左顾右盼,目光始终在几双美腿之间来回游走。 听声音,王玉涛应该坐在我左手边,他和夏雨荷中间是秦婉蓉。王玉成则坐在王玉涛右手边,再右边是一个女人,穿着牛仔短裤,腿略瘦,和夏雨荷的腿比起来,多了几分骨感。 听声音,应该是周婕。 但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夏雨荷的腿,既有肉感,又不显胖。 当然,我也只敢一饱眼福。 就在几人坐定不久,房间门忽然开了,虽然没看到是谁,但秦华的声音传了进来:“姐夫,夏小姐,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姐,叫上菜了吗?” 秦婉蓉应了一声。 王玉成冷哼道:“你姐和我哥还没订婚呢,现在就认亲戚了,是不是早了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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