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倩的无所畏惧让我不由得一愣,语气也太大了吧? 虽然吴家也很有实力,但和顶尖家族夏家比起来,差距还是巨大的。 可吴倩不是一个爱吹牛的女人,既然她这样说了,那就证明她肯定有什么仰仗。 那么她的底气源自何处? 坐进吴倩的车里,里面一尘不染,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淡的芳香。 我直接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对付夏雨荷?” “没有。” “那你口气这么大?”我有点无语了。 吴倩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都是两个肩膀一个脑袋,她又不是三头六臂,怕什么?” 我直翻白眼:“这是比谁强壮的事情吗?要是武力能解决问题,我早把那娘们打趴下了。” “夏雨荷可是咱们黎城大有名气的美女,多少男人为她抛家舍业,最后别说上床了,就连手都没有碰到,你舍得打她?” 一脚油门下去,伴随着轰鸣,车也窜了出去。 我说就算她长得比天仙都美,也改变不了她残忍恶毒的内心,你到底想带我去哪? 吴倩忽然眉梢眼角地看了我一眼,香腮微红,像待放的花蕾,含羞问道:“你想不想得到我?” 我当下一愣。 紧接着双眼不受控制地在吴倩身上游走,当目光划过她饱满的胸部时,邪恶之门彻底被撬开了。 我摸着鼻子笑了笑,“现在去开房,是不是早了点?” “开房?开你妹!你能不能单纯点,别那么龌龊!” 被她这么一骂,我猛地愣住了,难道我想多了? 吴倩又说:“我是准备带你去见我爸,让她同意我们交往。你想到哪去了,还想开房,你当姑奶奶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呀!” 我满脸通红,真想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 可问题是她那句话,本来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我甚至怀疑她是故意诱惑我,等我上当的时候,再狠狠扼杀我的不良想法…… 后来经过一家商场的时候,吴倩又带我去买了些东西,虽然吴家不差这几两碎银,但总算是一份心意,比两手空空强得多。 今天吴哲端在家里休息,我们见到他的时候,吴哲端正在客厅里摆弄一副象棋,自己和自己博弈。 “爸,一个人下棋多没意思,叫张凡陪你下呗。”吴倩打断吴哲端的思绪,等后者抬起头看过来时,吴倩又笑嘻嘻地说:“爸,张凡给你带了礼物,想不想看看是什么?” “吴叔叔,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吴哲端只是很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棋盘上,“以后来吴家别再买东西了,你对象棋也很有研究?” 我说谈不上研究,只能算略懂皮毛。 “那你过来陪我下一盘。”吴哲端说。 这时候,吴母胡兰从楼上下来了,穿着一条古典风的碎花旗袍,配上她端庄得体的气质,完全就是量身定做一样,高贵的气质,又不失成熟女性的魅力,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被淋漓尽致得展现出来。 “阿姨好。”我赶忙打招呼。 吴倩放下东西走到胡兰面前,上下打量几眼,忍不住说道:“妈,您也太美了吧,我爸真是好福气哦。” 吴哲端立即咳嗽两声。 胡兰也娇嗔地白了吴倩一眼,“张凡在呢,别瞎说。” “我没瞎说呀,张凡,你说说,我妈是不是比我都漂亮?”吴倩看着我问。 我简直无语了。 就算胡兰长得再漂亮,也不能问我啊。 可不说话,好像又显得对胡兰不够尊重。 我呵呵一笑:“你是阿姨的女儿,你都这么漂亮,阿姨当然也漂亮了。” 胡兰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很明显,女人爱赞美,和年龄无关。 接着,胡兰款款走过来说:“张凡,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到吴家来玩儿,陪你吴叔叔下下棋解解闷。” 胡兰这话,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我急忙点头说好。 后来我和吴哲端下棋的时候,胡兰母女就坐在旁边观望,吴哲端的棋艺高超,最后以一步之差赢了,我笑着说:“还是吴叔叔厉害,我不是对手。” “那当然咯,我爸可是出了名的象棋高手,你能坚持这么久才输,已经很不错啦。”吴倩笑嘻嘻的说。 吴哲端放下手中棋子,抬起头看了看我,接着说道:“坐得太久,我们出去走走。” 说着,吴哲端就先起身走了出去。 吴倩挤眉弄眼地说:“张凡,我爸对你的态度明显有很大的转变,依我看,他肯定也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妈,你觉得呢?你可是表过态的,只要我爸同意,你就不反对我和张凡交往,您可不能反悔哦。” 胡兰忍不住轻笑道:“我去叫厨房准备饭菜。” 不等吴倩再说什么,胡兰就起身款款走了。 虽然胡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我能感觉到,胡兰对我和吴倩的事情并不反对,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胡兰也说过,只要秦华退婚,就答应我和吴倩交往。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吴哲端身上。 别墅后面是一条人工湖,四周是鹅卵石铺成的一条走道,吴哲端负手而行,走走停停,看着湖面上跳跃的锦鲤群,吴哲端忽然说道:“秦家变天,和你有直接的关系,事情我早就听人说了,你确实有点本事,以前我看走眼了。” “吴叔叔抬举了,秦家之所以变天,其实还是夏雨婷在发力。而且我其实也不希望秦家遇到大的变故,我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秦家不要为难我,可事情总是不尽人意,所以刚解决秦华这个麻烦,更大的麻烦又来了。” “秦华出事以前,秦家是秦军伟在主持大局,秦军伟的后台是夏雨荷,你说的大麻烦,应该就是夏雨荷吧?我虽然没跟夏家打过交道,但对夏雨荷这个女人也早有耳闻,麻烦并不可怕,前提是找对办法。” 说到这里,吴哲端忽然转身目光直直的看着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吴倩希望我同意你们交往,你认为我应该给你一次机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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